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currently browsing the archives for 2009.
Displaying 91 - 100 of 108 entries.

周公解梦

  • Posted on 12 3 月, 2009 at 12:36

发现自己也挺牛逼的,别的不说,单看上一篇日志,那么铺天盖地的一大段……其实我一点儿都不话唠,不能把场面上的话说的圆润,有时候说出来还会给人一种又呛嗓儿又牙碜的感觉,所以尽量不多话,当然了,个别情况除外。总不说也不好,日子久了别人觉得孤僻,自己觉得孤独。

孤独有两种:精神上独,行为上独。精神孤独的人早晚会变得神经,有此倾向的最好觅些可以对着畅所欲言的人,毫无压力,毫无负担的像我一样磨叨磨叨。大学时我就是这么开导别人的,很奇怪自己那会儿怎么没加入心理辅导之类的社团,名不正言不顺的白白的给人做义务劳动了。满脑子全是别人不能说的秘密,挤得自己个儿的没着没落的,有时候很火,可最终还是很义气的把自己的小九九倒腾出去了。所以,后来一听到: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啊——这样的话,我的脑袋就嗡的一下,天旋地转的,只看到眼前有张嘴张张合合,至于说的也就是借助我的脑袋做个反射吧。

说到行为上独,就想起大学一好友,就读外语系,人送绰号——“小独”,据同寝的人反映,刚入校那会儿,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故此得名,后来证实,真是纯纯的浪得虚名。时隔不久不管同寝的,外寝的,不论女的男的,都是一片火热,连我这个外系的都未能幸免,而这“小独”的名号一直沿用到毕业都没变过。所以很多东西是表象,亦或是习惯,耳听可能为虚,眼见也未必是实。

顺便提下昨晚做的梦,很奇怪的梦。今天早晨闹钟还没响就醒了,回顾昨晚的梦,就躺床上想。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就想我昨儿白天都想什么了,做什么了,可是感觉没一样沾边儿的。洗脸刷牙的时候想,坐公交车的时候想,到公司了还没半点儿眉目。然后,google,周公解梦——预示着幸福和物质财富的增加。google到这个答案后,就觉得人家周公说得可真好。

有这么一天

  • Posted on 8 3 月, 2009 at 23:58

周五毛毛电话我的时候,正是我情绪极度低落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烦躁,想骂人,想摔东西,与即将周末的气氛一点儿都不搭调。毛毛说发工资了,让我去上海,一起喝酒,庆祝三八。可是真的提不起一点儿兴致。

心情在三八来临之际,突然好转,早晨醒来要去厕所,往外一看,哇哦,什么个状况?满地的太阳啊,不是,是阳光。太阳公公还真给妇女同志们面子。这觉儿也不睡了,起床,小捣赤捣赤,出门,本来就想溜达溜达,去去霉味,否则,保不齐哪天不是满目疮痍而是满身青苔了。觉得一年也就一个这样的节,既然有幸跻身其中,就应该干点儿实事儿。如若有提案的机会,就提议一年十二个月,每月的八号,都是妇女的节日。既然没这机会,就做点儿沾边,靠谱,力所能久的吧。溜达回来的时候,顺便去商场逛了下,买件外套,以此纪念09年的这个三八。

下午去游泳。为了游泳,中午愣没敢吃饭,连水都没喝,只吃了两口巧克力,保持下体力,以免晕菜。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到游泳的时间,怕自己把持不住吃东西,然后就去做了个久违的美容以消磨时间。再转战到游泳馆,时间刚刚好。从游泳馆出来,不想回家,想去哪走走,或者坐坐,或者找个人磨叨磨叨。电话没带在身上,突然发觉出门自以为是的不带电话真不是啥明智的举动。没抱什么希望的去旁边卖饮料的地方问哪里有公共电话可打,居然这里就有,很被动的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很奇怪突然想到这么一串数字,一般我是记不住电话号码的。是姜浩,不等对方开口,自报家门,直抒胸臆的表示,无聊了,想说话了。

撂下电话,就到路口去等,感觉自己那会儿子特可怜,像极一个等待被收容的孤儿,等待着一个人,周身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从太阳里走出来。大约10分钟,我感激涕零的钻进车子,屁股还没坐定,就开始絮絮着自己最近极其反常的现象,似乎把姜浩当心理医生了。其实,姜浩和毛毛一样,以那种看透尘世的高姿态,胡诌巴咧一个又一个的原因,其实那二脚猫的功夫,连江湖庸医都算不上。不过原因说多了,肯定有那么一两次瞎猫撞到死耗子的。这个时候,我会感同身受的表示,好像是那么回事。姜浩握着方向盘,语气明显的得意,看吧,看吧,我说就是嘛!

姜浩提议,唠嗑也得找个地方,不能开着车乱窜啊。人说一心不可二用,一边开车,一边听我说话,多多少少显得不那么真诚。当然,这个我倒不在乎,我说是关键,听并不那么重要,只要面前摆那么一喘气的,偶尔还能蹦出一两句,别给我独角戏的感觉就成。不过,既然人家提出了,怎么的也得满足下,虽说今天女人最大,但也不能独裁不是。于是,找了个吃饭的地儿。一提到饭,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的响,才想起来,我这午饭还没吃呢,其实早饭也就喝了杯奶。

晚饭姜浩请的,他说了,谁的提议谁买单,你负责说话,我负责买单。席间姜浩喝免费的茶水儿,我喝了点儿酒。不是为了突出女人的地位,只是觉得该有酒精拱拱胆儿,否则一些自毁形象的话我也是说不出来的,但这样又做不到深刻的自我剖析。姜浩言语寡淡,对酒亦是如此,就像一盘没放盐的菜,这点儿让我莫名的觉得他有点变态的味道,不过这仅限于最初的看法。如今,他可比我们刚认识时能说多了,有时候还挺贫。一人儿往那一站,就西装革履的姿势,让人特毛,姜浩最初给我的就这感觉,现在好多了。问我会对什么样男人一见钟情,我说一见钟情啊,太缥缈了,只能说第一眼印象不错。说的时候故意把缥缈两个字拖的老长老长的。又问,那你可能对哪种第一眼印象不错呢?我说以前喜欢穿条纹衬衫的,还得竖条的那种,后来喜欢穿毛线背心的,再后来看了《外来妹》,就喜欢穿运动装的,汤镇宗那里面儿可真帅啊!我无比花痴的陶醉着。不过现在可是老了,姜浩提醒着。我有些失望的说,是啊,周润发也老了,本来我还喜欢穿风衣的呢。那现在呢,姜浩问。我说,现在啊?现在看哪个都是披着人皮的狼。姜浩说,打击面太大了,太大了啊。

回来后,看到手机孤单的躺在床上,拿起来一看,毛毛有打电话,完了,又要挨批斗了,不主动打电话问候也就算了,居然还不接,尽管我有充足的理由来阐述我没及时接听毛老人家的电话的原因,但是在毛毛看来,任何理由都是我为自己开脱的借口,哦,阿门,原谅我吧,再次!

把泳衣洗吧洗吧,准备先眯一觉儿,把早晨没睡的懒觉儿补一下。这时候,姜浩打电话,告诉我他也到家了,再次祝我三八妇女节快乐!是挺快乐的,买了礼物,也运动了,还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碎埝给倒腾出去了,按姜浩说的:这名妇女太强大了!

睡醒后,准备为今天留一笔,抬眼发现桌子旁边的小麦,种子是去上海的时候在一家化妆品店里拿的,一周前种下,现在已经一捺高了,本来想说寸的,但我对寸啊,米啊什么的真是没概念,抬手一比划,一捺。突然发现小麦的上面还有些水珠,就这么点儿绿就让我觉得春意盎然了。

明天又要上班了,真不喜欢星期一……

童言趣语

  • Posted on 3 3 月, 2009 at 15:30

每次看电视,大姐听完北京的天气预报立马就会换台,有天外甥女不高兴了:你就看北京的啊?大姐故意说:啊,咋了?外甥女横着眼儿说:看看杭州上海的。大姐把遥控器递给她,说:给你,你看吧。外甥女拨回原来的那个台,听完杭州的,像是在对大姐说,又像在自言自语:完了,我老姨那还剩5度了。之后又把遥控器拿给大姐:行了,你换吧。

有天老妈给大姐打电话,外甥女先接的,跟她姥姥咸的淡的扯了一大篇,然后才把电话递给大姐:给你说两句,让你妈来待两天儿来。大姐和电话那边的大姐她妈都笑翻了。

我这岁数,按人们常说的,搁在老家孩子都一炕了。尽管这话我是打心眼儿里不爱听,但有句话说了“我不是广场上算卦的,唠不出那么多你爱听的嗑”。所以,爱怎么滴怎么滴吧。大妹比我小四岁,当然也过了非常适婚的年龄,舅妈成天催,催得大妹都高血压了,还好,我妈不那么坚持,否则依我这没啥承受能力的,还什么高血压啊,直接太平天国了。
舅妈托人给大妹介绍个男人,比大妹小四岁,第一次约会男人就把大妹约到了游戏厅,说大妹看着真小,比他还小呢,说得大妹都想哭了。我就突然有种娘带儿子去游乐场的感觉,这也忒不靠谱了。之后,别人又给介绍个,很合舅妈的意,大妹逼急了放狠话:你不是觉得好吗,行,结婚,但是结婚了,我也在外面找个情人。把舅妈气的。

大脑发霉

  • Posted on 3 3 月, 2009 at 15:26

因为天气缘故,没能烧烤,顺延到本周六,今天早晨在公交车上听说这个周末雨会停,希望老天给气象专家点儿面子,整点儿靠谱儿的。

上周二很兴奋的拿到了游泳卡,晚上下班回到家就开始收拾东西。出于某种担忧,找出泳衣,试穿,对着镜子照,前面,侧面,后面,把视线能波及的范围都扫了一遍,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脱掉泳衣,换上睡衣,一边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溜溜儿,一边捏着腰上的那圈儿肉,一边筹划着如何减肥。

家里的电话最近挺频繁,老妈,大姐还有幺妹每次电话都会问:药喝了没?我很爽快的答:喝了。我喝汤药,已经到达一种崇高不见顶儿的境界了,不像以前,喝一口药,吃一勺白糖,喝的时候还得捏着鼻子。老妈在旁边一边递白糖,一边跟着憋气,但又不能说一口气都喝了这样的话,生怕我又尥蹶子。回答完这儿后我赶紧把主动权抢过来,生怕再问:饭吃了没?虽然我仍旧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答:吃了。但是接下来,她们肯定会不依不饶:吃的啥啊?我就很没底儿。有时候嘻嘻哈哈的说:澳洲鲍鱼四只,四斤的龙虾一只,没吃那鱼刺哈!但总这样不是事儿,所以干脆不给她们问的机会了。我得适当的减下肥,好能快点儿去游泳。也曾想过走捷径,那就是再去买件连体泳衣,但不符合开源节流的宗旨。

上周六我去运动了,当然,不是游泳。运动时间毛算6个小时,除去中间休息,上厕所,喝饮料,吃甘蔗的时间,净算也长达3个半小时了。最后躺在休息椅上,任凭任何言语的鼓励和刺激,都不肯再起来。晚上回家立马就觉得这小腿转筋的疼啊,走路都费劲,上下楼尤其困难,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小儿麻痹或者半身不遂之类的,第二天索性躺在家里休息。

Zelman跟我讲准备一起去烧烤的一个80后的男人,自称老人家,妄图逃避准备烧烤材料的任务,做个啃老族,那个啥,啃老好像不太准确,反正就是想吃现成,我授意Zelman,好好给他洗洗脑:精神矍铄,老当益壮,不知道啊?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不知道啊?老马自知桑榆晚,不须加鞭自奋蹄,不知道啊?……我把我能想到的,可以卖弄的,全整出来了。最后果然见效,不过人家可是说了:不是这话多有道理,是实在受不了这唐僧了。

这雨下的,都闻到大脑发霉的味道了……

饿狗扑食

  • Posted on 23 2 月, 2009 at 17:40

一个人如果认定了某种生活方式,就会为自己的选择找出这样那样说得过去的理由,然后假若镇定的对着不解的人们滔滔陈述正确——这是另一种状态的自己,只会出现在想象的世界。多数时间只是自我的活着,不耽于任何人的看法,更无暇滔滔去证明什么。不明就里的人说是高傲,略知一二的人说是不善言辞,其实,准确的概括就是,笨拙的遣词加上懒惰的心。

我总不能管住自己,管住自己不花钱。觉得有时候自己就像一只饿了诸多时日的狗,嗅到了前面的一只肉包子,即便后面有人拽着,也能把他闪个趔趄,然后狂奔出去,不管前面的是新丰大肉包,还是早市小笼包。

上周六上午好不容易的没下雨,还隐约出了太阳,抓住机会出去晒晒,免得发霉。本来想买套春季出游的衣服,可是没逛到合意的,结果拎了双靴子假装心满意足的回来了。今天Zelman还问我,衣服买了没?我说没有,Zelman说,尽早解决,免得临时抱佛脚的。

有时候吧,觉得下雨挺好的,这周六刚一放放晴,我就跟恶狗出笼似的。出去放放血才肯罢休,完全不顾之前“告别月光,计划消费”的决心。你看,周日又下雨了,我就哪都没去。

赶着周末,集众家——我妈、我大姐、我二姐、我大妹、还有毛毛的意见,在家熬了中药。完了儿还跟大姐汇报,我熬的都不怎么苦,大姐笑了,说那是放水放多了,疗效就差了,老妈倒是挺欣慰,毕竟没熬干锅,说要是熬干锅就有毒了。决定再接再厉,争取做到多放一滴则太稀,少放一滴则太稠,熬的好不好,喝了看疗效,oh yeah!

不得不见

  • Posted on 19 2 月, 2009 at 17:35

Zelman跟我讲下个周末去植物园烧烤,说有个新开放的桃花岛,烧烤的兴趣么我不是很大,但是桃花这两个字挺招人待见的。Zelman在写计划书,非要独立完成,跟小学生写作业似的,说是写完了等着我们过过目就行。也成,我正好不用操心了。Zelman说你现在又考虑穿什么呢吧!哎,说什么好呢,知我者,Zelman。

大姐说我北京的姥姥要给我介绍男朋友,问我答应不,要是答应的话就把我电话给人家了,额滴神啊,还动真格儿的了。我问大姐什么个状况?好看不?要不然也成,反正我最近挺闲的。话一倒腾出去,立马就有一种违背信仰的罪恶感觉,但是立马就又消失了。

可是有言在先了,人家是以结婚为目的的,我一听这心就咯噔下。虽然我这年龄也真是不小了,但相亲这种事儿还真没经历过,以前挺抵触的,觉得作为一个新时代的新青年,一定要凭借个人本事自由恋爱,绝对不能走上陈旧、落伍、封建的相亲之路。

时代进步了,思想更新了,才知道这相亲和自由恋爱不矛盾,即便相亲,也不会发生父母之命,媒说之言,结婚当天到了床上才看清对方长啥模样的事情。我大学寝室的老大一毕业短时间内啪啪的就见了六七个,我听了莫名其妙的着急,而且越来越觉得相亲其实挺时髦的,甚至还透着一股子古典美,着魔似的想相相。

上次毛毛跟我讲她同事去参加万人相亲大会了,我听着跟赶庙会似的,就想拉上Zelman一起去凑凑热闹。想着要不然找个周末把姥姥介绍的这亲相了,刷破人生零记录,把家里边、姥姥边的差交了,还能顺道回趟家。刚跟丫丫说,丫丫说这相亲成本高了点儿,我说,没事,我一定买最便宜的打折机票,丫丫说,有打折的也不能买,那样的话感情也会打折。你看,我这相亲跟感情无关,所以不妨事。

公平人生

  • Posted on 16 2 月, 2009 at 11:41

2月14号,情人节,这个不大关心,但这天刚好周六,倒很在意,估计大多数情人非情人的都还人在梦乡呢,而我拜某个女人所赐失去了这样的一个可以睡懒觉的机会,在去火车站的路上还一直嘀咕着,少了一个懒觉的我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到的时候,火车还没到站,真是有点儿意外啊!总体来看我还是一个时间观念比较强的人,但是纵观来杭后去接站的几次,就没一次提前或准时的,不管同学,朋友,还是亲人,一视同仁的。

女人发来短信,说就要到了,还给我带了一情人节礼物。在出站口翘首期盼着,张望,张望,再张望,不知什么时候女人已跑到了我眼皮底下,还没等我发作呢,女人往旁边一闪,一男人就出现了,“我哥们,hc”,女人介绍着,“哟,你俩还是本家呢”。互相寒暄下,走上电梯,隔空,女人在我耳边低语“情人节礼物”,我悄声说“目测,不属于残次品”。如果超哥听见了我俩的对话,肯定抽我俩丫的。

从没想过在有生之年能在这样的节日收到这样大的一个礼包,早晨的一失,现在的一得,相互扯平,啧啧,人生还是完整的!上帝关上一扇窗,还会为你开启一扇门,话好像是这么说的。

情人节这天,陪着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把这个城市很多没去过的地方都去了。庆幸没被玫瑰花,小情人刺激着,可是很不幸,映入眼帘的奢华,却激起了我对某些东西的强烈渴望,自忖后又异常失落。女人快进站了,回头说了句:祝你好运!

某人问吃不吃巧克力?
我说你买我就吃!
并不喜欢吃巧克力,于我而言,它只是一种形式,可能还掺杂着虚伪。

曾经认为nbly(我们老家的土话,大家都这么说,但是就不确定字该怎么写,我也就不深究了,反正就是形容一个人很嚣张)的感情世界,在今夜,不得不承认:空虚的时候找不到一个可以陪伴的人,真让人心痛!

午间小流水

  • Posted on 13 2 月, 2009 at 12:35

游泳卡还没办下来,缓缓再去也好,先把过年回家时攒下的一身膘去去,否则真不敢保证原来的泳衣还能裹得下这身肥肉!

昨天吃过午饭,回来后看到一未接电话,是婷婷打来的,想着过会儿再打过去,结果一拖就到了晚上。婷婷说只是想看我下午有时间过去吗?自从婷婷的公司换了地方,我就拿没时间,路程远为由再没去过,当然,也很久没有见到婷婷了。顺势问婷婷要不要去汗蒸,婷婷说:拜托,我现在已经人在湖州了。Zelman最近也很忙,我一个人是懒得去的,形单影只的感觉。

晚上洗过澡,想看个电影吧,没大会儿就看到小黑msn上闪现一下,然后就不见了,接着电脑的右下角提示我有了一封新邮件——赵牛牛邀请我加入开心网,猜测肯定是小黑。今早一问,果然不假。我本来决定来一句我不玩开心网好多年的,可小黑口服心不服的的呼我黄牛牛却激起了我无限斗志,估计刺激只是暂时的,这“网”就像感情,在逐渐的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以后,剩下的就是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聚餐那天,我还在那闷头吃呢,一抬头,隔桌的小黑不见了,以为这个家伙披星戴月赶回了山东据点,今儿一问才知道已经完成使命返回老巢了,开始还说中午我过去他请客吃什么由我定,谁知道这家伙是属第十三属相——变色龙的,改用盒饭糊弄我,绝对不是我在博取同情,真是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啊。还好,这天儿够暖和,聊以安慰吧!

爱情如闪电

  • Posted on 11 2 月, 2009 at 11:53

“小晶老姨你别感冒了”,昨天和大姐电话,临挂电话前听到对面的外甥女嚷嚷着。甜蜜了一个晚上,然后带着这样的嘱咐安然入睡。

不想结婚,但想有个自己的小孩,然后可以和我一起逛街,一起游玩,一起海皮。每当怀着无限的憧憬畅想时,就会被人泼下一盆冷水。是啊,连条鱼,连盆花我都养活不好,何况一个小孩。短暂的自我检讨后,就又开始想,总有一天我的花就国色生香了,我的鱼就龙腾虎跃了,我做的菜就色香味俱全了。也许我真的患了臆想症吧?

晚上下班,提前几站就下了车,到附近的书城逛了一圈。在计算机类的书架旁毫无目的翻了翻,然后异常无趣的走开,瞥眼看见旁边一本由梅婷做封面模特的杂志。看了看彩页的图片,信手翻到一页,那页的内容讲的是一部电影,于是很想看一看。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上网下载,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看过那篇文章,我都误以为这是一部单纯的描写爱情的故事。“如果到地下三层还没有人乘电梯,我就请你喝酒。”,邂逅+偶遇,成就了一段婚前的疯狂行为!

爱情就像闪电,击中了,是不幸,还是幸运?

节日小畅想

  • Posted on 9 2 月, 2009 at 11:34

幺妹打算返校之前去大姐家住两天,二姐让幺妹带上她闺女,去剪剪头发,一来也是快开学了;二呢,我这外甥女的发质太冗,据说头发憋一憋,细的可变粗,黄的可变黑。剪完头发后二姐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问:姑娘啊,剪得好看不?我外甥女说了:挺好看的,我老姨(就是指我幺妹)说像江姐。我心里话了:这也太能扯了,江姐的脸蛋能有我们马哲这么珠圆玉润吗。
晚上,大姐正躺在沙发上玩游戏,这时卫生间里面传来声音,二姐的闺女问大姐的闺女:小妹,我的头发剪得挺好看的吧?大姐家的闺女很谄媚的答道:挺好看的。大姐偷笑,起身溜到卫生间门口,看到小姐俩正对着镜子一本正经的讨论着小姐姐的新发型,小妹妹帮小姐姐把头发别到耳后,说:这样就更好看了,小姐姐照了照镜子,很认同的:嗯!
哎,可真是臭美啊!再过两年这俩人都能跟着我们聊时尚了!

今天元宵节,如果不是昨晚wb电话里提起,我一直认为着本周六也就是14号是情人节,然后一闭眼儿一睁眼儿,第儿天就元宵了。被自己这么一糊弄,今年的元宵让人有点儿措手不及。不过,即便没有发生这样白痴的认知错误,又会有什么计划呢?我这样问着自己,好像也没。

已经很久没有逛街了,似乎也没什么购物的欲望。如果没有保质的爱情,那么起码要有保量的物质,我这样想着,这样漫无目的闲晃着。路过一家花店,想起Zelman的关于解读闷骚的话题,对于情人节礼物,亦或是其他的节日礼物,不想太张扬,也不想被遗忘,这应该就是一种闷骚的心态吧?

毛毛说情人节来上海吧,给你买花。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只有光棍的光棍节,这是去年某节毛毛发给我的。这句话用在去年合适,用在今年也不离谱。不过,既然笃定单身,既然认定单身的日子更快乐,就不要把诸如此类成双结对的日子演绎的那么悲情,宪法又没规定只有男女朋友才可以在这样的节日一起海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