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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协奏曲

  • Posted on 12 9 月, 2008 at 23:16

今天的公交车不挤,有座,很中意的座位,有空调,不冷不热,刚刚好,一大早晨的怎么就这么合人心意尼?若是车上人多没有座位的时候,我一般都会专心致志地站着,不多看,不多想,能想的就是:这破车,啥时候到站啊?可是有座就不一样了,我可以悠闲的撒嘛,可劲儿的畅想。车内的电视上在介绍陆毅拍的《夜幕下的哈尔滨》,看到索非亚教堂了,很想念哈尔滨,想去中央大街晃晃,逛逛松雷,百盛,哈一百,买根马迭尔冰棍,坐在松花江边看人放风筝,想去逛逛远大,秋林,大世界,到奋斗路小吃一条街吃烤串。鲍蕾要生小孩了,据说生完孩子后就隐退江湖啦,不知道会不会复出。关悦也生了,没想到佟大为这么快就结婚了就当爹了,希望好好过日子,别不学好,今儿结明儿离的,大家伙儿跟着操心。正想着呢,就听到:我要你永远年轻,陪我一辈子,姐姐。我其实挺喜欢佟大为的,但这个广告怎么看怎么不待见。

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就奇怪,怎么俩当兵的在路口,交警们忙不过来了吗?唉,这么多问题,真是愁人,然后我就靠着车窗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突然,坐在车前面的一小孩喊了一声,喊了什么没听清,我太专注了。往外一看,坦克啊,一辆接一辆的,八辆,真是太酷了,站在里面的兵同志。接下来就是装甲车,具体几辆不知道,因为我的十个手指头都曲起以后就没再继续数,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十辆不止。我那叫一个纳,这人一穿上那身衣服咋就那么精神呢?还有,这是干什么尼?然后,我就顺其自然的想到了昨天早晨去公司的路上,一仰脖,赫然映入眼帘的空中四小天鹅,四架飞机并驾齐驱的,整齐的就跟国旗班的似的。

跟丫丫说最近思考问题思考得太累,丫丫正色道:为什么要把有限的时间和精力放在这么多无聊的问题上呢?我心想:无聊吗?我不觉得,人各有志吧。这混乱的人生,闹心的生活,好了,先不说了,准备迎接一下即将到来的销魂的中秋吧!顺祝全天下的人都要快乐,这样的话不管我到哪都会被快乐围绕了,hoho!

夜不能睡

  • Posted on 11 9 月, 2008 at 20:33

大m说他一天的睡眠时间要保证达到10个小时,娘啊,我把晚上的前奏和早晨的前奏都算上,勉强能够个他的标准的70%,加上最近睡眠质量不好,总做些很诡异的梦,真正呼呼的时间更要大缩水了。

大前天晚上,梦见我在照镜子,照着照着,一眨巴眼儿,我的脸除了额头部分,其他地方全是鱼鳞状青苔色的东西,我哇的一声就哭了,用手上的塑料小勺一刮,居然刮下粘粘的一层,立马就昏过去了,早晨起来,发现自己抱着二丫儿都缩成一团了,现在回想起这个梦还浑身鸡皮疙瘩的,有时候眼泪还会不受控的汩汩往外冒。

前天晚上,梦见我三姑家的三表哥了。可能一小儿就不怎么亲近,又因长期在外,觉得感情越来越淡,别说亲近,连样貌现在也很难清晰。提起三姑,能立马记得的就是大伯父去世那天,三姑凄惨的哭声,和捶胸顿足的样子。想想那时候自己也上高中了,用老娘的话怎么也该懂事儿了,可我就是哭不出来,也不知道上前去扶三姑,就那样的扒着门边儿看。小叔叔去世的时候,我还小,应该是小学一年级的样子。那天大人们悲伤的进进出出着,我却没事儿样的在院子外和几个小孩玩跳皮筋儿,好像里面发生的和我毫不相干,当小叔叔的棺材被人抬起,然后就哭声一片的时候,我才停下来,站在远处木木的看着。一想到这些事情,我就觉得自己是个怪胎,所以尽量不去想,可常常又会被其他一些看似不相关的事情山路十八弯的牵扯出来,比如现在。打住,再说我三表哥,我三姑有这么一个儿子是没错的,我梦里梦到的确实是我三姑的这个儿子,不是其他的两个。至于三表哥长什么样,多高,多大,都不清楚,反正梦里的是个大帅锅,我就觉得我挺会做梦的。

昨天晚上,梦见小强们了。晚上我正啃着苹果,抱着大熊,也可能狗的,看魔女幼熙,正啃的有味儿,看得有劲儿的时候,余光一扫,扫到前方30度角的地方趴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传说中的小强,苹果不啃了,安静的坐在床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非常虔诚的祈祷着:拜托,别往里爬啊,你前面儿不足30厘米的地方就是门口,出去吧。我的目光丝毫不敢懈怠的就那么盯着它,可它一动不动的。哎,要是gj或者老大在就好了,一板儿砖拍死,板儿砖只是比喻,计算机的书都厚的跟砖头似的。试探着咳嗽下,小强还是不动,我试着用脚按了暂停,屏幕上还是Johnny和戊龙,但是说了什么我一点儿都没听,因为我必须专心致志地看着小强,奇迹发生了,在我刚关了暂停后,小强动了,从门缝下悄然离开。哦,你悄悄地来了,又悄悄地走了,留下惊魂未定,一脸迷茫的我。之后,我边啃边看边思考,莫非小强在听电视剧情?莫非这只小强是女的?oh mgd。半夜觉得口渴,起来喝水,突然感觉有悉悉邃邃的声音,我循声到放杂物的兜子边儿,然后试着挪开,下面,居然,一大堆,黑乎乎的,小强们,小强们受惊的四散开来,我啊的一声,就醒了,之后怎么也不敢睡,就怕有小强爬到我床上,早晨才迷迷糊糊的睡会儿,所以今天上班,我不是最早。

什么时候才能安安稳稳的睡一觉儿啊。
为什么白板笔不用后要盖紧盖儿平放呢?为什么我们公司会议室的大桌子面要分成好多块儿呢?为什么我要思考这么多无聊的问题来加速自己的神经衰弱呢?
有点儿偏头痛毛病的老娘头疼的时候会说:这脑袋,四分五裂的。哎,我的脑袋翻江倒海的。

游离

  • Posted on 6 9 月, 2008 at 23:42

起来的时候,外面阴得厉害,心情骤然低落。前一天晚上关机之前查过气象预报,这样的天气来得并不突然,只是内心仍有一丝失落,如果天气好的话又会想去做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打开电脑,想着应该还有一些事情要做的,新建了word文档,却想不出该写什么,从哪下手。我,不能从现在的事情上找到乐趣,本以为慢慢的,慢慢的会有那么一点点地喜爱,不想时间赋予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厌恶,懒惰的身体加上懒惰的心,让人看不清前方。
放了王若琳的有你的快乐,重新回到床上,这个来杭后居住最久的房子,现在看起来却觉得生疏。11个月零13天,除去出门在外和夜不归宿的日子,也要有300多个日夜是在这里度过的,可是现在却有种让人害怕的陌生。

出来的时候,外面飘着小雨,没有带伞,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不知道要去哪里。常常会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觉得天阴阴的,人才会安全,有时甚至希望来一场瓢泼,那种从头至脚倾注的感觉,畅快而又解脱。

刚出门时的那种厚重的恐惧感渐渐散漫开来,我开始思忖着现在在哪里,怎样才能回去,突然想起一幕场景,半生缘中林心如睁着一双大眼睛哀怨地说:世钧,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看看自己半个落汤鸡的样儿,居然还能想到这些。

回家后,看到电话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可劲儿的叫着,很像一个被娘抛弃嗷嗷待哺的婴儿。只有一条消息,有点儿失落,关了信息提示音。去冲了热水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把玩着我“离家出走”以后收到的唯一一条消息。

毛说自己很善变,四年在一起的时光突然有一天发现什么也不记得了,和毛比起来,我不应该再鄙视自己些什么。终于说趁着周末和我一起去旅行,但是我却一点儿都兴奋不起来。只是对去海边的提议,稍微有点儿悸动,敷衍着说周末再定。
我的感情就像我的生活,变化无常,现在的我,就像我现在的人生,漫无目的。

晚上,朋友叫出去逛逛。两个人到地下一层的超市买水,我就在柜台边瞎看。看上一个头饰,159元,打五折,又看上一面小镜子,166元,打八五折,权衡来权衡去,结果哪个都没买,要是以后我都能像现在这样,那就绝对不会像丫丫预言的那样从月光沉沦到日光。

三个人去肯德基吃垃圾,出来后走了不足百米又去吃了大娘水饺和牛杂汤,阿门!

诡异的人生

  • Posted on 5 9 月, 2008 at 23:28

最近频繁发生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感觉我的人生彻底进入了不可控的诡异阶段。那天下班回家,车到站后想去附近买两个桃子吃,水果摊对面就是九月生活,被里面蛋糕的香味吸引,于是一顺腿就进去了,因为要牢记医生少吃甜食的嘱咐,所以只是买了五个榨菜鲜肉的月饼。从店里出来的时候,一个年约我也看不出的男人像看到老乡似的说:也在杭州啊?我很纳,莫非是前阵子跟我玩花活儿的高中同学小奔儿,可是怎么看怎么不像,为了防后患,我还是在万分诧异中勉强的挤出点笑容,算是回答吧。正等着下文呢,男人黑黑着干笑两声走开了,扔下一头雾水的我,还有我那尴尬的笑容儿。
周四去医院,刚过了红绿灯,一个拄着拐杖的貌似可怜的老人家,把一个里面有些硬币纸币的白漆盔儿伸到我面前,以那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因为忙着去见人,刚好买水的时候找了一些零钱,嘛遛儿找。这时一些带有明显表演成分的气若游丝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大姐,行行好。我一愣,紧接着把伸到挎包的手抽回来,然后撒丫子就跑,快点儿好好照照镜子去,果真那么苍老么?
工作日最后一天的早晨,天空飘着蒙蒙细雨,雨不大,也就没撑伞。今天起的太猛,想着还早,就到附近的去买豆浆,迎面一人,以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口吻说:下鱼(雨)喽,下鱼(雨)喽!打我身边经过后,觉得好奇就回头看下,不看不打紧,这个男人回转身很卖力的笑呵呵看着我说:下鱼(雨)喽,下鱼(雨)喽!额地娘啊。要真是下鱼就好了,我豆浆不买了,班儿也不上了,干脆买个塑料袋,捡点儿鱼,回家炖鱼汤喝。
晚上还常做一些很诡异的梦,这白天晚上都不得消停的日子,真是没法儿活了。

偏序一则

  • Posted on 1 9 月, 2008 at 22:45

我爱有事没事买内衣,几块钱,几百块钱的,就像食物一样,小到六毛钱一个的窝窝头,大到几十元一块的慕司蛋糕,再贵我就觉得很奢侈很奢侈了。内衣还是食物,纯粹的个人喜好,不掺杂任何杂念。可是自从丫丫说女人想买内衣的时候,就是春心大动的时候,按照我个人的观点这是实打实的歪理邪说,但打那以后,我一买内衣就有种无来由的做贼心虚的感觉,昨天也是如此,但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小波澜下。

逛街的时候看到特招人喜欢的露娜娃娃,小的那种,打折后男的30.7,女的33,朋友的结论是,估摸着男的买娃娃的少,所以想满足一下变态的女性消费者,看,男人便宜!但是我不认同,现在应该是男孩子买的多才对,为讨女孩子欢心,最起码买单的应该是男的,这样的话应该男娃娃贵一些。朋友说,归根结底是讨女孩子欢心,所以还是应该女娃娃贵一些……几个回合下来无果,啧啧,两个多无聊的人啊。

今天毛跟我说那个男人除了给她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外,还额外的给她包了好多饺子放在冰箱里,让她很感动,我也期待给我包饺子的男人出现。可是当我跟丫丫说的时候,丫丫很体己的说:你发烧了?不再等开轿车,住洋房,有品位,有风度的男人了?靠,这理想早已是十万八千年前的了,难道真等人架着七彩祥云来娶,那不如现在就做好孤单老去的准备。

by the way,突然想起那次在一个名叫沙家浜的饭馆里吃农家饭,zy一本正经的跟我讲述着阿庆嫂那丢失的孩子——阿毛,我差点就被她带歪了,以为刁德一,还有胡司令什么的与祥林嫂有啥么关系尼

小败

  • Posted on 1 9 月, 2008 at 21:49

周末本来决定做个名副其实的陪逛,结果又没把持住,逛的比朋友还凶,再次验证了这样的转变必将是一个持久而艰苦的过程。
买椟还珠的故事知道吧?我做不到那么彻底,但买它家衣服的很多因素是因为这个袋子。顺便也给妹妹买了一件,觉得她会像我一样舍本逐末。

我曾经因为拮据,无力添置大件,然后就去买了五双袜子,每天换一双,多多少少算是一种安慰。昨天也本打算如此的,谁知到现在里面的比外面的还贵,但是耐不住喜欢

再来一套

合影,其实码挺小的了,她穿还大,比我还不争气,赶明儿和我一起吃木瓜

还有一套小丸子的家居服,穿身上呢,暂时不能露脸,hoho。

好好周末

  • Posted on 1 9 月, 2008 at 12:32

wp家周末的聚会不知道进行的怎么样,终于体验了扰心智,乱心扉的感觉,虽然聚会的主题跟我关系不大,但是我依然热情的魂牵梦绕着。周六的时候把医院去了,这一周的身体恢复任务基本完成。周日是个好日子,一大把的时间任我支配,虽然天下着雨,但心情特好。我是做不掉宅女的,目前的状况不适合到外面瞎跑,但还是不愿意窝在家里。刚好朋友约了喝茶,本想带上本本,闲暇的时候可以写点东西,但一转念,每天把脸搁在电脑前接受辐射,今儿怎么也得休息下,光嗒嗒的一个人儿就去了。期间有不下四个男人非法闯入,朋友很是纳闷,好奇的看着我,以为又是我前夜犯病,乱拨陌生号码,然后就有这些三三四四的人光临,到了最后我都觉得我昨晚梦游了。从茶楼出来,陪朋友逛街,本来没甚购买欲的我,结果,欲望就被一点点儿的勾起来了,居然说我太容易被勾了,这话里带话的让我很不爽,丫的欠贬了。

找晶晶小盆友逛街

  • Posted on 30 8 月, 2008 at 12:32

其实不开心的时候不是去喝酒,不是去逛街,不是大把的花钱,不是肆无忌惮的放纵,而是坐在电脑前写日记。不快乐的日子由来已久,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是行将就木的人在写遗言似的,真好笑!
希望每周三次医院的日子快点结束,希望快点好起来,然后可以过high一点儿的生活,可以去上海,可现在谁也不想见。那天跟毛说起这个愿望的时候,丫的误会了我的意思,然后又惯性的提到我大爷,你说都那边的人了,至于她这么想念嘛?不过也没办法,每次忤逆了她的意思,她就会拖着老长的腔调你大爷的,或者你爷爷的,我真担心哪天这两位老人家就把她接过去了。也许之前屡屡的放鸽子行为,让毛觉得我是个重色轻友的人,我承认有那么一点点,但现在不是的,我可以很骄傲的宣布:自己已经彻底超脱了。补品还是药品,区分的极好,而且也甚是明白不管什么品,都不能产生依赖。
周四晚上lj过来给我送卡,拿了卡,吃了饭,就往公交车站溜达,路上wp电话我,知道我最近心情不是很舒畅,找我聊聊,基本上贯彻了豆豆同学的没事找晶晶小盆友逛街的思想。wp说她家里本周末举行聚会,是我很心仪的那种,可是目前的状况不能去掺和了,只能反复的拜托wp替我跟进。
周五下午定位子的时候电话突然停机,其实也不突然,我每个月都要停上几次的。想着等下用公司电话打的,QQ上二妹在那蹦跶,于是就远程遥控下我这个刚刚做了经理的牛B的不得了的妹子,这样让我感觉自己比她还牛,什么人啊

梅家坞

  • Posted on 28 8 月, 2008 at 13:21

这段时间在看《食客》,去梅家坞的前一天刚好看到山上采茶那一段,于是心生很多向往。想着茶园尽收眼底就禁不住兴奋,结果连照片都是寥寥,遗憾!


包车回来的时候,车主人说好多客人是晚上去的,于是内心暗自决定找个时间弥补一下此行的遗憾。夜空下喝茶看星星,多美,多惬意!

丢了自己个儿

  • Posted on 26 8 月, 2008 at 12:41

超级怀念辣的感觉,可是没吃辣很久了,那么一大盆美味的龙虾,我只吃了一个半,还是惴惴不安,心有余悸的,真不爽儿!自从被告知短期内不能吃海鲜以后,才蓦然发现原来我对虾兵蟹将的还是很感冒的。他们几个张牙舞爪、热火朝天的对着一盆子虾使劲,我在边上喝着鸡汤,一勺子一勺子的往嘴里塞米饭,虽然相形之下有些落寞,但土鸡的味道加上软硬适当,特有嚼劲儿的大米饭,觉得也不错。甚至产生带回个土鸡煲再加一大盒米饭的想法,后来吃到肚皮仰望的时候,这种想法就不那么强烈了,反正路程又不远,嘴馋的时候再杀过来好了。
我总认为zy这次组织的活动不是很成功,根本没把我是病人这个因素考虑进去,没修身养性的感觉,反而适得其反的累。于是,这个周末我作主,计划都想好了,一定会皆大欢喜,那是必须的。
自从身体持续微恙后,就感觉自己得了绝症般的期望折腾,用每个周末都是我余下生命里的第一个周末这句话来鞭策自己,无论哪个周末都不想浪费,都想有点儿惊喜,有点儿想起来就笑的回忆。
颓到谷底的想法就像划过夜空的流星,仅存的那道痕碰触着受伤的神经,只有月光的潜力,没有沉底的资本。于是决定该工作的时候好好工作,该娱乐的时候好好娱乐。许是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对待某些事情太执著,结果让毛有了陌生的感觉,虽然不愿承认,但不是不承认就不是事实了。期待着找回自己,感觉正在找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