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太阳的曝晒,朝九晚五离我越来越远,每天早出晚归的,不得不在公交车上补充一两个质量不高的睡眠,即便睡不着也要闭着眼养养神。那天,本来靠着窗子迷糊来着,车子停在叉叉站的时候,上来好多人,勉强睁开眼,哇塞,跃然映入我朦胧睡眼的似乎是我们公司的大耗子,于是突然清醒,使劲的尽量的把眼睛撑巴开,直勾勾的看了下,哦,搞错了,坐在我对面的是位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起码性别就跟我们公司的大耗子对不上号。
由于我的失态,对面的大婶还以为怎么地了呢,莫名的看着我。我很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向窗外,但仍忍不住时不时的撒嘛下大婶,真是越看越象,咋就这么像尼,于是一路上展开了大婶和我们公司大耗子之间关系的若干联想……
因为猫捉老鼠的说法,人们习惯于把公司头头归为猫科,但我觉得老鼠比猫狡猾,可能因为看了猫和老鼠的缘故,所以喜欢把头头们归为鼠类。说到这,想起以前看过的料理鼠王,一部不错的片子!
公交偶遇“大耗子”
气温38度
日记成了回忆录,omg!
这个城市的夏天出奇的热,神经都给晒蔫了,偶尔出去happy下,完了儿还虚脱样的几天恢复不过来。连日来做了啥,嘛也想不起来,难道真是记忆力衰退?那也退的忒离谱了,不管怎样这都给我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负担。之前为了度过so so hot的夏天,买了葡萄籽胶囊,每天来两粒,确实感觉还不错(突然想起了北京牛栏山二锅头),可能是心理作用也说不定,呵呵!那天逛街,就想着再买点维生素,螺旋藻啥的,热心的大妈不停的向我推荐什么深海鱼油,喋喋的强调着它是如何如何能够增强记忆力,呦呵,难不成看出我最近很健忘,当时就想拍拍大妈的肩膀,然后发自肺腑的说句:我看好你呦!当然,到了最后啥也没买,该买什么还得再考证下。hoho,防忽悠系统日益健壮,转型(头脑发热型转为理性购物型)成功指日可待。
葡萄籽胶囊真的很好,至少在38度的蓝天下大地上的时候,给我增加了一些心理安慰,好像一粒下肚后就能在周身产生防紫外线气场,除了防晒霜,遮阳伞,感觉穿了隐形防弹衣样的安全。若是以前在学校,第一个被我拽着耳朵听我得吧的肯定是俺们老大,想想还真怀念啊!现在虚假广告忒多,尽管我不是在做广告,但常常在看过类似的博文后,一马当先,身先士卒,为了避免有人像我一样越穷越得瑟,临了儿有情提示下:请保持理智的挑拣着看,或者权当给俺的意淫捧捧场。
划算的温暖
周日在家修身养性了。白天顶毒的太阳实在不想出门,躺在床上看从zl那借来的小说,守着半锅的玉米,生活挺美好。lemon来电话的时候,小说看到一百零七页,玉米就剩下手中的半根。幺妹说在我的房间里分不清白天与黑夜,话说得没错,就像现在,我翻身一看,时间指向十九点二十三分。
本来我和认识我的人都认为毕业后我会毫无悬念的杀向北京,但是生活就是这样充满着意外。有时候我会后悔一个人跑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独立的应付着一切的不可预知,但是当我的同学和朋友们一个个的从各地滚滚而来,尽可能的给予我物质和精神上的补偿,我就觉得很温暖很划算,想想也不是那么的凄凉。lemon主观的认为我很不易,一个人独走他乡,所以常常争取些来杭出差的机会,可惜都没见到我或感动或其他的泪眼婆娑。他一直臆断我欢笑后面不是泪水,而是全是泪水。
每次lemon来,其实我都有那种老乡见老乡的感动,但是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能说出来。我常常提醒lemon,物以稀为贵知道不?你的出镜率太高,造成人的视觉疲劳了。lemon很不屑我的说话,还班门弄斧的:那——不——可——能!
夜生活是让人兴奋而又疲倦的事情,今天早晨没起来床,这到迟大发了。
小说+玉米的联想
晚上去超市买些水果、饮料,还有一些玉米,5块多钱买了一大袋子,路过夜市顺便买了些生花生。回到家,玉米花生清洗后一起下锅。冲过澡后,躺在床上,等着美味,怀念着在家时老妈给俺煮玉米的温馨场面,很想家。
上次幺妹来跟我讲:老爸现在越来越爱臭美了。
我担心的猜测着可能:是不是有外遇了呢?
幺妹说:我问过咱妈,说你就没有危机感,咱妈很自信的说,他才应该有危机感呢。
哈哈,不知道老爸老妈对于我们的揶揄作何感想。
幺妹回家有一周了,希望快点儿能再来,以前只要她在家,肯定热闹。妈常说:她在家,乱;不在家,又冷清。幺妹的嘴比我强势,她同寝的室友洗完头后,对着镜子很自恋的照啊照的,幺妹从身后经过,问:看鬼片呢?
年中促销
经过一整夜不到的自我反省,觉得不能再头脑发热了,凡事想三遍就去做的人生准则也是有偏颇的,在这样的非常时期,应该把钱花到刀刃上。脑子中的必须品清单一遍遍的压缩修改,直到最后都木有一份满意的,不过总算有个大概的轮廓,不至于造成一失手成千古恨的遗憾。
估计的一点儿错都没有,周六的人可比周五晚上多多了。我仍旧不遗余力的转了个遍,终于有所收获,加上昨晚的防晒,本次年中促销,花了一千零五十,唯一不在计划内的是一双四十八元的袜子,减减约约就一千零一夜了,hoho!
冷静
上周五下班后天依然飘着不大不小的雨,于是决定去做美容。不是我性情大变,对购物失去了兴趣,只是这样的天气真的不宜出行,上上周末的雷鸣怒吼(差点写成雷蒙怒吼,雷蒙还是先放放,等下再说他)至今还心有余悸,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不能坦然地面对生与死了,对待生命相当的小心翼翼。曾经很牛叉的讲,增长的是智慧,减少的是皱纹,现在觉得是增长的是年龄,减小的是胆子。
车到站,咦,雨停了,那还做个p美容啊,于是毫不犹豫地继续坐上另外一辆公交车。谁说上了年纪就不能可劲儿折腾了。年中促销的这根草在心里疯狂猛张着,想象着浑身上下冒出小草的情景我就很后怕,还好雨停了。
到商场的时候,人没想象的多,可能大家都等着明天蓄势待发呢,我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不知道转了多少圈,看那阵势整座大楼都要被底儿朝天了,结果还是两手空空,不是没得买,而是想买的太多了。很喜欢levis的一条牛仔裙,699,可惜人家不参加商场活动,隐忍了很久,还是没下手。促销的时候买不促销的东西,显得有点儿不明智。悻悻的跑到二楼买了一瓶欧家的防晒,假装有所收获的从商场出来。人在欲火焚身的时候,需要浇盆凉水冷静下。回家思考下,明天再来……
混淆的思维
生活似乎又上轨了,之前乱七八糟的想法,无病呻吟的状态,简直太魔症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妖魔附体。
这个城市连续的雨水,把一个个下班后的完美计划浇到泡汤。多数时候车到站了,雨还在不停不歇,以前在家的时候,这样的天气,老妈多半会做手擀面加肉酱,而现在我不想回到那个并不算家的地方,免得徒增伤感与想念。于是去做补水,顺便按摩下。这样回去后冲个澡就直接睡觉,连洗脸都免了。最近觉得浑身不舒坦,胳膊腿的一点儿活力都没有,锈豆了。我想好了,等天气好些的时候,多些锦衣夜行,少些捏把,这样更有利于恢复元气。
那天做完补水出来,天上还飘着蒙蒙雨,十字路口附近卖花的还没收摊,于是走过去,我蹲在那里看着询问着,突然后面有个喇叭叫起来,我回头看了下宽敞的路面,不情愿的往边上挪了挪,心里骂着:神经病,有车了不起啊!转过头继续在那里挑花,但是喇叭声依然不绝于耳,叫的有点执著,有点牛逼,有点挑衅,我噌的站起身,狠狠地往车里看了下,想用我那恶毒的眼神鄙死他然后躲的远远的,可是就因为那一眼,让我改变了主意,我没有躲远,而是靠近车身,对着坐在驾驶座上似笑非笑诡笑的男人嚷嚷着:靠,要死那,吃饱了撑的是不是?姜浩下了车,问我买好了吗?我说,买个屁,都被你搅和了。
没想到会遇见他,以为彼此就像对方手中的风筝,松开了,就会渐飘渐远,模糊在视线里直至消失,谁承想因为他送朋友去车站,因为我心血来潮要买花,结果松手的风筝线突然就又飘过,相遇了,生命中的意外还真多啊。
选了两盆很好养活的,碧玉只要一周浇一次水,而用来防辐射的仙人球只消一个月浇一次,对于不谙养花之道的我来说,真是不错的选择。不像之前买的那盆文竹,事儿特多,让我操老心了。我没打算让姜浩付钱的,虽然钱不多,可是往我房间一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冒出他的影子,多吓人。但姜浩很坚持,雨似乎又要大起来,于是不再墨迹。
车停在小区外面,姜浩再一次尝试:不用送你进去!?我坚持着。毛毛说过,有些举动产生的错觉会混淆正常的思维,所以我和姜浩虽然可以算作是朋友了,但他知道的仅仅是我在这个小区,我也仅知道他在我隔壁的小区。
我拎着两盆花下了车,关车门的时候,姜浩问我哪天一起打球吧,我诡诘的看了下他:不怕又被放鸽子?到时候再说吧,走了走了,拜拜。在车头灯的照耀下,我向小区里面奔去,在第一个十字路口转了弯,站在角落里听到姜浩启动汽车的声音,车开走了,我从拐角里出来,看着小区门口,莫明的产生一种失落与遗憾。车灯照射的距离绝不只是从小区门口到第一个拐角这么远,但我只能接受这么远,太远的话我会被这灯光暧昧掉的。
混乱不堪的“摸鱼”日
直属头头去机场不知道接谁的机去了,于是原本看似平静的办公室,终于骚乱起来了,fh不停的用rtx往组里发着一些很淫的图片,大m一边欣赏着,一边显得很体恤的说:天啊,怎么把hjj也加在组里了。我稍微有点儿感激地看了下大m,但是之后只要fh一发图片,我的rtx就会应景的跳起来,开始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点开,关闭,无可避免的看到一些残枝末节,无可避免的心跳加快。基于fh发片的频繁,我也就不管了,任它在那跳,但是一帮大男人在那天地爹妈的,内心依然无法平静。实施的领导来到我们办公室,对fh大肆称赞,说是ljf双目圆瞪,已经方寸大乱了。想象着我们的DBA坐在电脑前,瞪着眼,淌着口水,鲜血从鼻子汹涌而出,多壮观的场面。我捉摸着是否该到那边打杯水,顺便看看我所设想的场景是否有发生。
fh更加卖力了,许是发了限制级的,lm终于也仁慈的呼吁:该把hjj剔出去再发的。但是自始至终我的rtx在那欢实的蹦跶着。
快下班的时候,我神情自若的成功忽悠了fh一把,算是小小的反抗吧。哎,与男人在一起工作不容易,与一群淫荡的男人在一起工作更加不易……
没毒 or 梅毒?
不知哪位仁兄的机器中了毒,危及着内网服务器,安全起见,服务停了,我们无法正常工作,只能老老实实的在那查杀病毒。心中感慨万千啊,中毒的日子真好!领导同志在那分析着各个机器的超大流量,揪出一个个的可疑分子,暂被列为危险分子的hh同志更加的一丝不苟了,希望用事实给自己摘掉嫌疑人的帽子,过了一阵,长舒一口气,极其兴奋的大声宣布:没毒,我的没毒!一向心术不正,口没遮拦的j同志语重心长的说:都梅毒了,那更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