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收拾回家用的东西的时候,我那束之高阁的登山杖从柜子上掉了下来,不偏不斜直戳在我脚上,肉隐隐的痛,心里还是那个美啊,想想还有两天就回家了,我就抑制不住的兴奋
明天就要回家了,如果不耽误事儿的话,晚饭就吃俺妈做的饭了,哎,激动啊!俺二妹已经问了我n多遍了:要回家了,激动不?
昨天晚上收拾回家用的东西的时候,我那束之高阁的登山杖从柜子上掉了下来,不偏不斜直戳在我脚上,肉隐隐的痛,心里还是那个美啊,想想还有两天就回家了,我就抑制不住的兴奋
明天就要回家了,如果不耽误事儿的话,晚饭就吃俺妈做的饭了,哎,激动啊!俺二妹已经问了我n多遍了:要回家了,激动不?
觉得最近点儿特背,背到家了,早晨闹钟响起的时候我还在想,今天要不要出门,要不要上班,要不要先找个算命的卜上一挂,但终究只是想了想。
上周五晚上六点五十的火车,我到达城站的时候是18:57,就差那么一点点儿。在出租车上发现已无回天之力的时候,只好给已经在车站的lj发了短信,马上给我转签吧。结果20:46我才坐上火车,十点了才屁颠屁颠的从上海南站出来。站在路边挥了半天膀子愣没等到一辆车,只好等着毛毛他们的那辆车过来,顺便把我敛喽上。
酒吧的音乐我不喜欢,大部分时间在那喝酒抽烟,欣赏钢管舞了,还有就是中途拿手机发了几个短信,可能就因为这,我的钥匙就光荣的牺牲在这里了,而我还全然不知。凌晨快三点的时候,我跟着毛毛去送喝冒的yp,然后赶紧回家睡觉,事先叮嘱毛决不能一觉就到中午了,时间很紧迫啊,白天逛完街,晚上还有一场儿呢。
周六早晨10点多起来,毛毛是这样安排行程的:吃个饭,逛个街,临了跟同事碰个面,接着回家化个妆,然后bonbon门口和另外俩妞儿接头。毛跟cj讲,她个老师说她有巴金的风格,我说还有人说我有鲁迅的笔锋呢。哈哈,用毛常常批评的就是:这俩人儿还要脸不?
逛街的收获虽然不丰,但终究没有空手,没辜负俩人的四条腿,稍微可以安慰下。累的我俩甚至有点儿想放弃晚上的行动,毛比我坚持,而且她认为我周五晚上没怎么high,今晚一定要弥补下。
到了bonbon以后,发现很冷清。我没有经历bonbon的鼎盛时期,却目睹了它的萧条。于是一行四人打车到了G+,我总认为我是和毛毛来过新天地的,但毛毛坚决否认,可是我又确实来过,和谁来的?我认为是毛毛,毛毛说绝没,那就奇怪了。
G+在杭州也有,可我从没去过。环境和音乐都合乎胃口,那晚过得很开心。吧台旁喝酒的时候,一个衰人过来要请客,我看了下毛毛,毛毛笑了笑,然后我用冷漠的背影拒绝了。
那晚只是喝了几杯酒,还有一杯果汁,我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包括心情,可是手机却牺牲了——进水后再无信号。在车上絮絮的跟毛讲,回家再喝点儿吧,我郁闷的。毛毛讲,我这个人是不能结婚的,否则我老公还不被我烦死。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老早就决定不涂炭生灵了。
周日晚上快八点的时候我没了钥匙,没了电话回到了杭州……
最近很懈怠,一点儿新年新气象的意思都没有,不知道浑浑噩噩的干嘛了。诸多“好事”者诸多次建议,快点儿把自己嫁了吧,一提到这个就觉得挺没份儿,大过年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心情啪啦一下子就从地面到了地下,但是一想到回家,就又感觉很海皮了。
我又犯了老毛病,自从拿到票后,就每天把小窝儿折腾成杯盘狼藉样,然后很晚睡,很晚起。已经很久没有第一个到公司了,甚至等我到的时候,屋子里已经黑压压了,连领导大人们都来了。
距上次坐行程微长的火车已经有些时日,很是怀念,就像很久没有吃方便面想吃上一口一样,可惜票难搞的一塌糊涂,当然我一开始就没趟这趟浑水,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与一帮子素不相识的人打飞的,想想这胃就翻江倒海的难受,但我仍旧积极的希望这次旅程能够舒儿舒儿坦儿坦儿的,吃点儿东西,看看空姐儿,空哥儿啥的。
时间很紧迫,我有那么点想取消上海之行的想法,在毛看来这样的念头很邪恶,所以那天电话的时候很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连同之前的陈芝麻烂谷子,把我讨伐了一通。说的我很惭愧,于是嘛遛找人买了票。今天晚上杭州一大龄女青年晃荡在上海大街上,等着与一上海大龄女青年接头,oh yeah!
自从决定回家后,就每天都惦记着,我很少像现在这样装不住事儿。事实上,我是属于口风紧,特能装的人。可是回家过年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保持自己一贯的风格了。每天一空下来就开始神游故乡,畅想着回家后要做的很多事情,比如打打小麻将,比如和老爸喝喝酒儿,比如跟着老妈去大棚踅摸点儿绿油油的青菜,比如和幺妹的那些狐朋狗友的玩点儿完全不属于我这年龄段的幼稚游戏,天啊,太多了,过年回家已经成为年初最梦幻的计划了。
尽管还没买到票,但是套用一句话就是:我们一直在努力!毛毛每次电话都不可避免的来一句:能买到吗?那口气,怎么听都不是个疑问句,似乎在告诫我,买不到的!这并没有打消我高昂的热情,依旧觉得前途一片光明的没事就神游。
毛毛批评说我比那些臭男人还不靠谱,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前半生做的靠谱事儿忒多了,现在这叫转型吧。
元旦没赶上各大商场的活动,想着这个周末也就是10号去上海,逛个街,弥补下,也顺道去看下毛毛,否则真可能被这家伙砍死,人说狗急跳墙,何况人乎。今天毛毛告诉我16号结伙去酒吧,一想那就干脆把计划打个包,泡吧逛街凑在一起集中实施得了。
lemon问我:新的一年有什么崭新的计划吗?
me:计划着买张彩票,中个500万。
lemon:一点儿也不新啊,这不是你日日思夜夜想的嘛!
me:是啊,我是怀揣着这个梦想呱呱坠地的。
三天的假期眨巴眼儿的功夫就成了过去,一边感慨着要是今天才放假该有多好,一边极不情愿的钻出被窝。再也不想左手拖着08,右手拽着09瞎感慨了,浪费时间和精力,还没得钱赚。对新的一年是有很多期待的,想想还是不说出来的好,逐渐的相信很多话说出来就不灵光了,就像生日愿望,也逐渐的相信诸如此类的以前认为蛮不靠谱的说法儿,也许我正大步流星的向着中老年靠拢呢吧?
有点儿恐慌这样的衰老,去做美容的时候,经过小区的门口,没有像以往那样对打麻将、嗑瓜子和唠闲嗑儿的老头老太太们心生艳羡,反倒觉得揪心。
尽管如此,还是很想过年,很想回家……
上周adam来杭开会,当然,这也是我昨天晚上才知道的,彼时他已离开杭州刚刚回到家。周五时发短信并没有提及,只是简单的问候,如同倍儿熟的两个人见面后来一句——嗨,吃了没?而我早已对这样问候没了感觉。很多人在多年以后会不记得,很多事宁愿日渐模糊直至忘记……
今天一点儿都不想上班,心情糟透了,看什么都不顺眼,觉得任何事都不合意,想哭不敢哭又不由自主的哭,
如果还活着就无所谓绝望,绝望只是把失望小题大做了。
别理我,烦着呢!
昨晚撂下老妈的电话,琢磨着再和幺妹扯会儿,我正在通讯录里翻了呢,lemon就见缝插针的打进来,说打算召见我下,我说你这个想法很芙蓉很芙蓉,况且我也没工夫。lemon说了那您老能不能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会见下我?快哪凉快哪歇着去,你看,上次毛拿可耐的顾傲小朋友做饵勾搭我去上海,我都没去,更何况你这没杀伤力的。lemon很不忿儿,他一直觉得我口中的顾傲占了何炅的便宜,所以在诋毁顾傲的同时,连何炅都未能幸免。lemon又开始舔着一张大脸说,如果哪天神八神九的把你载离了地球,那么我就可以向世界宣布,全球百分之一百的人认为鄙人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苍天啊,大地啊,快点儿把我发送到火星吧,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听力虐待了。
每次电话lemon总会先发疯一下,事毕又人模狗样的,认识他这么久,我还都不能适应。有时候真怕哪天接完他电话后,我就直接进疯人院了。
明天平安夜,谁也不用召见我,我也不去会见谁,各玩各的吧,即便party,也拣那种人人路人甲,人人路人乙的去。那天,抽个小空儿,去商场晃了圈儿,打算买件红红火火的衣服,好迎接下平安夜,圣诞节,以及元旦,春节什么的,发现我再不逛街就会催拉腐朽了。
我是个本份的人,本份的有点儿木讷,尽管毛毛,lemon,zelamn等等诸如此类的人肯定会持反对意见,但我仍旧固执的这样给自己归着类。我不善于开拓捷径,但我喜欢走捷径,尤其是在这样寒冷的日子里。但是在一个难得的温暖的早晨,我沿着余杭塘河轻启步履,突然过来一个特傻逼的人,骑着个特傻逼的车子,外八字一撇的朝我冲来,也许我该直接跳进余杭塘河,那么既可以避免被撞,又可以避免一场毫无素质的对骂。事后想想,倒很过瘾,在这场小于60秒不足1分钟的口水仗中,我获胜了,原来骂人的潜能也是需要激发的。
没有人会认为今天遇到了变态,明天变态就会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麦克说了:there are always surprise(意外无处不在)!变态也是,所以之后我都尽量不走车站到公司,公司到车站的那条捷径。
最近好想好想出去玩……
今天,没去加班,我需要一点儿时间,喘口气,缓冲过后也许可以俯冲,否则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坚持,有点儿厌倦,有点儿厌烦。脖子又开始疼,然后带动着全部的脑神经,头痛。甚至一度消极的希望,不如就这样的死掉,然后有个借口冠冕堂皇的离开。
中午起床,出门买了药,到最近的超市买了水饺,回来的路上看到盛文甘栗前罕有的只那么两个人在排队,然后就又买了栗子。最近的忙碌让我忽略了这样那样的日子,只是在我因为头痛而凌晨五点多醒来便不能再睡的时候,伊文发来短信:寒风怒吼,今日数九,记吃饺子,在家走走。才记起今天是冬至,回来后,煮了几个,说实话,湾仔码头还不如老妈做的,尤其是自家腌的酸菜包出来的酸菜馅儿水饺。于是狠想狠想家,狠想狠想老妈……
吃了药,又拿出一床被子,准备好好睡一觉,困啊,眼皮有泰山那么沉了。我知道这药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所以希望能快点儿睡去,然后就跟不痛一样,而当我醒来的时候,就真的不痛了。
常常会做些光怪陆离的梦,但从来不能预期什么时候发生。曾经梦到过《莲花争霸》里面的老爷子,时至今日还能清楚记得那个梦境。人们常常会对美好的东西过份留恋,然后有意无意的怀念。世间有刻骨铭心的爱有咬牙切齿的恨,遗憾我没有前者,也庆幸我没有后者。
很多人可以对着自己不喜欢甚至有些反感的人心平气和的讲话并报以微笑,随和?中立?虚伪?其实,时间给予人的不光是身高,体重,皱纹和白发,还有日臻成熟的思想,和对人对事对物的坦荡。俗话说的好,众口难调,世上哪能全是自己个儿喜欢的菜。
外面很冷,心里却突然有种被安慰的感觉,即便冷的不够轰烈,但这样的苗头足以让人产生些希望。很想穿上羽绒服,穿上军勾,围上围巾,戴上帽子,戴上手套,坐着105路,到经纬街下车,然后踩得中央大街的积雪咯吱咯吱的响,应和着街边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的歌声。头上大片的雪花往下飘,睁眼都有些吃力,心情却无比欢畅。就着雪花吃着糖葫芦,不过瘾的话再买只马迭尔,逛累了,就到东方饺子王,运气好的话逮个二楼临窗的位子,边吃饺子边看街景……躺在被窝里不愿起来,想念着哈尔滨那个曾经的冬至。
上午正上班的时候,毛发来短信,告诉我她正去交房,看到还真有条路叫高潮路,我能想像出毛看到这个路牌的时候脸上露出的邪恶的笑容。不过有楼可以叫痔疮,为什么就不能有路叫高潮呢,只能说没有办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呵呵!
最近的生活清汤寡水的,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基本就没什么业余生活,我已经不知道活动谓何了。某人说要去上海出差,问我能不能去,这个问题真够无聊也有够傻逼的,我凭啥去?为什么要去?如果我认为已经不重要的,不管是东西还是人,想再在我心里划出个一亩三分地儿,那是很难很难的,更不要妄图恢复原本的美好形象了。
毛要我这个周末去上海,一起去酒吧,我估计这个家伙又发现了新的海皮的地方,虽然想,但是不能去啊,一来要加班,二来要避嫌,上海,这个周末与我无关。
hxd觉得我阴历生日确实不太好,强烈要求改过阳历的,这不是给我发疯找借口嘛。难道前几天宣布的还要再宣布下,或者觉得宣布的不够完全再补充下?
今天星期五,可是一点儿周末的感觉都没有。原本周六加班,觉得好歹还有个周日可以过,可是就在刚才,领导大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结果周日也没了,哎,可怜的。
08年怎么着都觉得不够开心……
很早以前就计划着这个生日,计划着生日时要做的事儿,要买的东西,要见的人,要说的话,要结束的过往,要开始的新生,不图别的,只想在这个并不华丽的年龄收获一个即使多年以后想起嘴角依然会扬起心满意足的微笑的生日。打算翘个班,舒舒坦儿坦儿的过TM一天。某人说了,也忒兴师动众了吧?您老过六十大寿呢啊?一想也是,然后就乖乖去上班,默默地等待下班。
近几天气温回升,中午时候走在路上裹着大衣围着围巾傻了吧唧的热着,还以为到了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的时节了。心情在温度的烘托下,愈加洋溢,活着真好的感觉此起彼伏的。冬日的夜来的早,即使天再温暖。黑掉的瞬间如同对着情感喊出了一声action,浮于表面的,潜藏深处的全部爆发。去酒吧吧,也对着服务生肆无忌惮的说:那个女人喝的什么啊,那么high,给我也来一瓶。去唱歌吧,在凌晨某点站在路边,像朴海美一样挥着手臂嘶哑着嗓子喊:嗨,taxi……或者另寻它途。
如若计划能够按着预期的那样顺利实施,就会有种一切尽在掌控的飘飘然的感觉,如同把一个特欠扁的家伙打趴在地,然后拍拍手上的浮灰,转身不可一世的离去,而无视对方的呻吟。心情轻松的拎着购物袋拎着蛋糕,进了一家朴实无华的小店,不动声色的扫瞄下周遭,失望的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心里咒骂着:妈的,谁发明的邂逅,还要虚伪的在前面儿加个美丽?吃饱喝足吧,今天什么都不忌,不就是辣嘛,忍你忍好久了,酒肉穿肠过,信念心中留,喝醉了,明早儿就会醒了,吃胖了节一天又瘦了。胳膊拄着脑袋随便的一扭,看到有人往这边瞄,你认识我啊?谁认识你啊!出来的时候,脚步轻飘飘的,但还能走直线,只是脸呼呼的热,还有脖子,还有手,手臂,如果高升见了的话,肯定又会说,都成酱扒茄子色(shai,三声)儿了。
还好对面就是小区,进门换了鞋,躺床上开手机,看了几个短信,又关机,又打开,随便打个电话吧,想想还是没打就又关掉。从包里掏出镜子,指着里面酱扒茄子色的脸,没醉装醉耍什么疯啊。醒来后,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清醒极了。洗澡,洗漱。照照已经褪色的脸,没长痘吧,做个面膜吧。冰箱里还有半个柠檬,煮点儿水喝吧,这得胖几斤啊。打开电脑,自动登录的那个qq上还有个深夜无眠的,眼神儿贼好,还没来得及隐身就被他逮个正着儿。
干嘛呢?这么晚还不睡?
(先问问你自己)没事,写博客。
给我个地址,我也看看。
不对外开放。
直接叉掉,继续博客着,矫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