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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我去加班

  • Posted on 一月 13, 2008 at 22:02

最近常常想起让人心痛的事,如果所有的不愉快能够在一个时间,一次性的完全想通,彻底想明白,那么就可以毫无负担的过接下来的日子了。后悔让07年走的太匆匆,一屁股的账从07就顺延到了08,亡羊补牢吧。人在脆弱的时候,任何事情都可以成为支离破碎的原因,哪怕是一条看似不起眼的短信。可能初高中时化学没学好,到现在才知道酒精也是可以作催化剂的,只是另一边生成的不是新物质,而是一年前,两年前,甚至是一万三千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有些人在喝醉的时候,就会话多,而我是喝醉了有时候会话多,这不是车轱辘话,二者是有区别的。醉话有时真心有时假意,只是说的时候完全由不得自己,突突的一个劲儿的往外冒,本打算烂在心底的,彼时十头牛也休想拉回去。那个晚上想的心都疼,接着就麻木,然后就累了,累到想哭。速死与慢慢折磨而死,前者一定更畅快一些。仔细一咂嘛,还有点儿重生的味道,从魔鬼到天使,我的魔鬼,我的天使。
哥说,智商高的人想的就多,我学历高,但智商不高,可是也会想很多,所以哥说的不对。至于为什么会和哥讲,唯一可能的而我又不愿接受的原因是,酷似的魔力太神奇了!
那晚想的结果不得而知,但是新的一年一定要有所不同,必须!
周五晚上,我很高兴,领导交待的任务完成了,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过个周末了,但是在开周例会的时候,俺们领导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那个谁谁谁,明天就辛苦一下,协助测试的把程序搞定,OH—MY—GOD,就看着三座大山齐刷刷的朝我飞来,然后把我压得半死不活,死嘛,没死,因为俺们领导接下来很善解人意的泽被了一下俺:可以下午来,上午让测试人员先测一下。一了百了的机会都没给我。
周六起床后,距离下午开工时间还有一段不可小觑的距离,于是毫不含糊的接受了别人适时的邀请,酒正酣的时候,测试的小王同志打来电话,我把一颗自己都不认为是定心丸的定心丸通过电波传给他。接完电话,雷蒙同志说我在用阴招儿,事先安排好人,在适当的机会打来电话,然后假借有急事逃跑,非要罚酒三杯。靠,我是那样的人吗,欲加之罪啊!卢卢要给挡,大家就起哄,非让招,什么都没有,招个p啦,看着卢卢幽怨的眼神,觉得特好玩。得,女人的声誉还是很重要的,不出一分钟的功夫,那些人的嘴全部封死,我很得意地拿着空酒杯,睨着眼把尔等扫了个遍,除了卢卢依旧幽怨以外,其他人全部瞪着眼,张着嘴,真担心他们把哈喇子流到菜里面。紧接着发出此起彼伏的赞叹声,有点儿像西游记里花果山的一场戏。雷蒙人虽然不算是好人,但长相,声音,还有名字还是比较得人心的,遗憾地是这三样要完全归功于他的父母亲大人,这么一算,他还是一无是处,而且现在我看他的面部也扭曲了,赞叹之声居然也刺耳了,雷蒙雷蒙,也有坑蒙拐骗的意思了,真是的,父母给的东西自己不自爱,全给糟蹋了,什么也懒得说了,趾高气扬的撤了。
回到家,照了照镜子,脸还是比较白的,看不出喝酒的迹象,漱了漱口,就奔公司了。进了办公室,才发觉头有点儿晕,脚有点儿飘,假装镇定的坐到位子上,努力保持匀速的和小王同志讲了些话,这时zy跑过来,很该死的一语中的,更该死的那个时候办公室静得出奇,本来我还想辩驳的,但是去卫生间一照镜子,红的要命,如zy所说都写在脸上了,天呀,这个酒的后劲怎么这么足啊,还好今天一个领导都木有,否则……
喝了些茶,喝了些咖啡,又小憩一下,终于恢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加班。晚上和zy去游泳,非要我去浅水区,小题大做的女人诸如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