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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许三一样活着

  • Posted on 9 1 月, 2008 at 13:41

我的日志又杂又流水,只是很少波及工作,但这并不代表我每天都在不务正业了.工作与生活,按照我的逻辑,是工作小于生活,工作真包含于生活.
不谈工作不是不工作,只是要分时间和场合,当然还有对象,前括弧,中国的语言文化太博大精深了,同样的两个字有着n多含义,完毕,后括弧。我的工作内容和工作情况都以日报或者周报的形式mail给各位领导们了,发一块饼还是发半块饼这是很关键的,而且直接影响着我的生活质量,日志里得不得,得不得的讲,开发了几个模块,完成了几个功能,编写了多少行代码,修改了多少bug,有人发军饷?没—有,那就没意义啊。许三同志讲了:有意义就是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打突击完以后,我就决定这一辈子已经过完的没法更该了,对于还剩下的日子,我要好好活。
08年写了一篇日志以后,再木动笔,原因很多,领导给我安排一活儿,期限一周,时间紧迫。白天忙着完成任务,被压缩的晚上时间除了睡觉就是思考人生,昼未伏夜未出的日子,让我想了很多,决定很多,否决很多,08过了好几天了,还涛声依旧呢,长此以往,我将不我了。
用我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搅和着属于我的人生,不管亲情,友情还是爱情,爱过,爱着,被爱过,被爱着,都是财富,自得其乐的同时,不免沾沾自喜:人生还像那么回事。执着也好,古怪也罢,wb说的神秘,zy讲的变态,全部接收。老邱同志说我是混迹人间的魔鬼,可是在这个群魔乱舞的时代,又怎能苛责一个无名的小鬼儿呢,何况魔爪只是给自身挠痒。
哥说08年怎么也要不一样,是的,07,被伤害,我释然;伤害的,我抱歉,我期待08的精彩!

告别07畅想08

  • Posted on 1 1 月, 2008 at 18:16

我的话:太久不去逛街,会死人的
zy的话:没有八卦,你会活不下去的
我的生命如此脆弱

最后一条小金鱼在07年12月30日的中午,下午亦或是晚上驾崩了,没赶上见到08年的太阳,我很伤心,替它难过,默哀三分钟,可能不到。

07年12月31日,在床上度过了美好的一个上午,中午精神矍铄的吃了独食水煮鱼,作为告别07年的午餐,也意味着年年有“余”,俺们老家都这说法。

以为与往年不一样了,可以没什么感情波动的从07安稳的过渡到08,谁知道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又变得很魔呦,冥冥中传来上帝的声音:孩子,晚上出去happy吧。我向来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虽然很少人像我一样直抒胸臆的,但估计全都默认了的吧。几个人喝得呼天抢地了,还要白+啤。最近不适饮酒,开始啤酒的时候,尽可能保留着喝,等到多数人神智不清醒的时候,我就换成了雪碧,不是不厚道,只是最近不宜饮酒,说了又被当成借口,既然不能博得别人的同情,只能想办法自救了。

出来透气的档儿,就拿出手机在那收发银子,每到节日的时候,短信狂轰乱炸,心里美得飘飘然了,好像所有的祝福已经实现了.12点钟的短信是徐同学发来的,这样让我异常想念哈尔滨,想念一起在实验室的日子;最中意的是吴同学的短信:家里出黄金,墙上长钞票,俺娘打电话的时候没有提起关于黄金钞票的任何言辞,估计还得等!

有个人发来短信,说我们俩挺合适,我说,得,那就定了吧。登对配套是有保质期的,据我观察期限越来越短,所以不敢以己之身躺这趟浑水。有些话也就是说说,丫丫问我08年有啥打算的时候,我说:改个行,创个业,进个城,养个娃,出个墙,嗯……,可能的话,看看奥运,勾搭个老外。丫丫说:整个拉皮?拍个黄瓜?我说:不了,档期排的太满。丫丫说:德性!

感情路上驴拉磨

  • Posted on 31 12 月, 2007 at 02:50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一顿子的惆怅和感伤,起初的想法是来个忆过去,看今朝,展未来啥的,可每每都惆的不够彻底,感的不够尽兴。对于已走过的人生,粗瞄丰富多彩,细看色彩斑斓,不善于理财,也不清楚近三十的人生是否收支平衡,摇摆的心情摇摆着满足感。

去年总结的时候,背景音乐是王强的秋天不回来,回忆浸泡在失落中,浪费了大把的面巾纸,然后心情抑郁的上床睡觉。

06年的总结诞生在山东,07年的总结在浙江马上就要临产。
产妇:我
主刀医生:我
方式:无痛式自然分娩

很多很多不由自主地涌涌而出,原本以为已经完全不在意的,在突然失去的时候,心也会揪着的痛。放弃是害怕失去,害怕失去的时候,变得可怜,于是选择在不曾失去的时候高傲的放弃。丫丫说我傻,在自以为是的感情世界里驴拉磨。xf说我什么都可以妥协的,括弧,感情除外。

有些经历不知道对还是错,如果是错的话,就默默忘掉,让记忆的空间少些自责,如果是对的话,就独自保留,给回忆多些美好。曾经很肤浅的认为对与错就是一笔两笔的差别,后来才知道那多出的一笔是压在心上久久不能释怀的痛。对于一个固执的人,承认我错了,多么难,可是错了就是错了!

与感情绝缘的日子里,过着彻底失忆的生活,没有过去,看不见未来,只有那时那刻,有一天早晨起来,拉开窗帘,看见阳光,突然没了想睡觉的慵懒的感觉,于是马上告诉丫丫,我想去杭州,丫丫说想通了,我说通了,丫丫说怎么不去深圳了,我说深圳男女比例一比七,阳气太弱,不利于身心健康,丫丫说,活过来了。

于是今天我是在杭州写总结,而不是在深圳。

就在我准备进入深刻而严肃的正题时,音乐背景变成了眉飞色舞,心境不容商量的也跟着切换了,所以暂时不总结了,讲个出卖朋友的笑话。

某晚,男女正在行房事,高潮时男人突然停下来,不解的问女人:你怎么不叫床呢?女人马上知错就改般的喊:床啊,床啊!

如此周末

  • Posted on 25 12 月, 2007 at 12:54

上周五晚上去上海,之前实在太忙,没抽出时间提前买票,心想着不行的话就周六早晨过去,自从上次半夜出现在上海站遭到毛的严厉批评后,我就不敢再自作主张的模糊白天与黑夜的区别了.这次毛也说了,不能放她鸽子,下刀子也得去,得,没票的话那立着也去!

票买到了,有座,时间也刚刚好,再有半个小时开车,先去觅食.

在肯德基门口,一貌已不年轻的男人,过来朝我借伞,我就纳闷了,借给你我用啥,突然就想起一句词: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难道我的头超级大,不会吧,闭着眼都能看出他的头起码大出我的两圈.他死活要借,我死活不借,俩人在那打起了太极.转念一想我跟他墨迹什么啊,抬腿冲进肯店,回头,没跟进来,阿弥陀佛!

上车后,我一看,哇塞,大空车,想发生点故事都不可能.

周六我、毛和某男老乡兼校友去了趟昆山,去看望毛的大侄子,男校友的老乡,我的同学也可以兼称大侄子。昆山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见到了他们所谓的二奶公寓,但一个二奶也木有见。

晚上回到上海,直接去逛街,百盛店庆狂打折,于是逛街的欲望再次被推向高潮.我还什么都没买呢,毛倒是疯了似的大包小包的,毛批评我太挑剔,选衣服如同选男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啥么时候有那么多男人排排队让我挑了,而且还自愿打折的.

毛问我想吃什么,我说就想吃饺子,超级想,及其想,无与伦比的想,毛煮了饺子,并穿着睡衣下楼买了我点的老干妈,丫还弄了百利甜酒,整得挺像样,彼时饺子的魅力远远超过了甜酒.第二天去饭馆吃饭的时候,老板娘问毛昨天怎么没来吃饺子,我们才恍然,原来昨天是冬至,我说嘛,想吃饺子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口味也神了,和节气挂钩挂的这么严实.

由于周六没有什么收获,迫着毛周日陪我继续逛,毛又跟着凑热闹,真是服了她.没有想象的满载而归,满足的感觉虽然不充实,但多多少少填补了一些,也还说得过去.晚上吃过饭后坐上了回杭的火车.

回来的时候,又一大空车,卖狗的!

到家了,一起合租房子的女孩的男友的妈妈来了,看她们在那唠家常,我就特想我妈,于是接个话茬自然而言的入伙儿了。丫丫发来短信的时候,我告诉她,正陪室友的男友的妈妈聊天呢,丫丫很不解:不至于吧。然后就销声匿迹了。

许多年前许多年后

  • Posted on 20 12 月, 2007 at 10:34

long long ago

许多年前的今天
我姥姥说:文曲星下凡了
我妈说:冬子月的羊没草吃,苦命的孩儿
我三姨说:仙女下凡了
我舅妈说:又一个丫头骗子
我爸说:挺好,挺好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在那哭……

许多年后的今天
我姥姥不在了
我妈说:都说三姑娘命苦,你就不一样
我三姨说:就是,xj搁路上我都不认识了
我舅妈说:三秀才
我爸说:钱不够跟爸说
我大姐说:黄晶晶生日快乐
我幺妹说:美女,生日快乐,笑口常开,工作顺利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在那笑……

武大与某男

  • Posted on 19 12 月, 2007 at 09:24

先上炊饼

这个男人我也不认识

歌颂家乡和武大炊饼

  • Posted on 17 12 月, 2007 at 17:46

我是承德人,我深爱着我的家乡和父老乡亲:
上海大北京富,不如承德一棵树;香港街美国路,比不上承德小卖部;玫瑰花牡丹花,就像承德豆腐渣;天有情地有情,承德人到哪哪都行!

中午出去吃饭,不远的前方,公路两侧,一边一个挑担的,挑担也没啥稀奇的,只是衣着和现代人有所差别,如今这社会穿什么的都有,也甭大惊小怪,再只是担子上边还插个小黄旗,上面写着什么看不清楚.刚好前面十字路口,赶上红绿灯,挑担的人停了下来,紧跟慢跟的,凑上前去:武大炊饼,挺吸引人.以前看过一本书,忘记是什么名了,要说全忘是欺骗人民群众,因为零星着还有那么一点记忆,不过好像这本书被归为少儿不宜什么的,不说也罢,但我保证我绝对是成年以后才读的.书上有一段描述武大郎做烧饼的过程,通过对文字的想象,从那一刻起,我心目中的武大炊饼成型了:颜色,白如凝脂,形状,圆而微凸,质地,绵软细糯.记得当初我给丫丫讲武大炊饼的时候,丫丫是这么呼应我的:你是在说烧饼,还是在说女人的那个啥?这个女人心思不正,没法儿和她交流.不管怎样,武大的烧饼从此成了我的梦寐.于是毫不犹豫的心甘情愿的势不可挡的掏了腰包.

饭后回来,打开一看,似曾相识啊,怎么看都与去年在北京玉渊潭公园买的周村烧饼如出一辙,反倒与我想象的相去甚远,靠,多大的落差啊!然后找了一部恐怖片,需要再刺激一下,以毒攻毒,然后就可以平静了.<抽象画里的越南少女>,看到最后都没感觉怎么恐,怎么怖,愤愤地开始工作.

下午开会,没在计划内.人活着很多事情都不在计划中,可也得活,所以,这会也得开,开了近两个小时.

一周之际是星期一,怎么今天这么无常,天还要下雨,哎,这周末去上海,计划!

裸奔在人生路上

  • Posted on 15 12 月, 2007 at 22:48

周四晚上没去打球,当然,这也意味着我又说慌了,至于为什么没去,说不清楚,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很奇怪,人云亦云吧.游泳代替了打球,一个人去的,那天游泳的人刚好不多,来来回回,很尽心,很尽兴.记得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到操场上跑步,一圈一圈的,跑到没了意识,身子轻轻的,脑袋里空空的.

周五晚上又和zy去游泳,许是很多想法在昨晚都耗掉了,所以不管是脑子,还是内心,又有空间去思考别的。游泳的时候,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zy说周日去爬山,我就寻思着得买登山服,登山鞋,登山包啥的,总喜欢用专业的东西武装不专业的人,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这样是没有意义的,但是每每又无法控制。怎么能够在一天之内,把东西买齐,而且买的满意,挺伤脑筋。由于思考的太专心,连哪个也可能是哪几个人踢了我我都没有意识到,回到家一看大腿,可视范围内有三处瘀青,估计是把我当成类起跑器了.

游泳的时候,看到袁朗了,很震惊,很高兴,也很遗憾,因为只是长的像而已,尤其是那张性感的嘴。

最近不可控的事情好像超级多,凡事一旦超出想象,就会变得不安,似乎任何事情都无法再掌握,没有安全感。站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看着车来车往,进退两难。小时候常常会做一个梦,梦见敌人来了,于是跑到墙角用稻草把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以为安全了,抬起头却看见敌人拿着枪正对着我,而那时我身上没有任何遮蔽物。自作聪明的人往往就是这样,把自己置身在自己铸造的所谓安全堡垒中,殊不知每天都在裸奔。

今天出去置备登山用的东西,我又再一次难过了,很想知道随心所欲这个词儿啥时候才能好使。为了弥补一下受伤的心灵,买了一套化妆品,三双袜子,以前拿着一百块钱上街都很得瑟,现在一千块钱就买这点儿东西,物价上涨的忒厉害了,小胡同志也不管管。

wp远在日本也不忘给我上课,汇报自己已经好久没有逛街后,wp激动的立马给我发个奖状,上书:乖孩子。缰绳没勒住一个猛子把后半截话也放出来了:我攒着圣诞节呢!wp立马崩溃掉……

圣诞饭友征集中

  • Posted on 12 12 月, 2007 at 13:41

奋斗完了,最初写观后感的美妙想法突的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不是不写,是没得写,本来看的过程中,我的想法是颇多颇多的,用一个词儿就是:文思泉涌。说文思好像有点那个啥,但泉涌还是比较准确的。可是末了却没啥涟漪了,仅存的一点点想法就是,里面的女的可都真瘦啊,于是减肥的那股子死水再次微澜了。

某人又约我去打球,第四次还是第五次记不清楚了,周末的时候就扯谎爽约,其实根本就没事情,大多时间是在家里忍受像毛一样的超大流量,出去一次还把头吹的爆了一样的疼,双重打击让我彻底蔫儿了。和大姐聊天的时候,说了一句平日里抵死不承认的话:岁数大了,不禁折腾了。电话那边大姐笑翻了。明天的球到底去不去打呢?

二妹很彪悍的征集圣诞饭友,表格如下:

我也亲力亲为的到处散发,疯子的举动有时候也要附和一下的。看吧,陪着我二妹疯的不止我一人儿:


老娘最近打麻将的兴趣好像不高,每次问都是在看电视,我问:看什么呢啊?因为老娘对看过的电视剧名是咸少能记住的。老娘就跟打麻将的时候说七六十三两把抓干一样顺溜的告诉我:天仙配。吆喝,士别虽然不止三日,但也要刮目相看了。我继续问:谁演的啊?老娘认人的最高水平是把钻山豹和申公豹混为一谈,至于某部电视谁饰了个什么角,大多都是:就是那个谁,一时还想不起来了。老娘给我撇过仨字:黄圣依。天啊,这是我老娘吗?

《士兵突击》已经突击了16集, 感想颇多颇多滴,万语千言归为一句:接着突击。

我很兴奋的告诉二妹:郭志坚,河北张家口的,新一届新闻联播的男主播!!!!!二妹撇过一句:又不是你们家的。现在的孩子感情咋这么淡漠尼,不爱郭志坚,那能爱家乡?不爱家乡,那能爱国?不爱国,那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昨晚离开公司的时候,zy看着大厅的圣诞树,问:圣诞节什么时候?下下周二,这四个字如离弦的箭一般从我的嘴里冲了出去,zy好像早有预料似地说:就知道你最关心这个。抢答成功也木有遭到表扬,我很伤心。游完泳后,郑颖回公司去开她的拉风,我们先去能够解决温饱的地方等她,结果这一等就是浑浑噩噩很多时啊。我在路口张望啊张望,然后就有一男过来,问我:小姐,附近有没有房子可以租啊?小姐你住附近吧?小姐这边的房子贵不贵啊?我靠,费个嘛劲儿啊,直接带进局子,有吃有喝还有住。终于望到了zy,我是死活不承认指错路了,今天早晨醒来后,意识到昨天我的表现100%的路盲.

我很烦耶!!!!!!!!!!!!!!!!!!!!!!!!!!!!!!!!!!!!!!!!!!!!!!!!!!!!!!!!!!!!!!!!!!!!!!!!!!!!!!!!!!!!!!!!!!!!!!!!!!!!!!!!!!!!!!!!!!!!!!!!!!!!!!!!

来,我们聊天吧

  • Posted on 6 12 月, 2007 at 14:09

终于找到前几天情绪不稳定的原因了,幡然醒悟就是在昨晚的那一刻.下班后,我悄嘛声儿的就溜了,以前都是童童打头炮的,这几天他有点儿不正常,不那么准时了,前天我就隐忍着等了好几分钟,昨天的等有点儿前途渺茫的意思,我的脖子不停的左转弯,左转弯,看到的场景都是他正在和ww讨论问题,气氛还很热烈的样子,这温度估计一时半日降不下来,于是我只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先行离开了。

到了楼下,才想起,写日报的时候好像有电话响来着,可是净忙乎着日报,和琢磨离开的事情了,这个情节就被暂时忽略了,打开一看,一未接来电,一未读短信,是wb,大致内容是这个样子滴,问我去不去游泳,如果去的话六点半游泳馆碰面,想不夸他都难,可真会挑时候,我告诉他,我最近几天都不能去,下次去之前先商量一下。合上手机,顿悟,之前为什么这么烦,怎么就这么烦,不就是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要来了嘛,还在那得不得,得不得地说个没完。

上次那篇日志就当没写,不属于我正常的思想范畴,所以得从我正常的人生范畴中踢出去。白纸黑字我也不承认,反正某个人已经说我没信用了,火气还相当大,连倒贴做红颜人家都不乐意,还给我扣了一个这大的帽子,比三座大山还沉重,我做不了愚公,既然如此,不如好好利用,遮个风挡个雨啥的,虽然不好看。老早以前网路上不是流传一句话嘛,生活就像被强奸,如果无力反抗就闭上眼睛享受吧!不管是扣帽子还是生活,事儿虽然不是一回事儿,但指导方针大体雷同。

得闲的时候,聊了下天,回应一下群里面同样得闲的其他同志,俺们领导突地一下子冒出来,让我教大家如来神掌,木有问题啊,关键是他得放大家假,给不给我工钱倒无所谓。小方也凑热闹,让我顺道把葵花宝典也教了,呵呵,这个我可教不来,回家关上门自学成才吧。小方怎么就对葵花宝典,莲花宝典什么的感兴趣尼……

小白也在那蹦啊蹦的,我一看见小白的头像感觉就特别扭,好像坐的凳子高了,在那弓着腰撅着屁股强够键盘,强烈建议小白换个头像。否则下次再问我诸如怎么消失了之类的问题,一概不答。

小彭催我尽快解决个人问题,要知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找男人也是如此。对于我能存货存这么久,小彭表示不解,很简单,不是我的眼睛长脑瓜顶了,就是我所遇到的男人的眼睛都长脑瓜顶了。其实我是想囤积居奇的,不过想法好像很愚蠢,这个社会,好男人,缺,女人,不缺!

老大,gj,小鱼 and 我,在八班女人群里畅聊,由于wb,阿郭 and 平平的缺席,圆桌会议改成了方桌。

我二妹又更加牛B了,可能最近桃花比较旺,上窜下跳的。先看看她跳的频率:
宁宁 15:06:06
哈哈
宁宁 15:06:07
姐姐
宁宁 15:06:10
我恋爱了
宁宁 15:06:14
我恋爱了
宁宁 15:06:18
我恋爱了
宁宁 15:06:20
我恋爱了
宁宁 15:06:21
我恋爱了
宁宁 15:06:23
我恋爱了我恋爱了
宁宁 15:06:24
我恋爱了
宁宁 15:06:26
我恋爱了
宁宁 15:06:27
我恋爱了
宁宁 15:06:29
男人
宁宁 15:06:31
我恋爱了
宁宁 15:06:32
一个男人
真担心我的qq被她的神经搞挂,难道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她的了么?典型一个灌上一盅爱情小酒儿,就能晕乎十天半月的人,纯粹“麻疯”(被所谓的爱情麻醉的疯了)!回头我再看的时候,发现我二妹的qq签名变了——我表姐说我:现代男人的视觉疲劳成就了你的无限魅力。这孩儿,对于我正确的教诲记在心里就好了,干嘛整的跟个座右铭似的。