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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的事

  • Posted on 20 8 月, 2007 at 00:13

今天我成功地把自己锁在了门外,先是门里后是门外,这也叫完美?我设想着把钥匙挂在脖子上,但又觉得这像是挂了个牌子:我有健忘症。看来我是群居动物,不适合独居,否则我每月挣的那仨瓜俩枣非得全部贡献给开锁公司不可。

好久没看恐怖片了,但是今天在网上一搜,怎么发现我全看过啊,最后没办法看了《裂口女》,不怎么恐怖,倒是有点儿血腥。我喜欢看日本的恐怖片,小日本拍的东西让人渗透骨髓的怕,看完以后躺在床上心都哆嗦,很刺激,也很过瘾。

小叶在公司加班,问我是不是在泡gg,什么啊,我多良家阿,话说回来,大七夕的,想泡都没得泡。

无题

  • Posted on 18 8 月, 2007 at 16:05

今天不期而遇大学同学,原来男寝428的老六小肖同学,现在的肖军官,红口白牙的喊我晶晶,很生冷,也很不习惯。大学的很多同学在毕业后不久就婚了,然后就突飞猛进的造人,肖军官决定明年领证,那个红本本于很多人真的那么有诱惑力!和amanda约好十一去香港转转,正好顺便到广州把肖军嫂见了,免得日后碰了面还不知道是自家媳妇,万一再来点口舌,那就相当不好了。肖军官问我个人问题,我决定将单身进行到底,越来越感觉这个问题就像是在问吃了吗,好像回不回答都不那么重要了。肖军官告诉我:我的白马王子会踏着七色彩云来接我的,搞那么麻烦干什么,开着宝马来就行了。
我曾经历过很多次求婚的,多半是玩笑,接受了也不会当真,拒绝了也不会受伤害。唯一一次可能被伤害的就是我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拒绝的那位小帅锅。他是远房三舅家的孩子,有一天我去二姐家,远房三舅妈带他回来探家,刚好也在,后来,她们在聊天,我坐在沙发上看杂志,这时候小帅锅跑过来一本正经地说:咱们俩结婚吧。多么震的一句话啊,真不敢相信这是出自一个五六岁的小屁孩的口里,二姐和远房舅妈都笑翻了,我梳理一下思绪,镇定后,很认真地对他讲:我们还是不能结婚,否则的话,即使不算是近亲结婚多少也有点儿乱伦,小帅锅抿着舌头伤心的跑开了,其实是不好意思了。
今天和童童聊天,他的破机器,整个一个结巴嗑子,弄得我的机器像个复读机,难道黄历说的真的那么准,今天他不宜聊天,MGD!
那天上班ZXB穿了一件花衬衫,中午吃饭的时候,另外一男同事称呼他为花姑娘,这引起大部分人的质疑,怎么能把这么彪悍的一个大男人看成是花姑娘呢?小叶讲:没什么,个人爱好不一样!
今天休息,晚上去游泳,本打算下午去延安路的,可是有个顶不靠谱的人为了一己私欲,半路又把我给游说回来了。

饱暖思淫欲

  • Posted on 17 8 月, 2007 at 12:59

晚上加班,amanda打来电话,这个小妮子就是这样,总能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适时地出现,给我打上一针兴奋剂,然后我的血液就沸腾了,周身的细胞长了脚,接着长出了翅膀。
内心多么渴望将枯燥的编码彻底摒弃,如果我的老板知道我对本职工作是如此的不热爱,岂不是每天都要担心自己的钱花的是否物有所值,然后隔三差五的顺一些太太的静心吃。其实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我还是知道八荣八耻的。
我发现自己承受压力的能力越来越弱,amanda讲,我需要个肩膀了。我常常在想,以前那么多沟沟坎坎都过来了,在我需要的时候都没能适时地出现,反过来却证明很多不可能的状况我都可以独自担当,既然这样,我还是不想改变现有的状态,不想失去现在的自由。我的脑子总有一根筋转不过来:如若那个人在我经历了很多以后才出现,接受了,便觉得亏。
生活的过往,记住了也可能忘记,忘记了也可能会蓦然回首,以什么样的方式,全由不得自己,于是内心总有着似有还无的期待。
突然对饱暖思淫欲这句话很有感触,在我房子没着落,吃不好,睡不好的时候我就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秀色可餐?

  • Posted on 17 8 月, 2007 at 08:42

最近天气很好,我那奄奄一息的心情着实被滋润了一把,即使加班,也变得不那么抵触。立秋那天,同事从msn上蹦出来,招呼我下班,我很善意的将老娘的嘱咐替他老娘转达给他:今儿立秋,要吃饺子,贴秋膘。当然了,光吃饺子未必能贴上膘的,又当然了,我也不是如实转述的,我很主观的告诉他,今天立春,下班了要找地方贴秋膘去。驴唇不对马嘴,春天贴秋膘,有点儿未雨绸缪了。不过,由此可见,我是多么希望自己的春天快点儿到来啊!
接踵而来的变换让我疲于应付,越来越不能以不变应万变了。内心是不安分的,骚动的频率越来越高,而我处变不惊的能力却在相对变弱。什么时候这一对矛盾能够像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生活需要和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一样,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高度重视,我也就能够高枕无忧了。
公司给我安排了一位老师,男性,很young,也很handsome,这点我很满意!!!当我把这作为本半年度的重点和要点告诉nancy时,却惹来一顿狂批:女人怎么能够这么赤裸裸的表达对男色的垂涎呢,虽然老女人有理由很张狂的花痴,但也没见过这么肆无忌惮的!什么啊,想必她还没搞清楚状况,换作是她,必会眯着色眼,淌口水的,一定不会像我这般矜持。自从被当众告知nancy还有搞同性恋这层意思,她就很避讳别人喊她这个名字,然后我就在心里喊了她好几次。
言归正传……那个啥,我的老师真的挺帅!

第一次

  • Posted on 10 8 月, 2007 at 13:46

终于有了自己的窝,找房之初的三个愿望都得到了满足:空调,超大的床,衣柜。兴冲冲的搬进新家,打扫房间,心里盘算着收拾完以后洗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一觉。我的计划异常完美,然后就出现了意外状况,为了阻挡蚊子侵入卧室,进去的时候随手就把门关上了,在关上的一刹那我却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这个门从里面如果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而我的包在客厅里,要命的是卧室里没有电话,更要命的是手机也在包里,超级要命的是天已经很晚了,我从窗子向外看了N久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儿。想象着一个又一个可能的办法,然后又否掉一个又一个不可能的实现。谁说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还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找到了窗,却依然找不不到希望。
混沌中入睡,早晨醒来,依旧守候在可能给我带来希望的窗前。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思虑着是否能够准时上班,是否能够上班,当然出得去才是关键。从窗口喊来了晨练的老大爷,老大爷喊来了小区保安,保安喊来了110,110喊来了开锁的,然后我就胜利冲出重围,8点30分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如此糗的一件事本来不想昭告天下的,生命中会经历很多很多的可以预料和不可预料的事情,大多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时候忘记了,我想那是注定该放下的,可是我依然很想记住我的每一个第一次。
不是我第一次被锁在门里。小时候我常常被妈妈锁在屋子里,但是我总能很神奇的跑到外面玩得满头大汗酣畅淋漓,于是昨晚被困在卧室的某一刻,让我异常怀念儿时的瓦房,大院和可以从屋子进入院子的窗,儿时的窗才是另一扇门。
昨晚的窗打开来跳下去,亦或是地狱亦或是天堂,然后在我的有生之年里就没有了打110的经历。第一次用110,来的警察30岁左右,胖胖的,问了我很多问题,至于他问的什么,我答的什么都记不得了,我的声音可能很哽咽,导致某个大妈居然对我讲:你用普通话说!(大妈当时说的绝对不是普通话)拜托,我的话超级普通了,起码不侉。那位警察说的至今让我很感动的记忆犹新的一句话是:小姑娘,你别着急。姑娘前面还加个小,搁谁谁不感动呢?

心在奔波

  • Posted on 9 8 月, 2007 at 13:11

好的开始未必有好的结果,坏的开始结果往往会更糟。不知道是我很钟情这句话,还是这句话超中意我,反正就是彼此缠绵了。
想忽略甚至忘记过去七八天昏天黑地的日子,可是生活怎能没有主角,经历是我的,我觉得我该珍惜,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
每天下班后就一个地方挨一个地方的看房子,奔走在杭州的各个小区,我以为自己可以,可以孤独一人来到陌生的杭州,生活的很好,工作的很好,然而现在很怀疑是否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我很想坚强乐观的生活,可是生活往往不能如我所愿。阿Q精神在我身上慢慢的失去作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无果的夜,我彻底崩溃,在行人渐渐稀少的街道上,泪水肆无忌惮的狂流,我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
哭过之后,就想睡,然后不要醒来,可是我却找不到一张属于自己的床。白天工作,晚上找房,人和心都在奔波的路上。

注意:我这里是指甲

  • Posted on 28 7 月, 2007 at 11:07

低调的我就把指甲变得也很低调,可是这样却招来很多非议,我很困惑,难道黑色不是很低调的颜色吗?
凌晨四点多醒来,不知道为什么再也睡不着,拿本书翻开来又合上,拉开窗帘,外面很朦胧,夜静得一塌糊涂,而我怎么也静不下来。
白天收到他的消息,我无语,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内心的热情一旦冷却,即使当初怎样的如火,最后也变得淡然,也许我该祝福他的。我们像是两条线,曾经相交,可是过了交点注定要分道扬镳。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才会亮,我把装指甲油的盒子搬出来,继续回到窗前的桌子上,指甲洗了又涂,反反复复。人说经常涂指甲油的人,容易导致不孕,我想这大概是在说女人吧,那男人涂了指甲油会不会就怀孕了呢。当初有人问我为什么要把指甲涂成黑色的呢,我说:没什么,只想让别人知道这里是指甲。
举着十个白花花的指甲起床了,洗漱了,上班了。小黑又过来吹风,对我的指甲大肆评价,这么八婆的男人,难怪公司要派他出差。本来我们产品开发部门的人是不用出差的,可小黑偏偏就是个例外。真好,以后他就没机会八婆我了,至少是当面。中午看了一篇文章,讲的是小黑与女友凄美的爱情故事,看了后让人心酸。后来经过我理智的大脑进行透彻的分析,确定文章中的小黑不是我的八婆同事小黑,可是我还是替小黑很难过。
周四在同事那买了个樱花面膜,超级大,如果是樱花雪糕的话,我可能就不嫌大了。周五来了新货,是很久以来就想买的绿泥,于是毫不犹豫的又拿了一个,这个更大,我想如果是绿豆雪糕的话,我一定不嫌大。晚上和朋友及其客户出去玩,我毫不犹豫的点了一个大大的冰激凌,因为我发现最近我把什么都和雪糕联系起来了,心病还需心药医。朋友带的那个各户,中国话都讲不好,还特喜欢唱歌,而且每次让我和他一起唱的时候,都让我心里堵得慌,因为每次他喊我小黄的时候听着就是扫黄,NND!他还点了一首天仙配,这让我很为难,也想起了平平,以前我们出去玩的时候,这是我和平平的保留节目,平平演七仙女,我反串董永,相当震撼了!
今天中午要开会,房子问题也要解决,这个周末真忙,也真好,最起码有理由不去听扫黄了

生日快乐哈

  • Posted on 26 7 月, 2007 at 18:40

本打算下了班以后去接朋友的,不过可能飞机还没落地,在等待召唤之前,我决定和最近心情不是甚好,工作又有些繁忙的漫步聊聊天,谈谈心。多好的人啊,我都找不到一个更适合的词来评价我自己了。
开场不到三分钟,漫步就生愣愣的抛出一句话,今天很他生日,约了一帮子狐朋狗友去吃饭,什么人啊,过生日重要,还是思想教育重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物质生活相当糜烂,精神生活极度空虚的人。不过,作为一个搞IT的人,能过几个生日还不知道呢,有的过就过吧,即使没有我的出席会令他的生日黯淡无光。
我本来不想很落俗的给他送上什么祝福,不过我觉得像他这么恶俗的过生日的人,还是能够接受这么恶俗的祝福的:漫步,生日快乐!
不过下次,再见就再见了,一定不要再加上让人讨厌的哥们了,切记,切记!

我的人生需要解释

  • Posted on 26 7 月, 2007 at 17:51

好几天没写点儿什么了,这样不太好,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最近一直使用msn,几乎把qq上的那帮子同学朋友给忽略了,看着桌面上那只胖胖的企鹅,心想脑满肠肥的它必是装载了对我殷殷的想念。
看着一个个上蹿下跳的头像,我的眼睛花了,手颤抖了,然后眼泪一酸,鼻子掉下来了。
忙不迭的一个个的点,大有你刚唱罢我登场的劲头儿。我已经准备好了搭上一中午的休息时间接收这决堤般的思念,谁曾想,结果会是这样……
头像跳动的区域大部分集中在搜狐博客这一块儿,网友的名字千奇百怪,留言的内容百怪千奇。
有人问我,是不是傍到大款结婚了,是不是整个老外出国了,是不是乐极生悲患病了
离谱的人问我,是不是生孩子了,是不是酒精中毒致死(我除了刚来杭州的时候喝了那么一点点儿的西湖啤酒,就没闻过酒腥儿),是不是炒股被套跳楼了(我k,这种话也敢说,就不怕我从太平间出来给你当面回复啊)
更离谱的人问我,是不是进戒毒所了
我的心这个堵,活得生龙活虎的一个大活人儿,突然就人不人鬼不鬼了,难道我就不能中了500万环游世界去了。
尽管说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但是我要说,我的人生必须解释!

人的欲望

  • Posted on 20 7 月, 2007 at 13:25

老冯从海南回来,关切地询问我在这边的生活怎样,工作怎样,个人问题怎么样,并谆谆教诲我先找个谈着,心想:男人岂是解饿的馒头,解渴的水!

小朱与她的郭博士正热乎,那晚我和GJ对小朱进行了一系列,全方位的爱情教育,GJ是实战派,我是理论派,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后,小朱决定把她与郭博士的爱情加速,展开对郭博士更加犀利的考验。我和GJ一个不小心就成了二氧化锰,多么可爱的催化剂,没有我们小朱的爱情说不定会因为缺氧而窒息。

小朱很感慨地说大学六年半都没件生活用品,现在终于找到了,而我更加关心的是这个生活用品究竟是不是必需的呢。小朱没能坚守自己定下的择偶标准,转而高歌:适合的就是最好的!多么没立场的家伙,显然身体里的爱情火焰把她烧迷糊了,亦或是烧明白了。其实这样的转变才符合生活。

我总是把我一个又一个的愿望或欲望变小,变得易于实现和满足,可是当愿望与现实画上等号的时候,我就开始不安分的试图将它变成大于号,甚至无穷。我妈常常对着电视上锒铛入狱的贪官啧啧咂舌:贪点儿得了,够花就行,你说贪这么多……可是多少是够花,人的欲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