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currently browsing the archives for 五月 2009.
Displaying 1 - 10 of 23 entries.

端午小假

  • Posted on 五月 31, 2009 at 17:27

      老早就计划着端午节去摘枇杷,有个既可以摘枇杷又可以采奇瓜异果的活动很被我看好,为了做到有的放矢,放假的前晚专门找人咨询了,主要是想问问什么样的好吃,瓜果啥的是个什么价位,可是答案完全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所预料的。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就在那可劲儿抱怨了,说他们上次去只允许在四棵树上活动,枇杷也不多,吃的农家饭那叫一个简单,吃了一块鸡肉,还亏得他下手快而准,但凡慢一点儿的,只能拿着筷子在碗里瞎搅和了。对于那一餐农家饭打我第一次参与累似的活动后就没再抱过多高的期望,可就拴四棵树上发挥,也太影响战斗力了吧。转念一想,不摘也罢,得空去市场买上一堆枇杷,坐家吃个够,啧啧,真有追求!
      端午节要去喝茶,结果没订到位置,就觉得这节过的挺不顺意,想嘛嘛不成的。逛街的时候毛打来电话,立马一冷颤,接电话心里还真没底儿,被讨伐是不可避免了。毛先要我去上海,我给迂回了,后来又要我跟着完成之前未能成行的大峡谷之旅,一转念又变卦要去西塘,这么看来她也顶不靠谱的,可我不能说,免得把她那股火烧大。经过反复磋商,达成一致:我下个周末去上海探望她老人家,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再放她鸽子。哎,泰山不是垒的,黄河不是尿的,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句话绝不是没有道理的。
      撂下毛的电话,没过一会儿,就又自顾自的埋怨:看我这嘴贱的,说不定再坚持下,就不用应承下什么了。后来仔细一琢磨,这真是个找抽的想法。周末一定得去了,下刀子都去。刚刚写周报的时候意识到一个问题,下个周末差不多又是我大姨妈驾临的日子,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七凑八凑的毛非选这个时候要我还债呢?
      假期就是逛街游泳吃饭了。牛杂火锅挺好吃,就是量太少,烤鱼我已经能从不辣到中辣了,吃辣的本事嗖嗖的渐长,端午节那天应景还吃了半个粽子,遗憾的是没能在假期把觉儿补补,要是再放一天就好了,那样我就安安生生的待在家,足足的睡上一天。发现每个假期快结束前我都会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不管这假长还是假短。

下班路上

  • Posted on 五月 26, 2009 at 20:16

昨天约好下班后去游泳,结果昨天下雨,我没带伞,而恰恰下班的时候雨又有点儿大,把我冒雨冲向车站的魄力都给灭了;说好今天下班后去游,结果下午临时领命今儿要加个小班,于是我现在坐在车上感叹着计划没有变化快。虽然这样的结果不是我造成的,但需要我担负这个责任。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很多时候是自己没法儿控制的。经历的多了,逐渐的学会体谅,逐渐的学会宽容,不再钻牛角尖儿,慢慢的变得快乐。

十里琅珰-云栖竹径

  • Posted on 五月 25, 2009 at 13:12

竹林

喜欢走在上面的感觉

遗失的童鞋。hpl找到了失主,应该说是失主的爸爸妈妈,呵呵!

周末爬山

  • Posted on 五月 25, 2009 at 12:48

周日,早早的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的。前晚撂下电话后,又看了两集Lie To Me才上床,手指头掐算掐算,我才粗睡了六个小时不到。即便如此,依然很兴奋。外面看跟患了鸡瘟似的,打里瞧又像打了鸡血,比喻不恰当,但足以表明登山的那个早晨的精神状态。

刚出家门,立马电话Zelman,快点儿给我起床,嘛遛的,可别迟到了。于是Zelman在我热情的感召下,一个鲤鱼打挺就起床了,当然,后面是我臆想的,Zelman是打死也做不出那样的动作的,可是由于心情好,任何一个人都被我想象的牛逼哄哄的,包括我自己在内。

与Zelman碰面后,发出善意的警告,以后迟到千万跟我实话实说,最近我在看别对我撒谎,顺便研究微表情,所以以后小心了,讲话的口气俨然我就是莱特曼了。

我们是从龙井开始上山的,初步看来这样的一个登山难度我还是可以接受的,不管是体能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我正瘪个嘴点着头表示满意的时候,hpl突然对着平坦的石阶大呼:哇,好陡峭啊!明显在撒谎嘛,嗯,估计他还不知道我目前正致力于研究微表情。还好Zelman和我的心理素质过硬,自我调节能力超强,认为他的话不是言不由衷,而是发自肺腑。

山上随处可见茶树,偶尔停下来,站在山脊上吹吹风,感觉特别舒服。一路上都在嚷嚷着十里琅珰,可是到了最后都不确定它的位置,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确实是打那经过了。到了五云山,那里有座寺庙,据说是什么真际寺的遗址,也就是以前的财神庙。寺庙很不起眼,很多人在里面喝水吃零食休息,hpl首先冲了进去,我想他肯定累坏了。我跟在后面,好奇的看着庙里的角角落落,一扭头就看见hpl对着我低头闭目的,双手合十。之前他倒是说过要权力啊,要升职啊什么的,但是拜我也没用不是吗。我正琢磨着,就见他突然抬起头睁开眼,很无奈的用手把我扒拉开,说了句别挡道啊,又继续双手合十,闭眼儿低头。仔细一看,哦,原来他前面儿有间叫什么“有求必应”的小房子。

正坐那休息呢,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Zelman先冲了出去,我紧随其后。出去一看,有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好像是高血压还是心脏病什么的犯了,一个像是他妻子的人在那哭喊着问爬山的人当中有没有医生或者护士,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指导她该怎么怎么做,后来终于有了呼吸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下山的时候,看到两个穿着警服的,后面跟着几个人,提着药箱。估计是为刚刚山顶上那位休克的人而来的。我想我该加强锻炼,学学科学饮食养生什么的,哎,发现要学的还真多啊。下着下着就看到一大片竹林,非常的漂亮,云栖竹径吸引着我们停下了脚步。hpl的愿望是弄个新生的竹子回去做竹筒饭,或者是工作日中午到这里挂个吊床小睡一下,当然还不耽误下午上班,啧啧,还真会做梦啊。我的愿望就很简单了,就是一闭眼一睁眼,哇塞,满山遍野的新鲜竹笋,然后我们就能挖些回去,那么这次爬山就显得非常有意义了。Zelman更简单,没理想,不停地在那拍,我都不知道她瞎咔嚓个什么劲儿呢。

这条路下山的人居多,边聊边下的显得很轻松,人家说70码了,我跟hpl随后就放下各自的愿望,聊聊70码;听见有人说山上的那位病人了,我们就开始谈正确饮食的重要性;又有人聊贪污受贿了,我俩就聊了聊某某市委书记,进而到地铁事件,接着就韩国前总统。

到了山底下,看见许多高大的树木,这时Zelman和hpl对着三棵树前的一个介绍表现得很困惑,心想着什么啊也凑上前去,原来介绍上写了胸围、裸露这样的字眼儿,我就跟着也纳闷儿了,这树的胸到底在什么位置呢?那就应该还有屁股什么的吧?甚至还想到了用丰乳肥臀来形容它们。

坐着Y4回来,时间是下午三点钟,午餐时间已过,晚餐还要等上两个小时,去外婆家饱肚的计划泡汤,然后我们就近去了一席地。我已经暗自决定未来的很常一段时间内都不打算吃鸡了,这么频繁的吃鸡我都怕哪天醒来后一照镜子发现自己长出了鸡翅膀,或者是某个早晨跳上阳台开始打鸣。

端午节就要到了,怎么还不发放假的通知……

冰火纠结

  • Posted on 五月 24, 2009 at 22:32

周六那天下雨,心情也跟着有些糟糕,好久没有这么不知所以的游离,走着走着就不确定脚步的方向,该继续直行?还是向左or向右?亦或是转身?常常为自己的不够果断而烦躁不已,特别是在从记忆里搜索不到曾经的斩钉截铁的时候,明明知道有过,但任凭怎样的眉头紧锁都无济于事。突然就什么都不想做了,包括讲话,于是给Zelman留了言。

游泳回来的时候,Zelman电话我,说已经被我这样的一个女人搞得彻底失聪了。是啊,几天前我还异常兴奋的说爬山,热爱到不行,现在却丁点儿的劲头儿都没,前一刻火转身便是冰。说着说着兴致又被激起,如同突然的气温回暖,只是还在犹豫是去爬山呢还是去采枇杷,最后终于决定爬山。临了Zelman还不放心:确定了啊,不能再变了啊。让我有种罪恶身重的感觉。

晚上收拾好背包,准备睡觉,才想起白天的一未接电话,经查证实是回杭的小彭同学,于是又老乡见老乡般备感亲切的聊了起来,希望伟早点儿回来,那样就可以常常见面,闲来聚聚了。

百无寥赖的时候,总想该做点儿能让思维保持在届定范围内活动的事情,逐渐觉得不开心的大部分原因是想的太多,多的离谱,然后崩溃,最终导致神经。瞎写乱画的时候内心如同之前喝的静心口服液起了药效一般,虽然如此,划拉出来的依然有些不伦不类,管它呢,开心就行了。

喜忧参半

  • Posted on 五月 21, 2009 at 17:26

老妈给幺妹电话,问是否回家过端午,说如果回去的话,可以致电幺妹的辅导员,以我奶奶过世为由多请几天假。必须申明,我奶奶早已过世,我都不曾见过她老人家生前的样子,那小我好几岁的幺妹就更甭提了,希望奶奶泉下有知,能够体谅老妈思女心切的心情。其实这样的理由我在大学的时候用过了好多次,只是每次波及的故人不同而已。说的次数多了自己心里都慌兮兮的,原因很简单,怕两次启用相同的人,穿帮不可怕,可怕的是被识破穿帮,幸好这在我身上一次都没有发生过,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过重复,还是我的演技太好。有时候想起来还有点儿鄙视我自己,怎么可以耍这样的手段呢,转念又一想,还是情有可原的。

lemon感觉自己在外面很不安全,处处潜藏危机,好像随时会报废一样,说话的口气跟得了绝症似的。我安慰他,往好了想,哪就那么点儿背让你摊上呢,当然了,除非你自己往死里柞。lemon觉得自己得早点儿回到祖国人民的怀抱,那样才能安心。我心里话了,你倒是安心了,折腾的全国上下不安心,也好意思。当然我没直说,万一有个好歹的,连带责任我是担不起的。只能奉劝:稍安勿躁,洁身自好。lemon说想念他的爹地和娘亲了,说他娘亲如何如何的慈母,说他爹地怎么怎么的以他为荣……杂七杂八的话说了一堆,这一“堆”就感觉挺忧伤了。一个大男人突然的这样(当然里面肯定多多少少有点儿小酒在作祟),我就突然的母性大发,真心实意的安慰起他来。感情上,女人更脆弱,还是男人更脆弱?生命受到威胁时,能否从容淡定的面对?说不出,也不好说。

最近总是想吸烟,昨晚连着吸了四根。一直认为自己对烟是谈不上瘾的,如今这种认识却在逐渐改变。刚刚的谈话让我觉得有些压抑,或许从香烟的味道里能感觉出点儿解脱。

生活就是喜忧参半,我爱我的家人,我爱我的朋友,爱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一切。

做有意义的事儿

  • Posted on 五月 18, 2009 at 09:26

上周五晚上早于Zelamn到达会合地,所以就先在附近转了下,一个小时后我拎着购物袋从INTIME出来,赫然看见站在大门口的Zelamn,我有些自豪又有些无可奈何地对Zelamn说:INTIME我已经逛完了,又没把持住。Zelamn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带着那种让人有点儿不知就里的笑容,抿着嘴,拖着长长的音调只说了一个字:嗯……
延安路着实热闹,已经很久没有晚上在这条街上闲晃了。龙翔一带很多摆路边摊的,卖包的,卖小饰品的,卖毛绒玩具的,卖首饰盒的,突然就有了赶集逛庙会的感觉,哪个摊位前都要停下来摸摸看看, 那种可以储物的凳子在我住处附近的夜市要卖35元,而这里才要18元,质量似乎还要好些,如果不是因为有些沉我是断定要带回家一两个的。
后来去新丰吃了粉丝和小笼,包子的皮依旧很厚。出来后快十点了,赶紧冲向解百,争取在它家打烊之前稍微的转下。还不错,Zelamn终于也没空手,十点半俩人儿在店员们的欢送声中离开。

周六起来换了被罩床单,洗漱,然后就出门游泳,这样的天气适合在水里泡着。之前还犹豫着晚上吃什么,这么热的天气!从游泳馆出来,开始刮风,甚至感觉露在外面的两半截腿都凉飕飕的,心想吃牛杂火锅吧,本来上个周末就要去吃的,结果吃了自助,于是一直被搁浅。转念又想吃鱼了,最终去吃了烤鱼。

每每想起那双被束之高阁且相对我的经济能力来说又价格不菲的登山鞋,我就心呀肝呀的痛,于是决定周日早起去爬山,提高它的出境率,以此减小使用成本。但是后来仔细一想我这人生地不熟的,到哪爬啊?紧接着一些弃尸荒野的场景就跟放幻灯片似的出现在脑子里,我就觉得爬山这事儿不能等闲视之,需要有组织有纪律有计划有步骤的实施,于是起床后直接去UME看了午场电影《南京!南京!》。
我本来就不是那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泪腺发达,情感又超容易被外界干扰。我大气不出的坐在那里神情严肃的紧盯画面,突然就听见后面一女的说:这男的还挺好看的。我敢肯定她指的是画面上出现的角川。最后我甚至在那抹眼泪儿了,从旁边传来一女声:他们为什么要杀他啊?可以让他去做太监啊?我以为自己错过了哪段,立马正了正身。紧接着听见这女的纠正:不是,是汉奸。我又恢复原来的姿势,心想:我就说嘛,哪一段演范伟跟太监沾边儿了。
出来后确实有点儿不轻松,觉得该选个喜剧看看的。下到三楼的游戏厅,终于可以放松下,很多游戏我不是很感冒,不是不喜欢,是玩的不好,何况大多是小孩子在那玩,若是出现非常悬殊的对比,多少有点儿那个了。但是敲鼓的那个不错,觉得自己具备成为一名横空出世的鼓手的潜力,就像当初玩跳舞毯的时候觉得自己有望成为舞者一样,真的很佩服自己,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有这样又远又大的梦想。

最后拿着早就打印好的肯家优惠券,吃了点儿东西,然后打道回府,这个周末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儿,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可是怎么又跟没过似的,周末的时间突突的就没了,比机枪扫射还快!

我的造型我做主

  • Posted on 五月 15, 2009 at 17:09

ym给我推荐的《即使知道要见面》还没有听,我很纳闷自己怎么这么慢热,如同别人家都吃着馒头了,而我这面还没发呢。ym说虽然听不懂,但是能感受那种意境。不错,我喜欢这种云里雾里的歌,就像韩语的,日语的,法语的,等等等等,虽然听不懂,但还是原音的听着比较有感觉。不过我还搜了一把中文翻译:
如果你独自上路
我就是你不能拒绝的脚步
你走的很远很辛苦
我就是你随时打开的礼物
爱情有时让你很孤独
我就是你为爱落下的泪珠
天上最蓝的星星是你的归宿
我就是带着灿烂来你身边的祝福
想着你给我的感觉
不知为谁苦苦的恋
想着你给我的世界
如梦誓言盛开的花园
想着你给我的每一天
呼吸都是你的思念
想着你曾经对我说
再见的人终会再见面
歌词挺好,于是有点儿迫不及待了,但是下班之前,特别是每周五下班之前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喜欢全身心的感觉,所以这样的时间里不适合听歌。

晚上Zelman邀我出去溜达,其实我最近是很避讳出去晃荡的,有人说我的新发型像革命烈士,革命就革命吧,还烈士,难道这个造型真的很鬼魅么?我很困惑!后来遮住脸,从手指缝一瞧,真有点儿刘胡兰,江姐的味道,而且是越瞧越有味道,想到五一期间我居然还挂张大饼脸,顶个烈士头到处流窜,捶胸顿足的念头油然而生。

但是总不能等着头发长长了再出去吧,那花儿谢了多少遍都不知道了,于是我欣然应允了Zelamn今晚的邀请,但是注定这个夏天我要在续发中寻求新生,而表面上我还是要装成“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瞎说吧”那样的洒脱

我的文字,我的人生

  • Posted on 五月 13, 2009 at 17:21

我,没有丰富的阅历,我所熟知的,所见到的,只是生活的那么一点点儿,或者是那么一点点儿人的部分生活而已,所以写不出饱含笑声或者泪水的文字,即使有,也是短暂的或喜或悲,那之后便像不曾相识一样。我只能记述我的家长里短,柴米油盐,即便我自己的,也只能是流水,更编不出别人赏心悦目的故事,所以就放任着我的毫无追求吧,直到有了那种念头为止。
这辈子有多长有多短依赖的是半径,常常认为走的足够远,便可拉长半径,进而拉长人生,完全不取决于活了多久。慢慢的,有一种感觉,即使踏遍天涯海角,如果缺少某种东西,最终划出来仅仅是几何意义上的圈而已。但是这样东西是什么,并不确定,所以还得漂泊,还在寻找,直至找到。
总把自己玩乐的念头尽可能的搞得有理有据,在心理上塑造出一种神圣感和使命感,于是,又开始计划着下一次出行。然而我希望,放松心情的同时,能够收获更多,譬如……

《我这半辈子》

宣布:下班

  • Posted on 五月 12, 2009 at 17:30

最喜欢的时间马上就来了,外面天阴的厉害,马上大雨的样子,下班后散心的计划被打乱。没带伞,希望到家之前别下雨,起码别下大雨,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