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精神状态不好,看问题不能一针见血,做事情总是丢三落四,与我的风格完全不搭调。父亲节那天收到老妹的短信,从而勾起我对她无限的思念。想谁与不想谁往往是不能控制的,有些人看似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消失,突然有一天站在面前,才发现原来我对她(他)是如此的想念。
周一早晨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眼圈是黑的,黑的原因看似是为了解决一个小小的问题,实则不然。事情是这个样子滴:父亲节那天的晚上我写完获奖感言就关了电脑去睡觉,半夜醒来,去了趟厕所,回到床上就瞥了一眼闹钟,时间定格在北京时间6月18日星期一凌晨2点39分,我躺好,准备继续睡觉,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关于解惑
写在父亲节前
老妹高考完后,去了坝上草原做导游,说是去散心。刚刚给我发了条短信,告诉我明天是父亲节。老妹表面上大大咧咧,实际上是很细心的。高考结束后,我异常兴奋的跟老妹开始聊关于做导游事情,心无残念的替她畅想着即将到来的坝上生活。老妹讲:不行,我得立刻离开这个不被理解的地方,马上去坝上,现在是个人见了我就问考得怎么样,烦透了。我立刻打住:怎么能这么说话尼,好像我不是人似的。老妹马上安抚我那颗受伤的心:是人,是人。顿了一下,说:黄世仁。我的心啪的一声,碎了,粉碎。
老妹也属于计划外人口,老爸老妈那会儿深受传宗接代,养儿防老这些狗P思想的毒害,于是有了我,于是有了老妹。
你大款,你们全家都大款
老大断言我有成为富婆的潜质,这让我很是欣慰。我一向认为老大的目光是很敏锐的,看事情相当准。
我常常幻想那么一天,人民币从天上义无反顾的扑拉拉的全落在我跟前,我嘴上喊着:让百元大钞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我这个人很真实的,一点儿也不掩盖对金钱的喜爱,常常无限陶醉的回味出现在儿时梦境中的那个场景:我搬开我家墙角的一块石头,欣喜地发现里面全是钱,有纸币,有硬币,虽然看似很小的一个洞,可是里面的钱怎么掏也掏不完。
我和阿唐同志曾经就如何走上富人之路进行了深入地反复地探讨,最后一致同意,他找个富婆,我傍个大款。毕业后,阿唐成了一家外企白领,拿着不菲的工资,我也开始自力更生。大妹努力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希望某天正好她值班,正好一男的来住院,正好这男的是大款,大款没结婚,而且还很帅,多么美好的愿望啊!可是遇到的全是一些白痴男人,大妹很是气愤,觉得这样让她的身价也嗖的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下,我不失时机地教导她要自强不息,心想和我争名额的能灭一个就灭一个吧,即使是我妹,这样的人少一个,我成功的几率就大一些。
有时我会很担心,这个世界千变万化,每天都会有很爆炸的事情出现,很多时候我正要把我所发现的一些奇怪事情讲给别人听时,发现已经是全球皆知的秘密了。我真怕突然有一天,大款也成了骂人的话,想象着一个妇女双手卡腰,站在大街上,义愤填膺的说:你才大款,你们全家都大款!而我还毫不知情的蜷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拿着傍大款的狗屎梦想当成香饽饽,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关于老大
老大,在我心里是多么传奇,多么神秘的人物啊,一般人儿是接触不到的。自从上了大学,老大就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随便一跺脚就能踩到俩仨。小猪,是我们寝室的老大,她那风含情水含笑的出场,还有那花声鸟语般的致辞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老大说话的声音很儿童,不像我说起话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从这一点上看来,还是我比较有老大的范儿。老大平卷舌不分,于是我们利用一切可能的办法抓住一切可能的时机予以校正,实践证明,还是卓有成效的。老大喜欢唱歌,喜欢伍佰,喜欢张学友;老大喜欢运动,喜欢游泳,喜欢乒乓球,喜欢篮球,有一天还把艾弗森的海报挂在了墙上,于是我们得出结论老大的偶像都很丑。老大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缝衣服、撬锁、修电话、搓澡,我们颇受恩泽,也心服口服
关于老妈
晚上,我跟老妈说:妈,今天我打算做一期您的专访。
老妈轻描淡写的说:我有什么好写的。你可别误会我妈对此事并不热衷,其实对于出镜她还是相当在意的,她的这句话大意可以理解为:写吧,写吧,快点儿写吧。
自从我给我妈用鸡窝和猪圈解释了什么是博客以后,虽然让她老人家明白了博客是个很有用的东西,但不幸的是他总认为博客也可以下鸡蛋产猪崽儿,显然,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我应该把这个通俗易懂的解释上升一个高度,我决定抽个时间给我妈补补课,不能这么糊涂着,活到老学到老。
今天我决定写写我妈看电视的事情,起初我妈不太愿意,其实我就偷偷摸摸的写了,她老人家也未必知道,只是作为一个诚实的人,一个正直的人,一个具有高尚情操的人,不能这么做,我要对得起我的人格,恩,人格!
熟女爱情
达子的春天,爆炸头,黑指甲,太喜欢了,看完后,我失眠了,然后半夜起来又看,然后继续失眠……
任何时候我都是离人们关心的事情500米远,于一点小小的亲切都会误认为是命运般的爱情。
事实上活着让我们更害怕的是,
不是遇到困境,
而是回顾四周却没有能够依靠的人,
还有,无法入眠的漫漫长夜自己孤独的度过。
本来以为他是我的真命天子,
心脏怦怦跳过,也动过春心,
说实话我们这种年龄遇见能让自己心跳的男人容易吗?
但是我的心确实颤抖了。
20岁的时候,
我总是和固定的几个好朋友一起玩,
土气却也不自知。
男人只要向这边看,就会认为是对我有兴趣。
还有,对于擦肩而过的小小缘分也不留恋,
因为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好的人出现。
30岁时开始慢慢习惯自己一个人生活了。
关于十字绣
内心深处我一向认为会绣十字绣是心灵手巧的表现,看别人在那穿针引线,我是很钦佩,很妒嫉,很羡慕的,恍惚中甚至觉得那不是在绣十字绣,那是在抚琴,在作画,在吟诗,周身闪着金色的光,甚是刺眼!我曾经也努力的向这方面发展过,无论是自学成才还是拜师学艺,我都尝试过。我坐在那里手执两根细细的钢钎,把从俺姐那里讨来的毛线费尽巴拉的左穿右穿,以至小脸通红,额头渗汗,认真劲儿别提多感人了,发奋图强就是对我的写照。你说谁要是生了这么好的孩子,谁不欣慰啊!这时候本来应该很欣慰的人走过来,说了一句让人及其不欣慰的话:可别折腾了,跟抠蛆似的。打击人不是这么打击的,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啊?抠蛆,这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创伤,现在还隐隐作痛,事实证明时间是良药一点儿也不对,早知道就不抄在小本本上,当作名言警句每天念叨了。或许十字绣和织毛衣注定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我安慰着自己:我是一个真正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所以我不织毛衣,不绣十字绣。
二姐在绣,大妹在绣,连高考在即的幺妹也把绣当调节,我辛辛苦苦筑起的自尊的心的堡垒,一个不留神就被万道金光的某一道射中,娘的,我要是学的会,我也坐那高调的闪金光。
祭文
祭文这个词用得不太准确,那是写给死人的,我的博客死是死了,不过又起死回生了。本文不是关于起名的,既然不是要讨论起个什么样的题目更适合表达本文的主旨,那么祭不祭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博客突然就打不开了,我突然就崩溃了,就好像拿着自家的钥匙却开不了自家的锁,捅咕了半天还是大门紧闭。于是我对自己善于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产生了怀疑,这对我来说是个多么不小的打击啊。我,一个充满激情的人,一个斗志昂扬的人,一个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人,扑拉一下子就开始怀疑人生了,卖狗的!
在我不知所措,无所适从,几乎颓废的时候,被告知博客的问题解决了,又开通了,将信将疑的拿着钥匙,插进去,轻轻的一旋,大门嚯的一下子开了,这个兴奋,谁能理解失而复得的心情,不过眼泪一点儿也不配合,之前想像的泪水涟涟,号啕大哭,此时不知道跑哪去了。
铁营人真nb
在北京,能明白自己要去哪该打哪坐车就很不错了,如果有人把途经哪里哪里说出俩仨来,我就感觉这人老有知识了。某日打莲花桥坐车,今儿这车,除了司机师傅的座位不能挑以外,其他的都随便,这让我很欣喜,欣喜之余有点儿失望,很纳闷,纳闷儿过后也觉正常。车三转两转,我就云里雾里了,中间经过几站,零星上来几个人,总算让我感觉自己不那么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