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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理我,烦着呢!

  • Posted on 十二月 29, 2008 at 23:42

上周adam来杭开会,当然,这也是我昨天晚上才知道的,彼时他已离开杭州刚刚回到家。周五时发短信并没有提及,只是简单的问候,如同倍儿熟的两个人见面后来一句——嗨,吃了没?而我早已对这样问候没了感觉。很多人在多年以后会不记得,很多事宁愿日渐模糊直至忘记……

今天一点儿都不想上班,心情糟透了,看什么都不顺眼,觉得任何事都不合意,想哭不敢哭又不由自主的哭,

如果还活着就无所谓绝望,绝望只是把失望小题大做了。

别理我,烦着呢!

there are always surprise

  • Posted on 十二月 23, 2008 at 17:54

昨晚撂下老妈的电话,琢磨着再和幺妹扯会儿,我正在通讯录里翻了呢,lemon就见缝插针的打进来,说打算召见我下,我说你这个想法很芙蓉很芙蓉,况且我也没工夫。lemon说了那您老能不能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会见下我?快哪凉快哪歇着去,你看,上次毛拿可耐的顾傲小朋友做饵勾搭我去上海,我都没去,更何况你这没杀伤力的。lemon很不忿儿,他一直觉得我口中的顾傲占了何炅的便宜,所以在诋毁顾傲的同时,连何炅都未能幸免。lemon又开始舔着一张大脸说,如果哪天神八神九的把你载离了地球,那么我就可以向世界宣布,全球百分之一百的人认为鄙人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苍天啊,大地啊,快点儿把我发送到火星吧,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听力虐待了。
每次电话lemon总会先发疯一下,事毕又人模狗样的,认识他这么久,我还都不能适应。有时候真怕哪天接完他电话后,我就直接进疯人院了。

明天平安夜,谁也不用召见我,我也不去会见谁,各玩各的吧,即便party,也拣那种人人路人甲,人人路人乙的去。那天,抽个小空儿,去商场晃了圈儿,打算买件红红火火的衣服,好迎接下平安夜,圣诞节,以及元旦,春节什么的,发现我再不逛街就会催拉腐朽了。

我是个本份的人,本份的有点儿木讷,尽管毛毛,lemon,zelamn等等诸如此类的人肯定会持反对意见,但我仍旧固执的这样给自己归着类。我不善于开拓捷径,但我喜欢走捷径,尤其是在这样寒冷的日子里。但是在一个难得的温暖的早晨,我沿着余杭塘河轻启步履,突然过来一个特傻逼的人,骑着个特傻逼的车子,外八字一撇的朝我冲来,也许我该直接跳进余杭塘河,那么既可以避免被撞,又可以避免一场毫无素质的对骂。事后想想,倒很过瘾,在这场小于60秒不足1分钟的口水仗中,我获胜了,原来骂人的潜能也是需要激发的。
没有人会认为今天遇到了变态,明天变态就会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麦克说了:there are always surprise(意外无处不在)!变态也是,所以之后我都尽量不走车站到公司,公司到车站的那条捷径。

最近好想好想出去玩……

08年冬至

  • Posted on 十二月 21, 2008 at 23:40

今天,没去加班,我需要一点儿时间,喘口气,缓冲过后也许可以俯冲,否则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坚持,有点儿厌倦,有点儿厌烦。脖子又开始疼,然后带动着全部的脑神经,头痛。甚至一度消极的希望,不如就这样的死掉,然后有个借口冠冕堂皇的离开。
中午起床,出门买了药,到最近的超市买了水饺,回来的路上看到盛文甘栗前罕有的只那么两个人在排队,然后就又买了栗子。最近的忙碌让我忽略了这样那样的日子,只是在我因为头痛而凌晨五点多醒来便不能再睡的时候,伊文发来短信:寒风怒吼,今日数九,记吃饺子,在家走走。才记起今天是冬至,回来后,煮了几个,说实话,湾仔码头还不如老妈做的,尤其是自家腌的酸菜包出来的酸菜馅儿水饺。于是狠想狠想家,狠想狠想老妈……
吃了药,又拿出一床被子,准备好好睡一觉,困啊,眼皮有泰山那么沉了。我知道这药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所以希望能快点儿睡去,然后就跟不痛一样,而当我醒来的时候,就真的不痛了。
常常会做些光怪陆离的梦,但从来不能预期什么时候发生。曾经梦到过《莲花争霸》里面的老爷子,时至今日还能清楚记得那个梦境。人们常常会对美好的东西过份留恋,然后有意无意的怀念。世间有刻骨铭心的爱有咬牙切齿的恨,遗憾我没有前者,也庆幸我没有后者。
很多人可以对着自己不喜欢甚至有些反感的人心平气和的讲话并报以微笑,随和?中立?虚伪?其实,时间给予人的不光是身高,体重,皱纹和白发,还有日臻成熟的思想,和对人对事对物的坦荡。俗话说的好,众口难调,世上哪能全是自己个儿喜欢的菜。
外面很冷,心里却突然有种被安慰的感觉,即便冷的不够轰烈,但这样的苗头足以让人产生些希望。很想穿上羽绒服,穿上军勾,围上围巾,戴上帽子,戴上手套,坐着105路,到经纬街下车,然后踩得中央大街的积雪咯吱咯吱的响,应和着街边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的歌声。头上大片的雪花往下飘,睁眼都有些吃力,心情却无比欢畅。就着雪花吃着糖葫芦,不过瘾的话再买只马迭尔,逛累了,就到东方饺子王,运气好的话逮个二楼临窗的位子,边吃饺子边看街景……躺在被窝里不愿起来,想念着哈尔滨那个曾经的冬至。

芝麻一天

  • Posted on 十二月 12, 2008 at 17:45

上午正上班的时候,毛发来短信,告诉我她正去交房,看到还真有条路叫高潮路,我能想像出毛看到这个路牌的时候脸上露出的邪恶的笑容。不过有楼可以叫痔疮,为什么就不能有路叫高潮呢,只能说没有办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呵呵!
最近的生活清汤寡水的,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基本就没什么业余生活,我已经不知道活动谓何了。某人说要去上海出差,问我能不能去,这个问题真够无聊也有够傻逼的,我凭啥去?为什么要去?如果我认为已经不重要的,不管是东西还是人,想再在我心里划出个一亩三分地儿,那是很难很难的,更不要妄图恢复原本的美好形象了。
毛要我这个周末去上海,一起去酒吧,我估计这个家伙又发现了新的海皮的地方,虽然想,但是不能去啊,一来要加班,二来要避嫌,上海,这个周末与我无关。
hxd觉得我阴历生日确实不太好,强烈要求改过阳历的,这不是给我发疯找借口嘛。难道前几天宣布的还要再宣布下,或者觉得宣布的不够完全再补充下?
今天星期五,可是一点儿周末的感觉都没有。原本周六加班,觉得好歹还有个周日可以过,可是就在刚才,领导大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结果周日也没了,哎,可怜的。
08年怎么着都觉得不够开心……

今天肆无忌惮

  • Posted on 十二月 9, 2008 at 01:48

很早以前就计划着这个生日,计划着生日时要做的事儿,要买的东西,要见的人,要说的话,要结束的过往,要开始的新生,不图别的,只想在这个并不华丽的年龄收获一个即使多年以后想起嘴角依然会扬起心满意足的微笑的生日。打算翘个班,舒舒坦儿坦儿的过TM一天。某人说了,也忒兴师动众了吧?您老过六十大寿呢啊?一想也是,然后就乖乖去上班,默默地等待下班。

近几天气温回升,中午时候走在路上裹着大衣围着围巾傻了吧唧的热着,还以为到了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的时节了。心情在温度的烘托下,愈加洋溢,活着真好的感觉此起彼伏的。冬日的夜来的早,即使天再温暖。黑掉的瞬间如同对着情感喊出了一声action,浮于表面的,潜藏深处的全部爆发。去酒吧吧,也对着服务生肆无忌惮的说:那个女人喝的什么啊,那么high,给我也来一瓶。去唱歌吧,在凌晨某点站在路边,像朴海美一样挥着手臂嘶哑着嗓子喊:嗨,taxi……或者另寻它途。

如若计划能够按着预期的那样顺利实施,就会有种一切尽在掌控的飘飘然的感觉,如同把一个特欠扁的家伙打趴在地,然后拍拍手上的浮灰,转身不可一世的离去,而无视对方的呻吟。心情轻松的拎着购物袋拎着蛋糕,进了一家朴实无华的小店,不动声色的扫瞄下周遭,失望的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心里咒骂着:妈的,谁发明的邂逅,还要虚伪的在前面儿加个美丽?吃饱喝足吧,今天什么都不忌,不就是辣嘛,忍你忍好久了,酒肉穿肠过,信念心中留,喝醉了,明早儿就会醒了,吃胖了节一天又瘦了。胳膊拄着脑袋随便的一扭,看到有人往这边瞄,你认识我啊?谁认识你啊!出来的时候,脚步轻飘飘的,但还能走直线,只是脸呼呼的热,还有脖子,还有手,手臂,如果高升见了的话,肯定又会说,都成酱扒茄子色(shai,三声)儿了。

还好对面就是小区,进门换了鞋,躺床上开手机,看了几个短信,又关机,又打开,随便打个电话吧,想想还是没打就又关掉。从包里掏出镜子,指着里面酱扒茄子色的脸,没醉装醉耍什么疯啊。醒来后,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清醒极了。洗澡,洗漱。照照已经褪色的脸,没长痘吧,做个面膜吧。冰箱里还有半个柠檬,煮点儿水喝吧,这得胖几斤啊。打开电脑,自动登录的那个qq上还有个深夜无眠的,眼神儿贼好,还没来得及隐身就被他逮个正着儿。
干嘛呢?这么晚还不睡?
(先问问你自己)没事,写博客。
给我个地址,我也看看。
不对外开放。

直接叉掉,继续博客着,矫情着

大风

  • Posted on 十二月 5, 2008 at 13:20

时间过的真快,快的连矫情的时间都没有了,日志的日期从上个月的27号欻的一下就到了今天,心中小生感慨——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啊!

最近事情很多,与我有关的与我无关的,不管哪种都足以在我的内心引起不大不小的波澜,有时候我挺能装的,表面上波澜不惊,其实私底下早就六神无主了。那种装B的淡定不是从容的结果,而是为了给自己一点儿能够稍微从容点儿生活的信心。

毛毛几天来状态不好,她表妹觉得她患有轻度抑郁症,该去看看医生,毛说了杭州那姐们儿还没去呢,凭啥我去啊,很不幸,我就是她所指的“杭州那姐们儿”,不过她还能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可以基本放心了,顶多是自我煽情煽大发儿了点儿。毛可能是偶尔的感情空虚吧,不确定。但我最近空虚是毋庸置疑的,想出去玩,填补填补,可周六还要加班,说起加班,不禁又想起上周六加班的时候目击的那个血淋淋的现场,当时眼泪都出来了,不堪回首啊,不堪回首。

婷婷出差去湖州,所以最近我也对自己不负责任的消停儿了几天,人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挺对挺对的,可是天儿冷了让人不得不懒,心里甚至在筹划一件事情,宁可多睡会儿去挤没处站脚的公交车,也不老早起床去抢自己很中意很中意的座位了。说到上班,又想起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在艳照门,哈欠门,解说门,奶粉门逐渐的成为历史以后,公司在公元2008年12月5日被动的开启了邮件门,与之前各门相比,我们这只能说是小门,小巫见大巫吧。

年底了,节日一个接一个的,传统的,外国进口的,属于我的,不属于我的,都想凑凑热闹,金融危机下的节日该怎么才能过的丰富多彩呢,真是个挑战性的问题。花钱上我偏向破釜沉舟,经常会花到一子儿不剩,但生活上做不到,那样的话就真成仙儿了。现在,这破电脑也如同我一样苟延残喘着,说到电脑,又想起一件事情,前几天dm笔记本的风扇响的厉害,我们烟头儿就给拆开来清理了一下,效果甚好,dm同志也很满意,坐定后来了一句:洗洗更健康……¥#@¥%¥45&@¥%¥54

今天风很大,很大,出门办了事,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