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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9.30

  • Posted on 九月 30, 2011 at 10:07

早晨起来,天在下雨,多无聊的一句话啊,像这无聊的天气。
上周六在家吃火锅,表妹,小洪,象,小萍,以及毛和我,全是女人,小壮观啊。吃完了,表妹,象,小萍要去逛七浦路,小洪则提议毛我们三个去foot massage,结果被表妹耻笑:三个年轻的去逛街,三个年长的去按脚,HOHO。
小罗同学的偶象是巩俐,问表妹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表妹无解,突然有一天小罗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冲冲的告诉表妹,我知道巩俐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了,然后指着字典上的kilometer,就是这个意思,自此表妹用kilometer来称呼小罗的偶象。
前天晚饭,Mauri想吃港丽,我想吃麻辣诱惑,于是前晚吃了麻辣诱惑,昨晚去了港丽,我问哪个比较好吃,Mauri说,麻辣诱惑,我很得意,看我super聪明吧,结果人家说,因为那里可以吸烟,啧啧,多有出息。
昨晚看碟片”Genghis Khan”看到凌晨一点多,现在觉得好困啊。
一点儿假期的兴奋都没有,哎!

angeli

  • Posted on 九月 22, 2011 at 12:20

博客最近很水,或者说一直很水。想写点什么的时候没心情,心情好的时候绞尽脑汁也就是那些反反复复的烂事儿。

天气渐凉,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意识到自己好久没有买件像样儿的衣服了。这样只出不进的日子多少让我有些惶恐,以致有些失去理智的买了小贵的内衣,买了纪梵希的四宫格散粉。

2007年我从大学校园走出来的时候,还是挺斗志昂扬的,学学java,学学oracle,学学英文,不明事理的以为职场上会出现一披荆斩棘的黑马,孰料只是雷声大雨点儿小的。如今,专业已然不专,英文依然很中,虽然不至于到”vally vally diffigot do dok do dem”的地步,但也相去不远。每每想到那个金发碧眼的都可以读中文版的《围城》了,我就会短暂的发愤图强下,只是时间太短,还不足以成事。

现在每天想着美容,健身,减肥,丰胸,豪华又堕落,我得去工作了,务务正业。人说奶小不可怕,可怕的是游离在一群大奶中,当然了,不工作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生活在一群工作的人当中。

周末

  • Posted on 九月 18, 2011 at 10:48

周五晚上吃菜包饭,很有家的味道,很想念小时候,当然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很给力的吃到撑,结果大晚上的不能入睡,于是开始研究塔罗牌。
周六起床后,吃了早午饭,然后去游泳,晚上和毛去永华看了《美国队长》,剧情很搞,我们看的很海皮。
回家的时候天有点儿毛毛雨,觉得有些饿,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关东煮。我已不再那样敏感,无奈我的肠胃依然坚持,不敢造次,实际上很想吃凉凉的东西。
凌晨过几分,Mauri打来电话,还以为他给忘了。
早晨醒来,不觉降温不见雨,又是一个2012前的美好一天。

中秋

  • Posted on 九月 13, 2011 at 10:05

周日午饭后,闲的无事做,于是决定去放风筝。
我,一贯的follow,去哪里放,怎么走,完全的置身事外。Mauri收拾好东西,然后开始做”功课”,最终去了顾村公园。五点多的时候,饿了,结束,打道回府。
路上打电话定了TAIRYO的位子,我不是很喜欢日本菜,很多时候都是用寿司来填饱肚子的,但Mauri说,里面各种肉各种吃,完全不用担心,事实也确实如此。吃的很饱,很开心,结果就差点儿把包包落在那里。
因为吃撑了,看碟看到凌晨四点多,周一起来时十二点多,洗漱,简单的吃了点儿东西,Mauri收拾行里,我继续看碟。
下午我们去做了Massage,结束后刚好饭点儿,问毛,毛说望湘园,问ZF,ZF说这点儿肯定没位子,建议我去些偏僻的地方。我们秉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宗旨,就近去了望湘园,结果真真是瞎猫撞到死耗子,很顺利的就拿到了位子,开心的中了奖似的,于是又吃多了。
周二大家又开始上班了,哎

初恋

  • Posted on 九月 8, 2011 at 19:05

小P说我完全成了夜猫一族,是啊,白天大家各忙各的,没人有闲空理我,这么一讲,有种罪恶感。
昨晚去中山公园把留海剪了,顿觉额头区域清爽不少,续毛的过程可真难熬。
今天临近中午起床,然后去Channel One和Mauri碰面,一起吃了午饭,因为是每月的那个时候,所以变得胃口超好,吃了大半盘的鱼,很多蔬菜,还有半碗白米饭。饭后和Mauri回家取东西,他拿出手机翻出我一天前发给他的一条短信,说要好好的谈论下我的问题。我有什么问题呢?人在各种思维都很膨胀的时候总会做些彪悍的事,说些彪悍的话。事后看看确实是又彪又悍,很可笑。他不肯删掉,想有事没事的时候拿出来取笑我吧,随便吧,姐又不是没被取笑过。
在家的时候,看一韩剧,失散多年的初恋在半百的时候又相遇了,出手就送一名车,我们姐四个在那感慨啊,我们怎么就没这好的初恋呢。好赖不说,于我而言,好像压根儿就没有,哎,悲催的人生.老妈有个初恋,据说现在是某军区的大官,于是我们姐四个都怂恿老妈联系一二儿,这要让俺爸知道该多难过和气愤啊,不孝的倒霉孩子,还四个,哎。
晚上去南京西路遛了下,然后又去了Malone’s,怎么感觉有点儿晕呢,回去眠了吧。

酒那点儿屁事儿

  • Posted on 九月 6, 2011 at 15:14

上周五晚上史老大请我吃饭,本来说好五点十分的,结果越来越没有时间观念的我到那后已经是五点四十多了,史老大脾气好,换做是我,任是亲娘也会跳脚的。

吃的正high的时候,mauri发来短信,说估计八点钟会返回上海,八点半我们在淮海路碰面,并要我打电话订餐,他快要饿死了。于是定了滴水洞9点的位子。七点多结束晚餐,我就去了淮海路,边逛边消化边等mauri。9点钟的时候我们准时到了滴水洞,我实力超强又开始吃晚餐了,大汗………………

周日晚上和mauri在新天地与他的朋友碰面,然后去吃上海菜,回家呆了一会儿,然后又去了zapata’s,三杯margarita下肚,我的腿就不听使唤了,结果第二天早晨醒酒后,吃过早餐就被谈话了。

昨晚去了延平路的DVino,前车之鉴,mauri只允许喝一杯红酒。但是,平心而论,我不属于粘酒的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