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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一博

  • Posted on 14 2 月, 2008 at 17:33

没有感动,没有兴奋,淡漠的如同死人一般.

那天和毛讲,相安无事的时候我比谁都要牛气,一旦发生什么就特想找个依靠,哪怕曾经很不合拍的一个人,彼时的肩膀也是温暖而有力的.

对于他,产生过一些想法,现在想来,那样的想法有些悲哀,过去迷恋的可能并不是现实中的我,而是自顾自遐想的一些美好,诸如当初的我,一旦走近,梦想便支离破碎,四溅的破片继续不知深浅的击打着伤痛的心.与其让他像我一般的难过,不如继续保持着距离,然后怀揣着美好的回忆.

于一些人的很多话我是不愿讲的,认为那样会失去高傲,不自觉地变得卑微,即便心痛的错过,脸上也要保持笑容,洒脱的好像毫不在意.执着的等待着我的感动,不承想感动起来那么难,也会检讨自己不会感动和容易冲动的脾性,到最后却变成对男人的现实和花言巧语的讨伐.

爱情如果和顺带沾边,便觉得不值钱,哪怕是彼此见面,若不是专程便感觉不到诚意,于是即便路过,也会悄声来悄声走,不想成为主食之后的甜点和水果.

情人节写这样的话很煞风景,很多话一如我现在的心情.

年度大奖面面观

  • Posted on 11 2 月, 2008 at 19:57

幺妹三十晚上做了一件在她看来很重要的事情——抱树。据说,30晚上的某个时辰,胖子抱抱细树能变瘦,瘦子抱抱粗树能变胖。不管真假,幺妹都决定试试,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临出门前,老妈煞有介事的叮嘱:千万别抱太细的啊!这位,难道怕俺妹出门的时候还庞然大物的,回来时就瘦骨嶙峋了?本年度最多余操心奖。

老妈和老爸闹气儿,几天不说话,这二老太不对了,往小了说就是彼此伤心,往大了说,就是家庭冷暴力啊!某天早晨老爸老妈又有说有笑的了,6岁的外甥女左看右看后,总结陈词:今天你俩还不赖!本年度最具建设性陈词。

初一晚上和毛小聊,当时毛正和ga同学在一起,吃饭,当然ga吃饭的同时还要兼职安慰心灵受伤的毛。本打算过几天再去上海的,许是ga太需要一个接班人了,所以下了血本,说是只要去就请我吃大餐,什么中式的,韩式的,日式的,意式的,法式的,随便我挑,甚至不惜出卖色相的要去洗澡消毒,对于美食和男人都已无甚兴趣,堪称本年度最清心寡欲奖。但是ga的类何炅声音太有面儿了,怎么听都感觉是何老师在邀请我,于是义无反顾的,毫无杂念的信誓旦旦着。

到了上海后我就不愧路盲称号的成功的迷路了,本来7点多就到了上海的地界,见到毛时已是十点多了,本年度十佳路盲奖。上海之行的初衷不见了任何痕迹,每天过着黑白颠倒的日子,吃饭喝酒睡觉看碟片,每天下午我都必须睡上一觉,原因是毛的朗姆酒后劲儿太足了,毛说我除了白酒和啤酒有点儿量以外,什么黄酒,红酒,朗姆酒,全是小儿科。可是为什么第一次喝的时候没有感觉呢,很可能是因为上次的是古巴,这次的是埃及,如果没记错的话。

爱情深入浅出

  • Posted on 7 2 月, 2008 at 14:01

新的一年就这样的开始了,这句话一个多月前就说过,只是习惯了在这个时候再说一遍.短信依旧狂轰乱炸着,但是已经没有了去年过年时那种数钞票的感觉.我问丫丫知道自己的出生日期,也知道今年是奥运年,怎么就算不明白自己的年龄呢,丫丫毫不客气地回复: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或许吧!

一直以来对年龄的概念是模糊的,有意也好,无心也罢,终是让我不知深浅的过了很多时日.不管是抵触还是拒绝,人终究是在长大,很多事情无从判断,无从把握,然后无所适从.于是约简约简再约简.同一双眼睛看待相同的问题,折射出的反映截然不同,小时候冠之天真,长大后署名白痴.

对于明天,甚至未来,曾经高瞻远瞩过,渐渐的,变成一种随遇而安.从一个开始,到一个结束,喜多久,忧愁多少,爱多久,怨恨多少,有多久,经历多少,永远是x+y,分不清比例,也得不到结果。渴望惊喜,又无力将突然得到和瞬间失去平衡,就像除夕之夜的爆竹,平静后无法控制的难过!

生活不能随心所欲,爱情不能深入浅出,这混账的人生真谛!

雨雪交加这几天

  • Posted on 3 2 月, 2008 at 11:06

在南方,雪能够下这么大,也真是不容易了,我很庆幸在这么大雨雪天气之前我去逛了趟街,否则非被憋出病不可.我正逛兴奋的时候,短信一枚,号码陌生,于是问:你是谁啊?过了一会儿,短信又一枚:哈哈,点点点,哈哈,点点点.啧啧,看人家这名起的,多有创意!

新买了一件外套,可那扣子缝的真不怎么样,接二连三的出现脱离组织的现象,而且是不定时的,之前打算拿到裁缝铺子里面,都加固一下,可是最近太忙了,一个不小心,我所知道的裁缝铺子就都打烊了。晚上洗漱完毕,大概11点14分,我特意看了下表,然后做了一个很NB的决定,把所有摇摇欲坠的扣子都心无二念的整下来,数了一下,一共九颗。我坐在床上,裹着被子,怀念着哈尔滨的暖气和俺们老家的土炕,心里默念着:女红真是好,女红真伟大!我知道穿针引线很难,可是没想到会这么难,整整折腾了不下8分钟,中间插播了一次近乎的绝望的倒床没痛哭,其间想找xd帮忙,或者是再借一根大点针眼的针,就像我姥姥做鞋时纳鞋底的那种,但最终还是把这个不能体现我超级无敌的想法给灭掉了。谁说我五毒俱全了,我就是要贤良淑德,hoho!

第二天上班,我十分之困倦,为了加固那九个扣子,生生做女红做到凌晨一点四十多,啧啧,多敬业,但是我不得不诚实的说一句,我妈曾经做出的关于我做女红的描述,还是很形象,很具体,很活泼,很生动的——抠蛆似的!

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我辛苦巴拉的挤上公交车,忍受着北京小吃(爆肚儿=爆堵)般的路况,历经n久,终于到家,然后我就绝望的发现钥匙落在公司了,我,崩溃了!

2月1号,我们搬回公司,上午我请了小假,冒着风雪,不辞辛苦的赶赴火车站去接吴老师给俺捎的两瓶五粮液。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这人咋就这么多尼?

关于老娘

  • Posted on 29 1 月, 2008 at 11:26

临近年关,老娘今年表现不错,安安生生的准备着过年的吃食,对我的个人问题没有那么的过分关注,很好很满意!起初带个男人回去蒙混过关的想法也省下了,07的干物女摇身一变成了08的3s女(Single,Seventies,Stuck),不管是什么样的称谓,实质大抵相同,起码目前。那天在网上和二妹小聊,问我过年的时候能不能带个爷们儿回去,我心里捉摸着,是不是老娘把这艰巨的催婚任务移交给二妹了?

婚姻对我来说曾经是很向往很美好的事情,继而由怀疑转向恐惧,不知道什么时候婚姻竟变成了这样,其实爱情没有变,婚姻没有变,变的是人心。

最初想结婚的想法是很单纯的。一直认为老娘那里应该窝藏着一些祖辈遗留下来的值钱物儿。就像小时候大姐头上戴的那个特招摇的凤簪,让我眼馋了好长一阵子,不过好在大姐那会天天住在姥姥家,眼不见心也半净了。

大姐是姥姥带大的,所以姥姥严重的偏心眼儿,就像老娘现在对我的两个外甥女根本做不到一视同仁,从这一点可以判断我老娘绝对是她老娘的亲生骨肉。后来,大姐的簪子折了,老娘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找块红绸子布,细心的包起来,而是毫不在意的就给扔到一个破纸盒子里,事后我翻出来仔细观察了一下,颜色已经泛白,没有当初的金黄,心里才渐渐承认这根本不是什么金子做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老娘手里没有什么私房,要不然那个柜子干嘛天天锁着。可能是要等我们出嫁的时候,老娘会翻出一件或者两件,三件也说不准,作为陪嫁放到某个即将出嫁的女儿的手里,那时候觉得我得早点结婚,要不然老娘脑子一热,全给了大姐二姐,那我可就只能干瞪眼了。可是,大姐结婚的时候,在我脑子里出现了几百遍的场景木有出现,莫非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私底下给的,可是我已经很注意了啊。只是大姐的陪嫁都是自己个儿掏腰包,然后老娘去买的,我很诧异,掩人耳目?二姐结婚的时候,在我脑子里出现了几千遍的场景还是木有出现。我就困惑了,然后阿Q的认为,莫非都给我留着呢,因为总体看来,老娘还是比较偏疼我的。这让我安心了很久,即使添了个幺妹,这种想法都没动摇过。后来,很多事实证明,那绝对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纯粹是电视节目看多了落下的后遗症。

大姐前两天给老娘买了件毛衣。
老娘电话里问:啥色(shai 3)儿的?
大姐说是红色的。
老娘拽了吧唧的说:这个红色(se 4),我还是挺满意的。

某个晚上很晚了,老娘给俺打电话,目的只有一个,告诉俺,她今天打麻将岗上掀了,没玩过麻将的人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岗上掀,简单的讲就是:敲了个全体起立,胡了个大的。

老娘最近总是告诉我,今天做了哪些吃的,准备了些什么,让我这回家的心痒痒到不行!

今天下雪了,这雪下得很大很满意!

持续失眠的结果

  • Posted on 20 1 月, 2008 at 16:47

十全十美

  • Posted on 19 1 月, 2008 at 07:56

1.周末,zy+me约好在一席锅吃饭,同去的还有zy老乡,全国武术冠军,少林寺出来的,牛吧!我不禁又浮想联翩,想到和尚,想到酒肉穿肠过,想到李连杰,想到了利智,还想到了喇嘛,总之一发不可收拾啊!

2.接近年底,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早已惊涛骇浪,归家的心啊!

3.幺妹发来短信,祝我新婚快乐,估计是被老妈,大姐,二姐传染的,八婆之气颇浓,我们家的女人们啊!

4.车票难买,最初租个男人回家过年的打算就此搁浅,这样也好,最近物价上涨厉害,年关尤其如此,多个人多张嘴多份开销,万一遇人不淑,弄个恶能吃肉的,那就惨了,现在猪肉多贵啊!

5.最近酒喝得偏多,话说得偏坡,我承认的算数,不承认的算没说,老早就声名了,女人的话不可信啊!

6.终于下雪了,虽比不得哈尔滨的雪壮观,落在地上也明显的底气不足,但依然兴奋不已。

7.感冒难受,不停打喷嚏,屋子里不管怎样都觉得冷冰冰,在床上缩成一团,像及即将被打回原形的狐狸,于是分外怀念哈尔滨的暖气,怀念外面虽然冰天雪地,而在房间里穿条小短裤到处乱穿都不觉得冷。

8.失眠,又失眠,总失眠!

9.姜浩约去打球,我秉承其不可见色起义,不能见异思迁,不要重色轻友的做人原则,一口回绝,因为和zy讲好了下午去游泳。

10.没啥总结的了,但是要十全十美,对了,明天幺妹生日,希望幺妹像我一样快乐,最好比我更快乐!

男女凑一起聊啥?

  • Posted on 17 1 月, 2008 at 16:19

毛说:人生啊,就是这么为难
我说:是啊,什么时候才能为所欲为呢
毛说:疯掉的时候

吴老师说他们有个聚会,以为就是一般的碰碰面,男人凑一起聊聊女人,女人凑一起聊聊男人,男女凑一起估计得聊变性人了.我没在意,也没怎么往心里去.昨晚糊着脸,看书,其实是一本杂志,这么说主要是被丫丫刺激着了.

那天早晨醒的比较早,就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顺便给丫丫请了个百年不遇的早安,我问她干什么呢?她就是这么回答我的:看书.天啊,真是没天理了,丫丫开始进取了,就像当初知道我们老大,小猪开始减肥一样震惊,同时也很难过加自责,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在孤零零的堕落了.即便如此,丫丫问我的时候,我仍旧很豪迈的回答:早起来了.丫丫说:早起的鸟,有男人吃.怪我没申请专利,现在人家盗用我的至理名言也只能干瞪眼儿了.丫丫说,那天她去逛街,一家商铺很牛的,只要拿出样子,就可以在它那订做衣服,便宜又好看,所以她把服饰杂志翻出来,选几个样子.什么人啊,直接说看杂志得了呗,把我折磨的,不过这一本奏的还是很让朕兴奋的,呵呵!

刚才说糊脸看书的,又跑十万八千里了.这时候电话响了,吴老师说当初俺们班最帅的两位帅哥想找我聊聊,这倒霉孩子知道忽悠我了,心里骂着,那边已经换角了,原来小吴老师还真没忽悠咱,在心里小检讨一下,可是刘帅冒充李帅给我忽悠了半天,不就是仗着我有气没处撒,撒也找不到他嘛,哎!小吴同志声讨我和他们俩了得兴高采烈的,到了他那就没话了,其实不是这个样子滴,主要是我的嘴巴没有那么强的战斗力,已然口干舌燥了.

据说明年要来个十年后再聚首,很期待啊,只是拜托可爱的同学们,知道我在家排行老几,铭记在心就ok了,什么小三,老三,三姑娘(这个还好)这些在我心里曾经很温暖的词汇,已经被某些不争气的女人搞串味了,麻烦见面后直呼我的名字吧,想不起来的叫嗨也行,实在不行,那我就麻烦印点名片,名片上除了名字再写点什么尼,我得好好捉摸捉摸……

我写东西就好跑题,初中高中都这样,高考150分的卷子我愣拿了80多,估计就是作文没写好,这次起什么名尼?

翠华,上图

  • Posted on 14 1 月, 2008 at 17:03

不可能发生故事的大空车,绝望!

要想瘦,就得出绝招,真成羊了

有街不能逛的日子,只能画饼充饥了

俺家大小妞

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耍流氓了,世风日下啊

星期六我去加班

  • Posted on 13 1 月, 2008 at 22:02

最近常常想起让人心痛的事,如果所有的不愉快能够在一个时间,一次性的完全想通,彻底想明白,那么就可以毫无负担的过接下来的日子了。后悔让07年走的太匆匆,一屁股的账从07就顺延到了08,亡羊补牢吧。人在脆弱的时候,任何事情都可以成为支离破碎的原因,哪怕是一条看似不起眼的短信。可能初高中时化学没学好,到现在才知道酒精也是可以作催化剂的,只是另一边生成的不是新物质,而是一年前,两年前,甚至是一万三千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有些人在喝醉的时候,就会话多,而我是喝醉了有时候会话多,这不是车轱辘话,二者是有区别的。醉话有时真心有时假意,只是说的时候完全由不得自己,突突的一个劲儿的往外冒,本打算烂在心底的,彼时十头牛也休想拉回去。那个晚上想的心都疼,接着就麻木,然后就累了,累到想哭。速死与慢慢折磨而死,前者一定更畅快一些。仔细一咂嘛,还有点儿重生的味道,从魔鬼到天使,我的魔鬼,我的天使。
哥说,智商高的人想的就多,我学历高,但智商不高,可是也会想很多,所以哥说的不对。至于为什么会和哥讲,唯一可能的而我又不愿接受的原因是,酷似的魔力太神奇了!
那晚想的结果不得而知,但是新的一年一定要有所不同,必须!
周五晚上,我很高兴,领导交待的任务完成了,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过个周末了,但是在开周例会的时候,俺们领导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那个谁谁谁,明天就辛苦一下,协助测试的把程序搞定,OH—MY—GOD,就看着三座大山齐刷刷的朝我飞来,然后把我压得半死不活,死嘛,没死,因为俺们领导接下来很善解人意的泽被了一下俺:可以下午来,上午让测试人员先测一下。一了百了的机会都没给我。
周六起床后,距离下午开工时间还有一段不可小觑的距离,于是毫不含糊的接受了别人适时的邀请,酒正酣的时候,测试的小王同志打来电话,我把一颗自己都不认为是定心丸的定心丸通过电波传给他。接完电话,雷蒙同志说我在用阴招儿,事先安排好人,在适当的机会打来电话,然后假借有急事逃跑,非要罚酒三杯。靠,我是那样的人吗,欲加之罪啊!卢卢要给挡,大家就起哄,非让招,什么都没有,招个p啦,看着卢卢幽怨的眼神,觉得特好玩。得,女人的声誉还是很重要的,不出一分钟的功夫,那些人的嘴全部封死,我很得意地拿着空酒杯,睨着眼把尔等扫了个遍,除了卢卢依旧幽怨以外,其他人全部瞪着眼,张着嘴,真担心他们把哈喇子流到菜里面。紧接着发出此起彼伏的赞叹声,有点儿像西游记里花果山的一场戏。雷蒙人虽然不算是好人,但长相,声音,还有名字还是比较得人心的,遗憾地是这三样要完全归功于他的父母亲大人,这么一算,他还是一无是处,而且现在我看他的面部也扭曲了,赞叹之声居然也刺耳了,雷蒙雷蒙,也有坑蒙拐骗的意思了,真是的,父母给的东西自己不自爱,全给糟蹋了,什么也懒得说了,趾高气扬的撤了。
回到家,照了照镜子,脸还是比较白的,看不出喝酒的迹象,漱了漱口,就奔公司了。进了办公室,才发觉头有点儿晕,脚有点儿飘,假装镇定的坐到位子上,努力保持匀速的和小王同志讲了些话,这时zy跑过来,很该死的一语中的,更该死的那个时候办公室静得出奇,本来我还想辩驳的,但是去卫生间一照镜子,红的要命,如zy所说都写在脸上了,天呀,这个酒的后劲怎么这么足啊,还好今天一个领导都木有,否则……
喝了些茶,喝了些咖啡,又小憩一下,终于恢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加班。晚上和zy去游泳,非要我去浅水区,小题大做的女人诸如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