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爱情故事被型形色色的人上演的稀巴烂,雷同的情节让人觉得矫情。
零六年重复零五年的愿望,零七年又在继续零六年的梦想,隐隐觉得零八年会比往年更糟,从没像现在这样对未来如此没有信心。背着塞得满满的憧憬,一路走来,身心俱疲,不明白如此平凡的愿望,却是有起点,无终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像杭州的房价一样,高不可攀。
星期二的那个下午,心情变得愈来愈糟,闷闷的,浓郁的让人喘不过气,不知道因为工作多才心情差,还是因为心情差才觉得工作多,就像搞不清楚鸡产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零七年许下的愿望像个彩色的肥皂泡,战战兢兢的等待着随时被击得粉碎的命运。
下班前心急火燎的提交文件,都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却忙中出乱,隐忍着快要爆发的情绪,把今天的工作收尾。思忖着接下来拎着包的我将去往何处,一个单身的女人在这样的日子无论出现在什么地方都让人觉得孤独的可怜。最后决定买点酒和小菜回到自己的窝,坐着喝,躺着喝,喝大了,喝高了,喝醉了,喝吐了,都没所谓,m-zone!
下电梯的时候,电话响,是短信,是中秋祝福,大多时候我是以守为攻的,别人发过来短信,我用另外一个人的回复,还保证做到一对一,却很少主动发给别人。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的感情稀薄得如同一杯蒸馏水,还要为自己开脱,不说出来不代表没有这份心意。手机又响,懒懒的打开:中秋节怎么过?本以为又是中秋祝福,不知道是看过忘记了,还是根本没在意看,竟然不知道短信出自何处,回退一看,才明白。虽然还与中秋有关,却是加了调味料的。手指头在键盘上犹豫着,不知道该回复什么,任何言语都溢满孤单。这时候又一条短信过来,对于我的沉默或许他是理解的吧。惊喜来的太突然,不知道怎么应付了,3801的航班还没有着陆,回到住处,洗了脸,化了妆,换了衣服,还喷了香水,secret wish,似乎是一个迟来的征兆,后知者,呵呵!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也许这个时候无论是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会当做一根救命的稻草。
不知道是冷静还是局促,对着我面前依然高大的他,只是傻傻的望着,曾经多么陶醉这份高大,像及儿时记忆中的发哥出现的场景,霸气的,冷漠中透着关爱。他走过来,一个朋友般的拥抱,开场如此的简单,如此的让人满足,女人到了这个时候最好打发,如同饿了的时候给个窝头,觉得全世界一片大好。
他说要减肥的,真的瘦了,他说瘦并非因为故意减的,我岔开话题。酒店送的月饼是我喜欢的蛋黄莲蓉,他带过来的朗姆着实派上了用场,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不喝点酒让人兴味索然。在旁边的小店买了橙汁和矿泉水,尽管酒店提供的饮料里面是有的,但要计费,赫然的标上令人咂舌的价码,还一点儿都不觉得敲诈。没有买到橙子,也没有冰块,冰镇的矿泉水显然冻过了头,刚好可以替代冰块。两个人喝着伪自由古巴,吃着月饼,不伦不类,却也别有韵味。很多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内心感动的连眼角都湿润。我是个理智的人,起码在感情方面,不知道珍惜,不懂得感动,生老病死于我而言没有太多喜悦或是悲哀,就像一个过程,该结束的时候注定结束。也许我是冷血的,贪心而且自私的。奢望物质与爱情鲜花般的绽放在自己周围,却又害怕被伤害,将自己包的严严。
他点了一支烟,不自觉地抢过来,吸了一口又递过去,久违的动作却异常熟练。
曾经说过的想念太多,自己都醉了,曾经有过的怀念太多,自己都累了。久吃的食物迟早会厌倦,于是在被放弃之前选择放弃。
爱就放弃
爱上super
九月份的第三周是充满bug的一周,我的人生到处是bug,看似完美的表面,其实某处已被蛀蚀。
周五下班后去了家乐福,打算买点儿储备,计划着周六捂在家里学习二十几岁的女人是怎样决定自己的一生的。
我很喜欢逛超市,结账之前,都有一种共产主义的感觉。不过我想最初的喜欢可能是因为supermarket这个单词,任何东西,包括人,只要加上super,对我就有吸引力。
我正推着车感受着大同社会的美好,nancy发来电mail:嘿,我给你物色着一上好佳男人,有没有兴趣?我回复:自己个儿留着吧,我车里有一大袋子呢。nancy很振奋:你买车了?我诚恳地告诉她:超市的购物车!
付账的时候,我的眼角余光提示我,排在我后面的那个人在欻欻我,回头一看,哦,外国友人,他向我微笑,我也报以微笑。出门的时候又碰到了,彼此又收到一微笑,他还赞我的糖果包very beautiful,包是网购的,去年在玉渊潭公园的时候也有一老外这么讲来着,外国人这点比较好,从不吝啬赞美。原本打算明年奥运的时候,到北京拣个老外,谱写一短跨国情缘的,但是丫丫说,中国的丑女人到了外国佬眼里都成了pretty,你看吕燕,她就是外国人眼中的西施貂婵杨贵妃。得,挺美的一件事情变成了伦落。
adam说我是一个敏感的人,我觉得也是,神经,肠胃,皮肤。我把润手霜涂在脚上,脚指头莫名其妙的红了,啧啧……连脚指头都变得敏感了。我很喜欢联想,但又总觉得自己的想象力不够丰富。顺着一点点的蛛丝,能够想到很多人,很多事,一句话,一个字,一个表情,一个爱好,就成了千丝万缕的回忆,于是越来越相信Six Degrees of Separation。
下雨了,没有去买相机,在丫丫的眼里,我永远是个形式大于内容的女人,用专业的东西包装不专业的人。丫丫最近常常电mail我:亲爱的,在练瑜伽吗?美女,今天穿瑜伽服上班的吧?勤劳的处女,瑜伽服当家居服了吧?我很后悔当初买这套衣服的时候跟这个多话的女人说了让我很抱憾的一句话:贵是贵了点儿,但是特漂亮!事实证明,这句话真的很多余。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当初为了跑步买了身运动服,开始她也是这么频繁关注我的,过几天就消停了。
收拾衣服的时候,看到还没绣出个子丑寅卯的十字绣,想想曾经很豪华的畅想——亲手绣我家的沙发靠垫、床的靠枕,等等,不仅哑然失笑。
我们聚会吧
上个周末过得比较疲,周日晚上本想早点儿休息,以确保周一的时候我能够神情气爽,精力充沛的出现在办公室里。想想漫漫长夜,于是,我决定去夜市溜达一圈,当然在出门之前,我有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公布一下,我又一次成功的将我的钥匙锁在了房间里,人说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但是我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但这绝对不是我的记性不好,我敢拿全球人民的人格向全球人民保证。主要是吧,在我的潜意识里,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对我的影响太深刻了,我对美好的东西总是很执着!
幸好隔壁房间是开着的,幸好我的房间和隔壁房间之间有扇玻璃窗,幸好玻璃窗没关,然后我就轻而易举的把问题解决了。夜市也没什么好玩的,在几处卖小饰品的摊前翻了翻,也木有什么中意的,买了一罐打火机的气就跑回来了。我有一个打火机现在是一点火都打不出来了,不补是不行了。回来的路上,一个人很快超过我,走到了我的前面,借着两排路灯,我感觉到一根硕大的香肠左右扭动,就像老早前电视上播放的一个关于双汇火腿肠的广告,记得里面的火腿长也是这么运动的。我很好奇,男人的屁股也可以扭得如此眩晕!
周一晚上下班后去买米糠油,未果。最近,很想过那种过日子的生活,所以对被子,厨具,餐具以及米面菜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给我一幢房子吧,给我施展才华的舞台和空间吧!我总觉得自己在很多方面有很多可以被挖掘,或者已经挖掘出但是没有利用起来的能力,拜托,资源不是这么浪费的,真让人心痛。
很久没有和人交流思想了,有个伟人说,和一个人交流那么你就有两种思想,和n个人交流你就有n+1种思想了。大致是这个意思,不是我记性不好,我觉得怎么说的不重要,关键是能够领会精髓。所以今天我就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群聊了一会儿。今天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我的同事小白从msn上跳出来,给我出了个对子,让我对下联,上联是:狗肉请狗肉吃狗肉越吃越狗肉。太简单了!小白又补充一下:这里狗肉有朋友的意思。他指的是长沙。那就更简单了,这样的对子,我能对上万八千的。小白让我说说看,猪肉请猪肉吃猪肉越吃越猪肉,牛肉请牛肉吃牛肉越吃越牛肉,羊肉请羊肉吃羊肉越吃越羊肉,要不是不屑于打字我会再多写几个的,怕小白这种智商的人看不懂,我还特意加了一句注释,我这里猪牛羊肉都有朋友的意思,估计小白对我的黄氏规则还不是很了解,所以表现的很白痴。可怜的小白,等我的黄氏规则著书立说以后,你要像老一辈革命家背毛泽东语录一样来熟记我的黄氏语录,那样你就会成为一个基本智者了。
sy去苏州那么久还没找到组织,肯定都在打游击,我们一致同意她向杭州转移,看我,来杭州才多久,就和组织接上头了。十一过后上海的兄弟姐妹们要组织一次聚会,我决定和sy一起杀到上海,与上海人民胜利会师,期待ing!
bo给我推荐了一本书《20几岁,决定女人的一生》,说是可以治疗我的思想顽疾,才买回来,决定就这个周末,捂在家里,细细看完,如果再不抓紧看,我就30岁了。
小猪最近超级享受她的爱情,我想她把一直以来积攒的能量都用上了。
gj和莫一木有什么动向,老夫老妻的。
阿郭彻底消失,暂且就说彻底吧。
pp被华为折腾的不知道啥么样子了,老杨说是十一可能会来杭州,希望那个时候我能在杭州,然后又可以搞个聚会了。
小鱼前段时间离职,说是修养生息,现也也不知道修养怎么样了,也木有消息。
如果我也失踪了,会不会有人像我想她们一样的像我呢?回答是肯定的。
小黑那斯
日志好久没有更新了,如果不是我的记忆力超好,那么在我有生之年的这几天无疑是一片空白。暮年之时坐在藤椅上一页一页翻看着我的人生,突然一张白纸……让一位牙齿掉光,头发花白的老人凭空回忆过去,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本来毛毛安排上周五晚上我到达上海后我们就直接去酒吧的,但由于本人被临时增加了一个小小的又无法推脱的夜场,不得已放了毛毛的鸽子。凌晨四点多,我诚恳的邀请毛毛到上海站一叙,并决定莅临她的寒舍,回去的路上,毛毛一个劲的埋怨,由于我的不靠谱,在毛毛的朋友们离开酒吧后,她不得不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等待我的召唤,期间要应付两个外国佬的套瓷,还要忍受若干男人异样的目光。一个女人,在酒吧,只喝酒,不跳舞,独坐两个多小时,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在等生意。可怜的毛儿!
outlets基本上没有什么收获,担负得起的不入眼,入眼的又担负不起,最终满足的只是口腹之欲,心里颇为不爽。和毛一头扎进化妆品店以后,内心的压抑才得以释放,败了安娜苏的香水,指甲油,睫毛膏以及化妆包等东西,从化妆品店出来,哇噻,天气是多么的晴朗,空气是多么的清新。
毛捡了二十元钱,然后就都买了彩票,作为朋友我衷心的希望毛每张都能中奖,同时我也衷心的希望毛能明白见一面分一半的道理。
毛说好久没有吃鸡公煲了,然后我俩就去吃了个脑满肠肥。
只顾着吃喝玩乐了,没能买到上海到杭州的火车票,没有办法只能坐汽车回来。开始车上只有三个人,临开车的时候又上来一个人,拿着票问我,我是几号座,二号座在什么位置,我答:我是一号座,扭过头继续说:这是二号座,不过你现在可以随便坐,就这几个人。然后他就坐在了过道另一侧座位上,估计是三号座。这个男人从一上车就巨不认生的,一直喋喋不休,我挑着听了一些,知道他是个从日本海龟的博士,来杭州某学校任教。估计在日本的又一个抗战八年,让他迫切的需要交流吧。但我实在是晕车晕的厉害,最终变成他自顾自的唱独角戏。
当我手机想起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杭州了,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电话是小范打来的,告诉我我的东西已经寄出来了,他在那边准确无误的复述着我的地址,很难想象是个已经喝醉的人。临挂电话的时候,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我,顿了一下说:每次我一喝酒,就特别想你。心突然一颤,这个年龄的女人也许就是这样,会为一点点的亲切而感动。喝醉酒想一个人就像做梦偶尔会梦到一个人一样,酒醒后梦醒来,残存的只是碎片,吃个早餐,或者上趟厕所,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告诉他:喝点儿醒酒的东西,酒醒了就不会去想不该想的人了。
十一快到了,毛得准备结婚的东西了,我问她有什么要帮忙的,她讲让我帮她洞房,这个女人的嘴从来就不把门,古人云:朋友夫不可欺,这还不懂!
在和毛缅怀过去的时候,她说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办很多男生有事没事的就找我去问问题,其实问问题只是借口。我很不能理解,那时候我的EQ怎么那么低呢,也许现在也没有什么长进吧。要知道我那基本完美的高中生活,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谈场恋爱。毛的话让我一下子感觉超好,可是我的另外一个高中女同学,号称慧明师太的,那天告诉我,一想起我,就想起我拿着饭盒子去食堂买饭的样子,我真是不记得,也没法儿记得我那时为解决温饱问题奔波的样子,早知道我会左手托着饭盒子,右手拿面小镜子,这样,在多年以后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也有些主动权。
昨晚下班后,我琢磨着是去逛街,还是坐在位子上改几个BUG,深思熟虑之后,我觉得关电脑,去逛街,因为如果不去逛街的话,今天早晨起来我就没衣服穿了。逛街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一个硕大的东西在路边解决内急,真是扫兴,要知道这种状况在小猫小狗身上都不多见了,我本想假装没看见悄声走过去的,可是这个变态的东西爽了之后精神大好,居然冲着我吹口哨,NND,我手里怎么就没把剪刀呢。
与情色无关
日志好久没有更新了,如果不是我的记忆力超好,那么在我有生之年的这几天无疑是一片空白。暮年之时坐在藤椅上一页一页翻看着我的人生,突然一张白纸……让一位牙齿掉光,头发花白的老人凭空回忆过去,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本来毛毛安排上周五晚上我到达上海后我们就直接去酒吧的,但由于本人被临时增加了一个小小的又无法推脱的夜场,不得已放了毛毛的鸽子。凌晨四点多,我诚恳的邀请毛毛到上海站一叙,并决定莅临她的寒舍,回去的路上,毛毛一个劲的埋怨,由于我的不靠谱,在毛毛的朋友们离开酒吧后,她不得不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等待我的召唤,期间要应付两个外国佬的套瓷,还要忍受若干男人异样的目光。一个女人,在酒吧,只喝酒,不跳舞,独坐两个多小时,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在等生意。可怜的毛儿!
outlets基本上没有什么收获,担负得起的不入眼,入眼的又担负不起,最终满足的只是口腹之欲,心里颇为不爽。和毛一头扎进化妆品店以后,内心的压抑才得以释放,败了安娜苏的香水,指甲油,睫毛膏以及化妆包等东西,从化妆品店出来,哇噻,天气是多么的晴朗,空气是多么的清新。
毛捡了二十元钱,然后就都买了彩票,作为朋友我衷心的希望毛每张都能中奖,同时我也衷心的希望毛能明白见一面分一半的道理。
毛说好久没有吃鸡公煲了,然后我俩就去吃了个脑满肠肥。
只顾着吃喝玩乐了,没能买到上海到杭州的火车票,没有办法只能坐汽车回来。开始车上只有三个人,临开车的时候又上来一个人,拿着票问我,我是几号座,二号座在什么位置,我答:我是一号座,扭过头继续说:这是二号座,不过你现在可以随便坐,就这几个人。然后他就坐在了过道另一侧座位上,估计是三号座。这个男人从一上车就巨不认生的,一直喋喋不休,我挑着听了一些,知道他是个从日本海龟的博士,来杭州某学校任教。估计在日本的又一个抗战八年,让他迫切的需要交流吧。但我实在是晕车晕的厉害,最终变成他自顾自的唱独角戏。
当我手机想起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杭州了,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电话是小范打来的,告诉我我的东西已经寄出来了,他在那边准确无误的复述着我的地址,很难想象是个已经喝醉的人。临挂电话的时候,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我,顿了一下说:每次我一喝酒,就特别想你。心突然一颤,这个年龄的女人也许就是这样,会为一点点的亲切而感动。喝醉酒想一个人就像做梦偶尔会梦到一个人一样,酒醒后梦醒来,残存的只是碎片,吃个早餐,或者上趟厕所,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告诉他:喝点儿醒酒的东西,酒醒了就不会去想不该想的人了。
十一快到了,毛得准备结婚的东西了,我问她有什么要帮忙的,她讲让我帮她洞房,这个女人的嘴从来就不把门,古人云:朋友夫不可欺,这还不懂!
在和毛缅怀过去的时候,她说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办很多男生有事没事的就找我去问问题,其实问问题只是借口。我很不能理解,那时候我的EQ怎么那么低呢,也许现在也没有什么长进吧。要知道我那基本完美的高中生活,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谈场恋爱。毛的话让我一下子感觉超好,可是我的另外一个高中女同学,号称慧明师太的,那天告诉我,一想起我,就想起我拿着饭盒子去食堂买饭的样子,我真是不记得,也没法儿记得我那时为解决温饱问题奔波的样子,早知道我会左手托着饭盒子,右手拿面小镜子,这样,在多年以后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也有些主动权。
昨晚下班后,我琢磨着是去逛街,还是坐在位子上改几个BUG,深思熟虑之后,我觉得关电脑,去逛街,因为如果不去逛街的话,今天早晨起来我就没衣服穿了。逛街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一个硕大的东西在路边解决内急,真是扫兴,要知道这种状况在小猫小狗身上都不多见了,我本想假装没看见悄声走过去的,可是这个变态的东西爽了之后精神大好,居然冲着我吹口哨,NND,我手里怎么就没把剪刀呢。
有破锅破盆的修没?
从来都觉得自己个头儿不高,即使嘴皮子上不肯承认,心里还是严重地接受这一现实的。自从老徐在博客上公布自己长高的秘密,我就开始了早晚的撑巴运动,梦想着有天早晨起来一照镜子,哇赛,一米六五了,其实我所认为的理想身高是一米六七,但是目标定太高有压力,思前想后就把我的理想打折了。梦想终究没有实现,我不属于慢热型的人,就像不能容忍减肥半年才减七斤一样,于是我停掉了撑巴,这样也好,省得每次我为女人的高尚事业努力奋斗时,有人就把痉挛和抽筋这样的词汇狠命的往我身上撇。
我从我爸妈,到我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甚至更久远一点儿,一辈辈的往上细数,发现基因的影响真的挺大,基因突变的概率也不高,于是,我就认命了。大学期间排排队的时候,我总能排在差不多中间的位置,这个身高也算是标准了吧,尽管我们班的女生也就是7个。其实想长高的愿望并不那么单纯,高了的话表面积自然增大,那么即使稍微肥一点儿也无所谓,就那点肉东贴补一块,西贴补一块,外观上基本看不出来。这样再吃甜食和冰激凌什么的也不会那么限制级了。
自从来到杭州,越来越觉得自己高了,周围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语言上给了我莫大的信心,然后我就不再考虑增高的事情了,麻烦的是还得减肥。但是这并不减弱我对美食的兴趣,准确地讲是制造美食的兴趣,前提是给我一个宽敞而干净的工作空间。总是觉得别人做的东西都很简单,而我又常常把东西做的变味又走样,这显的缺少锻炼,我的实习机会从小就被大姐二姐剥夺了,遗憾的是我那个时候还不懂得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我认定自己在美食方面是大器晚成的。
电饭锅版的蛋糕我做的还是不错的,别人不论,起码我的大外甥女是这么认为的,尽管她没口头向我证明过,但是每次做,她都会吃掉已经吃掉的大部分,语言是矮子,行动是巨人,看,我外甥女把这句名言演绎的多好。老妈、二姐和幺妹认为是小孩子对新鲜事物天生的好奇,所以外甥女才会那么捧场。明显的藐视外甥女
明辨是非的能力。对了,我的寿司做的也不错,各种改良版的,童童还不信,不被人信任的人往往不信任人,我是这么认为滴。我该和他赌一把,稳赚点儿外快,超级想挣钱。
电脑桌面最近全是房间的图片,锋华组长问我是不是想买房了,完全的勿庸置疑,可是心有余力不足,我想这也不是个案。什么时候工资能像房价一样,一路的飙升就好了,可惜社会主义的老板都成了资本家,比根正苗红的资本家还要守财奴,让我连逛街都不能随心所欲的。这周我又成功的搬了一次家,严格来讲是从一个驿站到另外一个驿站,我布置房间的天份一次又一次地得到验证,搬家都不显得那么无趣了。有人说我就像走街串巷,扯着脖子喊:有破锅破碗儿的修没?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妞儿去干那活吗?我可是从艺术家的角度去让房子焕然一新的。
上周没做的事情,这个周末终于可以完成了,me要去上海happy了。小猪常常说什么事情想三遍以上,括弧,包括三遍,再括弧,那么就有绝对的理由去做了,简直太正确了,下班后我去把那条新款的裤子买下了,虽然划卡感觉不是在花自己的钱,但是看到单子上面的数字,心还是跳的有点儿快,然后就没有在继续想其他的事情,我发现我最近很多事情一旦去想,必定大于三不止。
中午从家里去公司,边走边收拾我的打火机,虽然不是什么zippo,但终究陪我度过了整个夏天,还发了光,发了热的,所以我决定一定要修好。这时候过来一辆车,我拿眼角一瞥,有点儿像刘青云,难道刘青云来这拍戏了……继续修我的打火机。
环形路上单行道
没有去成上海,于是昨天约了wp一起逛街,我的业余生活太单调,单调的只剩下逛街了,我甚至期待一些意外发生,然后给黯然的日子多点光彩。wp跟我讲买房子的种种苦衷,聆听着,暗自庆幸着。一旦触及婚姻,房子问题不可避免,本来就不相信爱情,更谈不着婚姻。我是自私的,自私的不愿意承担两个人共同的责任,而我又不忍心看着一个人负担起那么多,于是情愿拿着单身恣意。
很多梦想停在某处,而我只能回首,遥遥相望,从常常到偶尔。或许时隔多年,再回首时,那些梦想已经不会在我的视线里出现,想到这,心就会隐隐的痛。生活原本就是环形路上的单行道,耳边常常响起那句:世钧,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儿时的很多东西让我很留恋,幸福的单纯而又明快。怀念过去不是变老的标志,或许只因常常。留恋过去是因对现状的不满,而我的留恋却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想要爸爸妈妈变年轻,想要姐妹和自己变小……想到不可实现,便觉得伤感,不自觉地流泪。恐惧人生路上的步履匆匆,感觉像在朝着坟墓急行,很多时候我是迷失的,甚至生活的意义谓何也很困惑,喜欢思考却又害怕迷失,于是变得无助。
昨天晚上,一好友跟我讲我们的一个高中同学因为车祸不在了,意外是不期的,也不知道会被谁遇上,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被无情选中,我自私的祈祷着:如果不可避免,就让可怜的命运降临在别人身上吧,即使是一个好人,也不要是我所认识的。同学的音容笑貌渐渐明晰,与他有关的高中生活的种种,像一个个不连贯的片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不想去想,偏偏记忆如此深刻。
想回家了……
不靠谱的靠边站
本来决定这个周末去上海过的,毛向我隆重推荐的Club BonBon,已经在我心里上窜下跳了近一周,可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将我的计划彻底打乱,就像正蹦的欢实,音乐却戛然而止一样难受。还有游乐场,从周一就开始计划玩什么游戏,甚至放弃了免费cs和漂流的机会,甚至为了能够在BonBon尽兴,还专门买了一双新的ad和一件小t,谁承想……
如今不靠谱的人越来越多,让我这么一个很讲原则的人都没法儿再靠谱了。对于换房子我已经变得麻木,觉得这就是三下五除二的事儿,不过还是会花一小点儿的时间产生很多想法,想买彩票,想炒股,想买基金,想有一幢自己的房子,想钱想疯了,精神恍惚了,发现天上开始掉欧元了,思绪就如脱缰的马。然而,现实是我必须急刹车,开始找房。突然想起电视剧《孽债》的主题曲:上海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家。
小同事在qq上狂叫,以江湖前辈的口吻告诉我,上街不要吃别人给的东西,不要和陌生人讲话,这可怎么个活法儿,嘴上应承着,心里还是不能接受,坏人怎么会都让我碰上尼,即使碰上了,也自认倒霉了,搜狐blog上常常出现一句话: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此言一点儿不差矣。
童童很不负责任的吹嘘自己是厨师,那我还是特级厨师呢,于是他就主观的认为该我掌勺,他打下手,其实,这种认识是很不正确的,我觉得他肯定没有看过中央二台的《美味中国》,忙乎的全是厨师,特级厨师全坐在那等者吃。对了,那位叫高炳义的,好像是厨师协会的会长,我很喜欢,准确地讲是很欣赏,点评的一阵见血,头头是道,就像我欣赏周岭一样,虽然在红楼梦中人的最后他的表现不是让我很满意,但我还是不可避免的欣赏他。扯远了,不过主题就是教育童童,特级厨师基本不下厨,连坐着指挥都不用,只是别人做好了,端上来,吃吃,尝尝,说说而已。
小白这个周末回来报销,扯谎说要和公司的人出去玩,我甚至产生取消上海行程的念头,亏得我那么信任他,太对不起我了。
虽然上海之行很有可能要延期,但是没到最后一刻决不能放弃希望。
我的另外一个空间又进不去了,报的错误居然是
站点被关闭
原因:上传政治,色情,非法等不良内容
奶奶婆的,这样的大帽子都敢扣,这让我想起前段时间总发生的:大檐帽儿逮了良家妇女,严刑拷打非得说人家卖淫。窦娥啊!六月飞雪是不可能了,马上就九月份了,那就给我下点儿人民币吧。
越狱第三季出来了,还没看,据传剧中米帅是个gay,不敢想象。
最近娱乐消息看的不是很及时,八卦的时候心里挺没底,就怕津津乐道的早已作古,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八卦的热情。
睡觉了,没准明天就得去上海过夜了……
不想吃,不想喝,只想有个自己的窝
突然想起王菲的一首歌,又见炊烟,刚刚稳定下来,又要开始找房,这日子混的
现在什么也不想,就想中500万,然后马上去买套房子,能中吗?不能,所以继续找房子
来去一阵风
毛毛来杭州感觉风一样,周五晚上我们在城站胜利会师,本打算直奔我的老巢的,可是毛总拿没组织性说事儿,然后就很有组织性纪律性的和她的一竿同事们去了酒吧。毛的同事ga长得很快男,脑子里浮想着ga站在快乐男声的舞台上,台下毛和她的同事们激动而又声嘶力竭地呐喊着:ga,我们永远支持你,你是最棒的!毛很骄傲的跟我讲:你觉得ga的声音像不像何炅?然后我就很想马上再听下ga说话,好回答毛的这个问题。然后毛又自问自答的说:他的声音特像何炅,好多人都这么说,而且刚进酒吧没多久,酒保就加入了这好多人的行列。卖狗的,我怎么就没发现,亏得我那么崇拜何炅。
芝华士兑红茶,一点儿也不好喝,当时就想拿瓶红茶直接解解渴。其实兑绿茶会比较合我的胃口,很清香。由于去的比较晚,泱泱九人上了三楼,与一楼的气氛相比,三楼着实的冷清,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够居高临下的看楼下很high和貌似很high的男人和女人。
毛的另外一个男同事,钢管舞跳得真有创意,我头一次看到把钢管舞跳得如此火爆的人,起初我还以为他是个很安静,很内向的男人尼。难怪毛说他属于闷骚型,真是有够闷骚的。几个人下楼也群魔乱舞了一把,然后大汗淋漓的退场。蹦迪真是一个绝好的减肥方法。穿着高跟鞋居然没闪了我的老腰,于是我更加坚信自己还很年轻,麻烦以后要谆谆教诲自家孩子,见了我的面,要叫姐姐,不要叫阿姨,否则的话:我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回到楼上,开始摇色子,玩游戏,我在不知道游戏规则情况下,摇了,输了,然后就喝了。虽然ga又专门讲解了一下,但我还是不明白,于是我又问毛,然后毛说了一句让我很崩溃的话:我也不知道。枉费我那么信任她。真怀疑懂得游戏规则的是不是只有一个人。在又喝了半杯酒以后,我成功摇出两次七,然后我一而再的宣布加酒,心想:这下让你们中的某个人一次喝个够吧。不承想又摇回来了,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摇了一个九,于是,我把整杯的酒都灌进肚里。
在他们二次去high的时候,我不得不在楼上观望,真怕自己瘫下。楼上还留着一个闷骚的男人,好像是困了。
玩到将近凌晨三点毛的同事们回了酒店,我、毛还有毛的表妹,我们三个年龄层次不等的女人还有一中年男人奔驰在杭州的马路上,注:唯一的雄性动物是的士司机。到达目的地,随便的洗漱了一下,三个女人并排躺在一张床上,这让我想起初中时候睡的大通铺。毛的表妹很快就睡着了,我和毛很兴奋的将高中同学缅怀一遍,缅怀不到的,希望不要介意,有机会我们会补全的。
起床后吃了早饭,先去逛衣服店,接着去逛超市,腿跑酸了就到楼下的一家蛋糕店,蛋糕店是新开的,门口的服务生在发免费品尝的蛋糕,毛的表妹一个劲的夸赞可颂坊的老板真实诚,因为吃完品尝的蛋糕后,我们已经吃不下自己点的魔杖三明治了,不得不打包带回家。在买了单拍屁股走人的时候,我们一撒嘛,发现刚刚下肚的,除了毛的咖啡,其他一律是免费的,MGD!
下午一点左右,毛和毛的表妹赶往西站,准备赴临安Happy。
记得毛跟我说过她喜欢安静,不喜欢那种热闹的地方,真是一个大骗子!
毛建议我写写房产文案,我觉得可行,即使这方面不行,历练历练,成为龙嫂第二也说不定,我很期待!
泛起心头波澜的那块石子虽然还在心中,表面却已安静,然后我就很不能接受这种改变,于是邀来wp,小坐一会儿,就去她那里看电视剧《大和拜金女》,趁着人家老公不在,我就登堂入室了,呵呵!
电视剧真不赖,虽然女人看了会让男人受不了,男人看了自己受不了,但是我还是非常真诚的建议男人多看看。
本来觉得这个周末过得还可以,谁知道发生了一件让我很不舒服的事情,超级不舒服,就像嘴里有只苍蝇,咽不下去,又不能吐出来,简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