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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

  • Posted on 六月 25, 2009 at 11:41

人常会在无知中度过前半生,悔恨中度过后半生,当幡然醒悟该怎样去生活的时候,发现上帝已然在对自己招手了。我的生活有点儿混乱,有点儿粗糙,有点儿不知谓何的惶恐。
上个礼拜六找房无果,悻悻地坐在草坪上,接着毛的电话,很坦白地诉说着无奈与无助。有女友的很重要的一点好处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倾诉,男人就不一样了,不是你想就可以的,有时候必须克制倾诉的欲望,必须筛选倾诉的内容。
我跟Zelman讲我可以写部找房血泪史了,Zelman说:写吧,起码素材够真实。一边梦幻的畅想着哪天可以在属于自己的房子里写写画画,一边现实的祈祷着快点儿下雨吧,那样的话会凉快一些,否则真会彻底蔫掉无力再继续找下去。天公作美的下起雨来,坐在小区一楼通风处一个不被注意的地方,一根接一根的吸着烟,像是在思考,思考接下来的生活,但更像是逃避,逃避这有点儿郁闷的现实。我从没像彼时那样想拥有一处自己的房子,想的那样迫切,然后变得惨烈。
我埋怨着侯为什么不早点儿打击一下我,或者打击的更彻底一些,别让我盲目乐观的觉得“找房还算个事儿么”。当我跟老妈讲的时候,老妈就会说:快点儿回北京来吧。而我也一度产生回去的念头,打包我来杭后的所有细软,还有我的人,一起回去。但一想到那结婚生子,养儿携老,柴米油盐的日子,就会产生恐惧和后怕,于是放弃。
终于找了一个可以暂时过度的地方,但内心里仍旧不情愿搬进去,虽然有我喜欢的床,有我喜欢的天台,但还是怀念旧处,尽管那里也不是一个豪华舒适的处所,或许是习惯吧。内心明白,房子和人是一样的,习惯了会慢慢觉得好,逐渐的舍不得,以致认为这便是前世今生的注定。只是房子不喜欢可以转租,那么人呢?
Anna说,女人的一生需要三种男人:一种是为了激情与冒险;一种是为了交流与乐趣;另外一种就是为了美好的性爱。常常在想,我在寻找哪一种,需要的是哪一种,或者并没有哪一种。

Zelman给我发来一个网址,并附加一句:你看看,这多像你!
在土星守护下的摩羯座女子,个性上多少会有一些抑郁的倾向。她们绝少有轻易吐露心事的习惯。所以,如果你爱上她,你可得用心体贴她的感受。大体上说来,她是不怎么乐观的。你很难让一个摩羯座的女人相信“神话”和“奇迹”。她不是不相信会有美好的未来。但是她肯定所有的未来必定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奋斗。她的潜意识中对自己有点缺乏信心,对环境没有安全感。因此,摩羯座的女人很少全然信赖别人(尤其是男人),她没有依赖心,而且非常实际。因此有许多人说,摩羯座女人的“现实”居十二个星座之冠。

很少会有摩羯座女人有兴趣陪你玩爱情游戏。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爱情故事是感动不了她们的。摩羯座女子的爱情多数总要在一切有了保障的况下产生。我并不是说她一定要你家财万贯,位尊权高,但是你起码得要有显而易见的光明前途。只要她认定你们是有前途的,你放心,摩羯座女子有得是陪你一起奋斗的恒心与耐力。所以,如果你想追求一个摩羯座女子,请千万不要做个游手好闲的懒惰虫,否则你是绝无希望的。

摩羯座女子的固执一如她的实际一样有名。想要改变她的观念,恐怕比豋天还难。一旦她对你有了恶劣的印象,可望翻供的机会是微乎其微。而对于她喜欢的朋友,她就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尽量包容他们的缺点。

多数的摩羯女子有着传统的家庭观念,对于自己的家人,有着相当程度的忠诚。因此,能与他的家人相处和谐的男性,获得芳心的机会会大许多。千万不要随便批评她的家人,她极有可能因此跟你翻脸。

看过后,打心眼里笃定自己是个正经八百的摩羯了!

小四则

  • Posted on 六月 21, 2009 at 17:14

1、怠工
经过昨天上午的日晒,下午的雨淋,本该急需解决的事情目前仍旧是待处理中,但我还是决定小小的消极怠工下,买了西瓜去Zelman那里,聊天,看来我这聊神的称号真的不是徒有虚名。毛毛说我买衣服跟找男人似的,Zelman说我找房子跟找男人似的,真是富于联想啊,怎么就不能纯粹一点儿的看问题呢。吃喝唠结束后,冲了澡,扬长而去。后来Zelman还跟我抱怨,我走后房间里全是烟味。你看这烟味又不都是我搞出来的,自己在那吞云吐雾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样的后果。但我还是很善良的安慰道:别小题大做,你那房间,味道本来就挺足,多一种不多,少一种不少。

2、诚实
觉得这日志真不能跟日记似的,有一说一,如若是口头说说的话,还能支吾着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可一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总是不自觉的就出来了,何况这是要留给我自己养老解闷儿用的,冠冕一点儿也算是回忆录吧,所以能多诚实就多诚实。可这样一来,难免招惹出一些旁枝末节,白纸黑字的,搞得自己有点儿招架不住。写日志,要以诚信为本,所以还是有什么吐露什么,有时候恨不得每天喝了几杯水,去了几趟厕所都要写。

3、情感
侯可能误会了,单方面认为我最近感情上受了什么伤害,其实不是的,这年月谁还有精力为那点儿破事儿劳神子啊。毛很富有想象力的提出一个前瞻性的词汇——中年危机,一听这词儿我就打冷颤,不是吧,我宁愿相信自己是空窗期反应。侯很坚持的安慰我:互相看着好的就能互相在乎了。最后还不忘加上句:精辟极了,高!这是安慰我呢,还是自恋呢?不管怎样话还是有道理的。临了儿又送我八个大字,我想不会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吧,我这还茁壮成长呢啊,一听是外表冷静,内心活泼,长舒口气,虽然前八个大字颇有知名度,但还是后面的形容靠谱些。

4、星座
大学之前我认为自己是正经八百的天蝎座,大学的第一个生日时在老妈的授意下,更正了错误认识,之后一直认为自己是正经八百的摩羯座,后来有个号称星座专家的人说我更像水瓶座,在她的精辟分析下觉得是蛮准确,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老妈多年前早产的产物。但是现在又有人说了,说我是处女座,为什么呢?吹毛求疵啊。或许我是个星座集大成者吧。

午后小语

  • Posted on 六月 18, 2009 at 18:26

昨天在路上的时候,获知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的游泳卡不能充值,而且明天就过期了,也就意味着剩下的15次多要全部心不甘情不愿的贡献出去了,这对于我这样一个城市贫农来说,简直噩耗啊。想想不能浪费,决定群里高吼一声:谁去游泳?前十五名or十六名的免费。但是今晚我有事情要做,没工夫去游泳馆帮忙刷卡,所以有需要的话想办法提前联系我吧。

越来越发现人在迫不得已的时候,会突然变强大,潜能就跟火山爆发似的一发不可收拾——觉得自己最近很牛。女人可以很坚强,但不能太猖狂,所以不管私底下如何的自我膨胀,表面上仍旧要波澜不惊的。sly说我已经沾染了南方小女人嗲嗲的感觉,其实错觉,绝对的错觉,我离那个高度远了去了,永远也不可能到达。何况我现在这么强大,底气这么足,虽然不能平地一声雷的,但也错不了多少。

中午去Zelman那,过了下称,顺便看了会儿电视。去了这么多次,我都不知道Zelman那还有个电视盒,失察。聊了聊最近的未来的居住状况,我约法三章:1、要允许smoke;2、要允许drink;3、要允许偶尔的……Zelman表示理解和接受,当然前提是得先把这迫在眉睫的事情搞定,起码要有个眉目。我总是说:放心,会有办法的。以此来来增强自己的斗志。可是每次侯都会说些貌似消极看似担忧的话,好像誓要把我费劲巴拉搭建起的斗志一点点儿削平为止,所幸我的斗志和我一样坚持

不管怎样,心情好起来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猫儿子小强二三事儿

  • Posted on 六月 17, 2009 at 17:22

今天整理照片时,看见小强的几张,是上上个周末去上海时毛拍的。毛搬了新家,在宜家新买了个穿衣镜,那天我一进屋就被这镜子吸引了,站在前面儿出神入化的自恋着,这时毛毛叫我快看,我一低头,看见小强同学把肥硕的屁股放在俩后腿上,整个身子立起,两条前腿弯曲着,脖子使劲的往上伸,往上伸,努力让整张脸高过那个镜子底座,以便能够观瞻到自己英俊帅气的面容。
早晨还没起床,靠在枕头上看电视,突然小强跳到床上,彼时它的嘴离我的脸仅有一二厘米那么远,我屏住呼吸,用手捅了下还在傻睡的毛毛,毛没搭理我,这时候,小强的嘴突然还一动一动的,我啊的一声,它就跳下床逃窜了。后来,毛很不屑说:没事,它都太监了。这事儿要是搁毛身上,她肯定会抱过小强,然后亲一亲,就像亲自己的儿子,其实小强想要的也就是这样的一点儿爱抚。表面的喜欢和由衷的怜爱区别或许就在于此吧。

别人租房会问有没有空调什么的,我发现自己总会先问房间里有没有衣柜啊,其实自己也没什么衣服的,哎!

那点儿荷尔蒙

  • Posted on 六月 16, 2009 at 01:13

我的机器已经病入膏荒,我跟侯讲,不把它折腾进天堂我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我在那狠坚持又狠艰难的用qq与外界联系着。
毛毛非要看我另外一个博客的两篇日志,可能是觉得那里边儿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我应承下篇给她看,可她说了就要看隐藏的,我说,那好,下一篇我也先设置成隐藏的好了。
后来收到一条短信,我转发给毛毛,毛很不解:他想干嘛啊?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而我所能做的就是delete ,然后当成什么也没发生。
中午我正在屋里做午间健身,实际上就是站起来听着音乐伸个懒腰,这时候侯走进来,寻问我打算个什么时间入殓我的电脑,好歹也是早死早脱生。本来说午饭过后,后来我觉得还是等他下班后比较好,毕竟东家不同。这样,我瑟瑟发抖的勉强睡了个午觉,醒来时摸着冰凉的胳膊直想朗诵寒号鸟。
五点的时候,侯下班了,他在那倒腾电脑,我负责在旁边扯些有用没用的嗑儿,以使so so乏味的工作变得生动活泼些。侯说06年的时候去的我们学校,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个多功能厅,我说:我们学校漂亮吧?他笑着说:恩。他这笑挺让我不满意的,本来我觉得自己的问题必然会得到一个勿庸质疑的肯定的答案,可这一笑就像是我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了他似的,当然,这也并没怎么影响我继续盛赞我的母校的心情。我的机器新生了,侯回家享受他老妈的美食了,我也去为接下来的日子打算了。
其实我的心情并没见好,却可以如此不露痕迹的谈笑,真他妈搞不定自己了。如果说之前失控是因为年纪大,不能够分泌出足够调节心情的荷尔蒙,那么,今天的状态算不算体内荷尔蒙超标呢?

狗血的热情,失控的情绪

  • Posted on 六月 11, 2009 at 18:06

努力想把心情归于平静,反复默念着:过会儿就好,过会儿就好。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甚至更加变本加利,看什么都不顺眼,听什么都不顺耳,想什么都不顺心。毛毛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正站在吸烟区的窗前,看见零星的几滴雨落下来。接下来是瓢泼一场,还是虚张声势,随着风半推半就的忸怩着离开?谁会关心呢。大夏天的,胳膊上却参参差差地竖起鸡皮疙瘩,这倒霉的天气,变态的气温。
等不及毛开口,就立马道:快点儿安慰安慰我。信号不太好,毛问我在哪,答完后就听毛毛说:算了,我数一二三咱们俩跳下去吧。看,多好的朋友,愿意陪着我去死,就是说嘛:女友如手足,男人如衣服。也许毛毛会打趣道:衣服对你更重要吧。不管怎样,她的话让我感觉到些许轻松。我需要出去走走,否则真会疯掉的。毛说来上海吧,哎,我还没准备散个那么远的心呢。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随便走走,随便坐坐,显然,上海于我而言并不是那样的一个地方。
找人聊,可大抵还没张口,就已泣不成声,最终只是含混的说句:没事,过会儿再打吧。然后挂掉电话,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如此裸露的无助,希望这样可以稍稍挽回一下那所谓的孤傲与虚荣。而我终究是懦弱的,懦弱的不堪一击。“抱下我吧”,把头埋进去,眼泪瞬间又是决堤,越哭越莫名的委屈,然后竟然失声。哭好了,拿出头,接过纸巾擦了擦模糊凌乱的脸,深吸口气,随后不着调儿的说了句:热死我了。这样的哭过之后,感觉好很多。
现在已经不能分辨是真的难过还是生理期反应过度,也许我仍旧在哀悼就在那一晚我们消失殆尽的狗血热情吧。我想过坦然的面对任何事情,而那样的坚定却瞬间阳萎,于是转过身不愿再提。

上海的周末

  • Posted on 六月 8, 2009 at 23:46

上礼拜五晚上八点多,火车停靠在上海南站,在车上的时候还在想,莫不如一站到底去济南得了,可终究没有不靠谱至此。坐在轻轨上跟某人发着短信,以此来消磨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镇坪路那一站,从站口出来,粗粗打量下,选了个看着还算顺眼的师傅,然后坐上他的摩的,朝着毛家方向奔去。刚刚下过雨的上海很凉爽,雨滋润了风,风吹在脸上,滋润着皮肤,舒服极了,渐长的短发不安份地向后飘起,坐在摩托车后坐上,感觉特拉风。
离约定的时间还早就先去了新天地,新天地G+的对面新开了一家酒吧,感觉一般,在里面只是耽搁了一会儿就出来了。23点半的时候坐车离开新天地,到毛说的那家CLUB。CLUB是开在地下的,进去前先要在手背或者胳膊上扣个红戳,有种非注水猪肉的感觉。下面多数是外国人,从吧台穿过,进到里面找个位置坐下,仔细看看,像是窑洞,又像隧道,可能因为地下的原因,坐在沙发上潮潮的,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去吧台旁喝酒听音乐。我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环境,没多久PDDDY提议换另外一家,然后就转到那晚的第三个地方。
凌晨三点多,坐在出租车上,听着上海司机师傅讲着交友莫交外国人,嫁人当嫁上海男。我真的很困很累头又有点儿晕,师傅说了35元那么久,我间或着嗯了35元那么远。下车后,迷失了方向,游荡20多分钟才顺利找到住所,进了屋整个人撂床上就睡了。
周六醒来已经是中午11点多,洗澡,刷牙,小捯饬下,换了衣服出门。在subway要了两个三明治,毛的全麦夹牛肉密汁芥末酱,我的燕麦金枪鱼无脂香葱酱,然后到旁边的萨莉亚点了罗勒松子酱面、花蛤鲜汤、金枪鱼沙拉、菠菜,还有一份六元畅饮,吃毕去逛街,每次到上海必须的节目。
回去的路上,买了粉红豹2,决定晚上哪也不去了,躺在床上看碟片。
周日起床,去吃了湘菜,然后准备回杭。
生活就是吃吃喝喝这样的简单。

狂奔 在路上

  • Posted on 六月 5, 2009 at 19:39

今天我值日,早早的到班上,打开电脑,无意间看到罗京去逝的一帖子,当时还以为又是有人无聊恶搞,不过还是立刻去看了新浪新闻,如是说,又马上打开搜狐,确信这次不是无聊之人的卑鄙,是老天爷不懂惜珍怜才。当我把这消息跟二妹说的时候,她已经完成了一篇感言日志;我又跟ZELMAN说,她却问了一个让我久久回不过神的问题:罗京是谁啊?真是大劈雷啊,我深知她对此类新闻一向后知后觉,甚至后也不知后也不觉,但实在没想到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还找出个公司不能上网这么个不伦不类的理由,靠,我老妈大半辈子没摸过电脑,但也知道罗京啊,我搓火的,懒得理她。然后就和毛互相遗憾,互相感叹,最后彼此沉重,不再言语。晚上要坐车,下午要了一份鳗鱼饭,味口超好的吃个精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了,但与大学时候还是没法儿比的。去火车站的路堵得人心急火燎的,最后离开车不到五分钟的时候终于到了,一路狂奔,坐定后给毛消息:真惊险啊!然后又加一句:我喜欢。

梦起的记忆

  • Posted on 六月 4, 2009 at 15:48

爱情来的时候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爱情走的时候犹如牢骚满腹的怨妇。    
最近觉得好累,身体累,心也累,不想做事,更不想思考。人在某个阶段某个时间常会羁绊于某种心情,现在,这种无所适从的难过或许就是时时牵扯神经的那种心情吧。
昨晚梦见FZF,彼时的梦境里他一直坐在我们高中学校操场的双杠上。尽管已经不能清楚的记得学校操场是否有个双杠,但可以肯定里那就是陪我度过高中三年的操场。FZF坐在上面,冲着从旁经过的我笑着,挑衅似的,可什么也没说。      
以前说梦到过,大抵是玩笑,并没发生,或者是并不确定梦里的那个就是他。但是这次,我能肯定自己的记忆,甚至于那个他还是年少初长的样子。高中里许多甜蜜的往事,回忆便因一梦而起。想想物事人非四个字有够凄凉,却更恶毒。    
好久没有去上海了,大概已经有半年了吧。毛毛说去酒吧或者一新的CLUB,这样我要在夜里面12点之前赶到,然后开始久违的上海夜生活,想想就舟车劳累的,我的不入江湖很多年真的不是啥谦谦之词。不管怎样,欢迎我吧,代表上海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