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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凶铃

  • Posted on 十月 24, 2007 at 11:34

昨天半夜里,具体不知道什么时间,我已经迷迷糊糊了,电话狂响,地震了是怎么的?xf打来电话,说是出差了,回到家不久,我说那就睡吧,本来剩下的睡眠时间就不多了。可是这家伙一点儿旅途的疲惫都没有,很兴奋很八婆的讲:我看到你博客的那些段段了。有什么啊,我又没什么秘密,看就看了呗,至于嘛,大半夜的在这呜呜嗷嗷的。xf告诉我,我的电脑被领导们借用,在关掉网页之前我的博客荣幸的被投到了墙上,然后就成了全国皆知的秘密。我来了劲头,是不是小范围的声名鹊起了,xf说,是啊,你的独孤,你的贫穷,被那些台湾老头子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开始排排队了。切,过犹不及,成熟的男人不等于老男人,所以没兴趣。

我告诉xf:朕今天困了,告诉那些老头子们,有本退朝,无本也退朝,有事咱搁在明天奏。刚要挂掉电话,xf急急的讲,本人成熟且不老,考虑兴趣兴趣。啪的挂了电话,xf一直以爱情参谋自居,却不办实事,好像天下诸多男人都不及他,都有或多或少的瑕疵,如果我真的孤单到老的话,说他是始作俑者一点都不冤枉他。

因为半夜被吵醒,今天早晨上班就迟到了,我一睁眼,妈呀,八点十多分了……

关于爱好与成材

  • Posted on 十月 23, 2007 at 21:32

晚饭的时候出去走了走,我是个窝不住的人,好像在家里呆久了就会长绿毛似的。走着走着就心生许多感慨,水管子暴了般,挡也挡不住。本来我想用血崩来形容的,但是多数人没有见过这场面,也就不能准确理解我当时的状态,当然了,我也没见过,但是我的想象力丰富啊,一般情况下都能想个八九不离十的.

很想把当时的诸多记录下来,可惜包里面只有笔,木有纸.我没有老安那么投入,四轮马车当成黑板,而我只是小儿科的对从身边经过的载着旧纸箱子的大叔欲言又止,纸箱子的反面该是不错的,下面不用垫什么就可以写字,但我终究还是止了.如果我能有安先生那么专注,估计早已声名鹊起,名声在外了.

都快三十岁了,依然这么黯然,让我常常陷入很严肃的人生思考,然后无果.只是这也不能全怪我.回头想想,我曾经是一个多么可塑的材啊.小学的时候总被老师叫去排这个舞练那个舞,我敢拿人格保证,不是什么大秧歌之类的,绝对是有水准的,比如什么采蘑菇的小姑娘,羊羔羔吃奶跪望着妈,还有很摇滚的舞呢,要是我爸妈稍微注意培养一下,说不定今天我就不用朝九晚五的编代码,而是和杨丽萍,黄豆豆切磋舞艺.

初中的时候,我唱歌的天赋被进一步挖掘,合唱,领唱已经不算什么了,改为独唱,我们数学老师即我们班主任,是学校的篮球队长,篮球顶呱呱,歌唱的也不错,还有,人长得也不赖,不过已经改行了,从人民教师改为税官了,当然,这个不是关键.他说我的声音像关牧村,但我的很多同学说像胡慧中,至于谁说的准确也无从判断,但我觉得大众的眼睛们是雪亮雪亮的,为什么呢?因为胡慧中比关牧村好看.所以那会除了周慧敏,我基本就崇拜胡慧中了,当然仅指女明星.对于我的歌唱才能,我爸妈还是熟视无睹,要不今天都在娱乐圈打下一片天地了.凭先天才赋和后天培养,根本不用耍什么乌七八糟的手段.可惜……

我参加学校冬季运队会的3000米长跑,进了三甲。说到这,不得不说说我大姐,那会儿我们姐仨在一个中学,当时我大姐也不知道什么个原因成为3000米长跑的运动员之一,可第三组的都跑回来了,人家才不紧不慢的溜回来,捂的那个严实,汗啊!回头再说我,我觉得自己是有机会成为王军霞第二的,结果我爸妈又把成为奥运冠军父母的机会眼皮都不眨的扔掉了。

大学时候,我代表学院扔过铅球,还得了第一,尽管那会儿可能很牛的人都没报名,但是能在众多人之中撇个冠军回来,也不能小觑我的实力呢,没有金牌,只有一副羽毛球拍,非典的时候提倡全民运动,被猪头借走后就杳无音信了,希望猪头能善待它,我知道希望也白希望,我甚至能够想象毕业的时候它被无情的从男生公寓的楼上撇下来,然后被当成破烂收走,连一毛钱也没收回。不能成为铅球冠军,倒没什么遗憾的,扔三铁的基本都很胖,所以不培养就不培养吧。

可惜,很可惜,等我有了自我成材,自我成名的意识,发现我的诸多爱好平庸的一塌糊涂,内心不得不感叹:可惜了,多好的孩子!

吃鸡抱猫

  • Posted on 十月 23, 2007 at 13:19

昨天临下班的时候,我二妹从msn上向我示好,不理她吧不合适,然后就礼貌而热情地问:还不下班,干嘛呢?半天老先生给扔过一个字:忙,我接着热情:忙什么呢?又半天:给经理准备去台湾的政审材料。我由礼节性的询问转为好奇:打入敌人内部?老半天:展会。我不耐烦了:你是不是大肠干燥?这下顺畅了,立马回过来:我玩连连看呢。紧接着又来一句:拉屎挺顺畅的。切,什么人啊,懒得理她,关电脑,走人。

接下来,再说说我二妹,她的qq签名上写着:肯德基送加菲猫了,可是我还没有。看了后我很难过,且持续难过,syy听了以后,电话我:难过什么啊,你二妹不是在北京嘛,你给我约下,我请她吃顿肯德基,什么事都解决了。我告诉他:你知道什么啊,我难过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二妹没有,而是我也没有。

syy同志是不可能从北京大老远的跑到我这里请我吃顿老肯的,别人不救只能自救,下班后我就决定去把猫吃回来。

街上的车辆,行人匆匆忙忙的穿梭着,衬托得我的步调极为的不合谐,但我知道每个人都在以各自的节奏幸福着,亦或是正在寻找幸福的路上。站在十字路口等着过马路,场景似曾相识,莫名的升起一种想念,想念我大学的那座城市。过了马路,沿街看到一家东北烤肉馆,鬼使神差的就进去了。

今晚没有吃回我的加菲猫,但不遗憾。彼时哥在另外一个城市流落街头,说得那么凄惨,其实只是出去散步,因为没有带外套,而染上他所谓的小寒。天色还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不想回家,找个的地方坐了坐,很想念毛毛,如果是在同一座城市,我确信这个刚刚已婚的女人会及时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一起放纵。我很少会馋酒,多数是为了烘托一下某种场合,某种心境。

回到家以后,我把很多该讲的,不该讲的都讲了,其实心里是有遗憾的,但是事情总要解决,名不副实的东西干嘛还要愣摆在那里,没有意义,也许喝高后我说了很多胡话,但我明白这件事情办得一点都不糊涂。

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 Posted on 十月 22, 2007 at 18:30

不加班的感觉真好,周末和zy去游泳了,自打毕业后还没游过,尽管去之前有诸多欣喜,但内心仍有一丝遗憾,我不得不穿旧的泳衣,很对不住从业以来的第一次swimming,连续加班让我放在买新泳衣上的精力和时间都锐减,但我还是很执着很努力的从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去逛了次街。我选择了一个商场比较密集的地方,这样会增加我的工作效率,尽管抵达那里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在路上,但我觉得还是值得的.

其中一家卖的大部分是儿童泳装,怎么老婆子就不游泳了啊?我愤愤了一下,丝毫不敢耽搁的冲进了另外一家,还好,这家基本上考虑到了顾客的年龄范围,而且还有我大学时候就很垂涎的牌子.终于相上了一件满意的,接着购衣计划进入实质性的阶段,满400减160,580减160,420,我很很很沮丧的用胳膊肘夹了夹我的包,就是把渣子都算上,包里的钱还不到350元,几天前我很不屑的把那些暂时不成气候,又暂时不能翻身的银行卡们扔在了家里,我想如果拿上两张,怎么也能凑八够的吧,可惜啊可惜,遗憾啊遗憾.终于明白角色重要不重要,关键时候见分晓.

其实穿旧的泳衣下水也木有什么问题,只是影响情绪,劲头锐减,以这样的心态去运动,不利于健康,游泳票的性价比嗖的一下子就降下来了.

没有新泳衣的日子里,我该怎么办呢?

syy同志告诉我,好办,裸泳!

没有生活的日子里

  • Posted on 十月 19, 2007 at 21:41

我,一个多么热爱生活的人啊,结果就没了生活,完全被工作淹没了,自从烟头通知我们这周每天加班到九点,周末也不得闲的时候,我就变得很愤愤.

晚上加班回到家里,把自己扔在床上,思考着不知道什么问题的问题,然后翻箱倒柜的把所有的银行卡都找出来,什么工行的,农行的,建行的,人民银行的,尽管每张卡里的钱都不多,但是看着这么多的卡心里就是舒服,如果我的窝儿遭窃了,小偷肯定会由欣喜到暴怒,最后青筋暴突的掘我祖宗八代,想想就很好笑.

我想好了,把所有卡里面的整数取出来,凑凑,然后去逛趟街,零头就拿着去逛超市,以防万一嘛,与其等着被偷还不如自己早点花掉,也省得操那份心了.

趁着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去取钱,附近几个自动取款机最低面额都是100元,这样就把我逛街的资费给严重压缩了,要不是因为银行里面俳了那么长的队,估计我会把卡里面满十的钱都取出来,真是穷疯了.徐森的空间上写着一句话,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太tm的有道理了。

如果能够想加班就加班,不想加班就不加班,那样生活还是挺美好的,我的同事ycl告诉我,做老板,且,我才不要做呢,一天得考虑多少事情啊。不过今天我改变了想法,什么时候能够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上班,那样生活就很小康了。

主观的认为,这个城市该是四季如春的,没想到发起飚来也不一般,主观想象与个人意愿无限接近,客观事实却与主观臆断相去甚远。像往常一样回到家里赤着脚,套上及膝的衬衫,感觉从脚底钻心的凉,从柜子里找出毛毯,把自己包个严实,继续坐在地板上,翻看着已经读了很久都没读完的小说,我看书就是慢,大学的时候高静一个下午就看完一本,我基本上要花一个星期。

翻看了好几页,什么也没看进去,睡衣该买了,拖鞋该买了,买什么样子的好呢,于是整个晚上我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阿郭终于浮出水面了,彼此用很简洁的语句描述了一下各人的状态,心境大抵一致,都是流落他乡的单身女人。阿郭住的地方住着一对年轻的夫妇,一天小两口吵架(暂且不谈阿郭有意无意的“偷”听),女人很强悍的对男人讲:你娶老婆不就是给你花钱的嘛!能讲出这样的话,看来不是一般的女人。男人娶老婆干什么的?多数男人的想法该是:小到洗衣烧饭,大到传宗接代,外带免费上床。

连续作战的我终于挺不住了,每天三包咖啡也抵不上什么事儿了,早晨起了个早,去买了包烟,顺道吃了顿早餐,可能因为很久没有吃了,突然一吃,不大舒服。前几天给我哥买了350元一条的香烟,轮到我这,把逛街的钱进一步压缩,买了一包50元的,女人就要对自己好一点儿嘛,突然想起小黑的msn签名上写着:男人应该对自己狠一点。看出男人和女人的差别了吧

约好明天晚上去游泳的,可是我觉得有必要买件新的泳衣,明天还要加班,什么时间去买呢,是个问题……

与忧伤有关,与悼文无关

  • Posted on 十月 18, 2007 at 21:23

长假过后,我就兴奋不起来了,无论怎样呼唤我的阿Q,都不灵光,我用意念摆起神坛,跳着大神,最上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hjj的阿Q快显灵,多虔诚阿,可惜,白搭!后来我想,可能人活着都得忧伤一把或几把。很久以来,快乐和忧伤就在我的大脑里不停的勾心斗角着,关键时候,快乐就会使出杀手锏——阿Q,成为战争的王者,然而,注意,然而,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还有,注意,还有,马失前蹄,更加通俗一点,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终于在国庆节后忧伤也扬眉吐气了一把。许是沉淀的太久,忧伤的味道异常浓重,于是我就异常的不正常,为什么我不人来疯了,人家就说我不正常,很没天理,要知道,忧伤是上帝赋予每个地球公民不可剥夺的神圣权力呀!

不确定自己多久才会忧伤一次,但从周期的角度来看,它是介于更年期和月经之间的,从时间范围来看,介于出生期和死亡期之间,如果死亡后还会发作,那就是诈尸了。当我把这一衡量标准讲给丫丫听时,这个女人告诉我,前一个得加括弧,石女有更年期,但不能以此为标准,这样的话,我觉得还有必要补充一点,男人有更年期,但是男人也不能以此为标准。

回头再来说的忧伤,因为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就像历史中的大事件,以及正在召开的十七大,必须得记录一下,为后人,起码是我的后人留下点什么。忧伤此起彼伏,像极打地鼠的游戏。我的阿Q开始还是愈战愈勇的,后来就蔫了,跟着我也熟视无睹了,消极的讲就是:虱子多了不痒,反过来讲,我采用了毛主席的战略战术:藐视敌人。

忧伤过了头,就会变得快乐,这是必然的。哥说,像我这样的文人,会为我的忧伤写篇悼文,我把文人理解为文化人,欣然接受了哥的称谓。至于悼文,可能来不及写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心情一片大好,根本把握不好悼文的基调。还有,我本打算给我的银行卡也写篇悼文的,但是银行卡已经就要起死回生了,估计也是来不及写的,算了,此等哀伤,记住就记住了,忘记就忘记吧。

生活原来就是乱七八糟

  • Posted on 十月 11, 2007 at 17:45

对于某样东西,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需要,只是觉得应该拥有,买相机就像买天津汤包那样简单,冒着热气,是新的,包子褶处有浅浅的绿,是菜包,ok,装袋子走人,几乎模糊了几千元和一元的区别。

无论多么不挑剔的人,必定会有至少一方面是苛刻的,不管苛求的后果如何.

假期过的真快,好像昨天才说放假,今天就又上班了,觉得人生在以光速飞转,眨眼就成了一个圈,很多计划中的事情却还在无限期的搁浅,我是个低调的人,纵然在自己的舞台上跳得多么欢实,也希望是自娱自乐.观众太多,我会顺拐.决定好好计划一下自己今后的生活或者生活方式,免得相干,半相干,还有不相干的人等对我过分关注.

搞不清喜欢喧嚣多一点,还是喜欢静谧多一点.我是个在哪呆久了都会厌倦的人,就像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城市的热情一点点地变淡,很想离开,去一个新的地方,那种背起行囊的感觉,让人渴望而期待.鱼可能也有去沙漠溜达溜达的想法……

山有几十层楼那么高,站在山顶俯瞰这座城市,与透过办公大楼的玻璃窗看,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不同的地点审视相同的东西,带来的冲击原来有天壤之别的,无论是视觉的,还是心灵的。木鱼的声音让浮躁的心绪一点点儿的沉淀,然后就幻化成一缕青烟不知飘向何处,人的心原来可以如此的静。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生活变得不可理喻,在商场中流连忘返,穿梭于热闹的大街小巷,耳膜被流行歌曲鼓噪着,隔三差五的去酒吧貌似一个空虚至极的女人。

说什么女人的安全感来自于对男人的爱,这句已经够傻了,接下来还加上一句,男人的安全感来自于女人的爱,翻过来掉过去的看,越看越不舒服,为什么不说男人的安全感来自于对女人的爱,女人的安全感来自于男人的爱呢。朋友都说我没有安全感,我很纳闷儿,我自己都不知道,别人怎么知道的,我认为我的安全感既不是来自于男人的爱,也不是来自于对男人的爱,而是来自于旅行中的且停且行,像女人月经时候的那片卫生巾。到现在为止我对自己的认识还是模糊的,我想,也许当我真的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仍旧是糊涂着的。

我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为什么大部分人都把我看成是事业心很强的人,有时候都想扯着嗓子骂出来,到最后只是在心里痛快一句:你懂个p。我对现在的工作没多大兴趣,常常幻想着某天过上住洋房,开汽车,养小狗的生活,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在我寻觅大款的时候,发现满世界的男人都在红着眼寻觅富婆,这个世界太tmd的现实了。

本来觉得几天下来我已经六根清净了,记得高中课文上有句:一船一钵足矣。忘记了是南和尚说的,还是北和尚说的,现在想想说这句话的和尚也太奢侈了,我在山上的时候,想着什么都不带的,一边打工一边旅行,就像我现在这样(目前看来这个工打的久点儿)。可是周一早晨上班,我就被很多问题困扰着,没有衣服穿,没有鞋子穿,包都是旧的,躺在床上怎么也不愿意出门,原来出门就上班也不好,罗莎都不能成为我不去上班的理由。即使这样,我仍旧没有要一船的想法,我想简简单单带张银行卡出门就行了,只要卡里的钱怎么花也花不完。谁能发明这样的卡,我一定提议把诺贝尔奖发给他。就像小时候听过的长工得到的那个猪槽子宝贝一样。

十一长假结束后我常常处于发呆状态,每天苦苦思考着同一个问题——工资什么时候能发,扫兴的接受着注定让我伤心的答案——十月底,多么惨无人道的结果啊!我用我的无敌阿Q想法,跳过这个问题,想象着发了工资以后到哪里去逛,买什么,这样才能稍微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谁想骑马,谁想滑草,谁想篝火晚会,谁想吃烤全羊,决定明年五月份组织一次丰宁坝上草原行,虽然五一黄金周要被取消了,但是,但是,我还是想去,给奥运应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